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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站在门口,准备敲门请左大夫,然,她刚伸出手,门从里面打开,左大夫双眼通红,面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哀怨,“别说了,老朽都听到了,肖姑娘,你们是否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了?”
肖然尴尬一笑,“若是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那便好了。”
左大夫瞪了一眼肖然,绕开肖然走了出去。
肖然摸了摸鼻子,这些日子,她貌似什么也没有做,还是说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做了连老天都看不过眼的事情的人?肖然摇摇头跟了上去。
经左大夫诊治,肖川并无大碍,只是被人打晕了而已。
“影三,弄醒他!”
虽然肖然知晓此事不能赖肖川,可只要想到路明礼的失踪,是因为肖川,肖然的心中怒火丛生,恨不得亲自动手将肖川打得再也醒不过来。
左大夫掏出一个小瓷瓶,瞥了一眼肖然,“弄醒他,易如反掌。”打开瓷瓶上的塞子,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屋内充满这种难闻的恶臭味,肖然都想吐了。
左大夫将瓷瓶放到肖川的鼻下,瞬间,肖川咳嗽一声,双眸缓缓睁开,他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左大夫,你这是何物?咋的那么臭?”他和影三竟能面不改色。
左大夫白了一眼肖然,将塞子塞进,“你一介农妇,懂什么,这可是好东西!”旁人想要,他还不会给呢!
肖然嫌弃的看着左大夫手中的小瓷瓶,呢喃,“您白给我,我还不想要呢!”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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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识相!”左大夫鄙夷的瞪了一眼肖然,“好了,没老朽什么事了,老朽先去休息了,假若再有什么人受伤,只要死不了,别来打扰老朽!”
肖然发誓道:“您老赶紧去休息,我保证绝不再吵您。”即便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去惊扰这位老大夫了。
“哼!”左大夫冷哼一声,边走边伸懒腰边说:“但愿如此!”
此时的他,已经确定这家人踩了霉运,而且是大霉运!
双目迷离,迷迷瞪瞪的望着眼前的场景,肖川一时失了神,他怎么会在此处呢?
肖然居高临下的看着床榻上一脸茫然的肖川,冰冷的道:“醒了!”
肖川顺着声源看过去,当他看到阴沉着脸,站在他身侧的肖然时,猛地起身,“小妹?”
“看来还没有傻,还能认识我是谁!”
肖川错愕的扫视了一周,不解的问:“小妹,我怎会在这儿?”他不是和妹夫一同回肖家村了吗?妹夫?蓦然,肖川双眸瞪大,紧张兮兮的抓着肖然的手臂,“小妹,二郎呢?”
肖然甩开肖川的手,指着自个儿,喝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明礼送你回家,结果,你安然无恙的回来,明礼却不知所踪。”
她想不明白,谁会掳走路明礼?王风白吗?可若是王风白,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王风白既然大费周章的找来一位同豆丁容貌相似的孩子,‘归还’于他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掳走路明礼呢?
倘若她是王风白,绝不会这么做!
第215章 神秘的黑斗篷
肖川闻言,自责的低垂着头,“小妹,抱歉,二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肖然冷笑,愤怒的嘶吼,“你没有想到?肖川,你还能想到什么?我告诉你,倘若路明礼出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然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屋子。
肖川愧疚的望着肖然的背影,喃喃自语,“小妹,对不起!对不起。。。。。。”
影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追了出去。
陡然间,院内传来肖然撕心裂肺的嘶吼声,“路明礼!”你在哪儿?是生?还是死?
那么,路明礼呢?
当时,为了肖川的安危,路明礼护送肖川回去,俩人走到半道上,迎面走过来一位穿着黑斗篷的人,顿时,路明礼警觉起来,谁料,那人的动作太快,让路明礼来不及反应,肖川便倒地不起了。
路明礼挡在打晕的肖川的前面,警惕的问:“你是王风白的人?”想要劫走肖川!
那人的声音冷冽,宛似千年寒冰,“王风白?哼!他算什么东西!”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好似王风白不够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既然你不是王风白的人,为何要阻挡我们去路?”他猜测错了,此人意不在肖川?
“愚蠢之人,本座真的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值得她牵挂?”
此话一出,路明礼瞬间明白了,这人的目的并非是肖川,而是他,只是路明礼有一事不明,除了然儿他们,谁还会牵挂于他,甚至还给他引来了杀身之祸,“那个她是何人?与我有何关系?你又是谁?”
“本座是谁,你也配知道!”那人阴冷的问:“你是自个儿走呢?还是本座带你走?”
“若我两者都不选呢?”
“哼!”那人冷哼一声,路明礼还未看清,眼前一黑,之后,便什么也不知了。
待路明礼再一次醒过来时,下半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四肢被粗长沉重的铁链锁着,周围除了流水的声音之外,也只剩下铁链晃动碰撞时所发出的声响,一束光亮从头顶上照进来,他粗略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四面都是墙壁,他被关在巨大的铁笼子里,四条粗长的铁链的另一端锁在铁栅上,冰冷的水散发出腥臭的味道,蓦然,‘咔吱’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正对面的铁门从外面打开,他放眼望过去,只看到一个黑影,黑影脚步沉重,缓缓的靠近他。
路明礼瞪大眼眸,望着眼前的黑斗篷人,“你究竟是何人?”直到此时,他都不曾见过他的容貌,甚至只能从声音上来判断这个身着黑斗篷,蒙住容貌的人是位男子。
“本座说了,就凭你,还不配知晓本座是何人!”他在路明礼的眼前晃来晃去,“你说本座就此了结了你,她会如何,会不会转而忘记你,重新爱上旁人?”
“她是谁?你想做什么?”路明礼心中暗暗祈祷,可千万不要如他所想那般!
“本座想,这么久不曾见到,本座也该出现在她的面前了,不然,她真的会将本座忘得一干二净,至于你,本座的女人,你也敢动,本座会让你明白,动了本座的女人,将会是什么下场!”
路明礼听闻,激动的吼叫起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给你,只要你不动她。”
即便是死,他也愿意。
那人狂笑起来,“看来,你已经想到本座的女人是何人了。”他丝毫没有避讳,当着路明礼的面,直接说道:“不错,本座的女人就是肖然,她可是本座的心头肉。”忽而,他咬牙切齿道:“却被你给糟践了,若不是你还有用,今儿便是你的死期。”
“至于你所说的,除了肖然,本座什么都不要。”那人缓缓的靠近路明礼,路明礼定睛的注视着他,黑斗篷下的面容,狰狞如山怪,一双血红的眸子,好似厉鬼索命,让人毛骨悚然。“看清楚本座的脸了,是肖然一手所为,不过,即便肖然毁了本座的容颜,本座也不恨她,谁让本座爱她呢?”他伸出手,轻抚着路明礼冷硬、如精雕细琢的脸庞,如墨的眸子,深邃似海,高挺的鼻子,冷薄的唇,完美的无可挑剔,他一指抬起下巴,“肖然向来喜欢美好的事物,人的容貌也不例外,本座想,她之所以还愿留在你的身边,想必是舍不得你这张无与伦比的面容!”
路明礼头一扬,甩开那人的手指,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呵呵!”他轻笑几声,“你说本座换了你这张脸,如何?”
“你想以我的容颜来接近然儿,哈哈哈。。。。。。”突然,路明礼狂笑起来。
那人遏制着路明礼的下巴,凶狠的道:“你笑什么?”
“你当然儿那么好骗,她是我的娘子,即便你换了我的脸,遮挡住你那张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脸,那又如何?你不是我,然儿不会上当的!”
那人激动的拍着胸脯,发狂的嘶吼,“她是我的,我的,不是你的娘子,她只属于我,生生世世,只属于我一人。”
遮挡住容貌的风帽,因他激烈的动作而掉下去,露出宛似山怪的脸,路明礼的心不由自主的一抽,他自认胆大,但看到那人的脸,还是会觉得没牛�
路明礼的举动彻底的激怒那人,他狠揪着路明礼的衣领,愤恨的吼道:“你害怕本座这张脸!如若不是肖然,本座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结果,她却抛弃了本座,找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还带着两个孽种,本座不明白,本座究竟哪儿比你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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