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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和豆丁可是路家的子孙,你和二哥因为记恨爹娘不愿回到路家,难不成还要阻止舟舟和豆丁回去吗?”
“路家的子孙?”肖然真是不知路明考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来,“你们若真把他们当路家的子孙,当初柳春花不会那么狠心的对他们俩,而今,有事了想起他们也是路家的子孙,我告诉你,晚了,在豆丁差点被柳春花害死,在舟舟被卖的那一刻起,他们俩只是我的孩子,与你们路家毫无关系,我的孩子不需要残忍的亲人。”
肖然怒视着路明考,“路明考,你最好立刻从我的眼前滚,不然别怪我对你动手!”妈的,要不是路家还有用,她还真想一锄头砍死这鳖孙子。
“二嫂,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道你们真的不能原谅吗?”
“想要我们原谅,也不是不可能。”肖然微微抬眸,戏谑道:“除非你们路家跪在我们的面前,求着我们回去,还有,我们当初所受的折磨,你们成倍的承受,包括舟舟和豆丁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只要你们能做到这两点,我们便回去,如若做不到,麻溜的滚出我的视线。”
说罢,肖然快速的离开了。
路明考望着肖然的背影,心中早已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填满,想要他跪着乞求路明礼重新回到路家,他们是痴心妄想,他永远都不会为路明礼而下跪,他也不配让他下跪。
突然,身后莫名的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后悔了?”
路明考咬牙切齿,“没有!我会想办法,让路明礼一家回到路家。”但绝不是下跪这种方法。
“那我拭目以待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回到路家。”
。。。。。。
回到家中,肖然将此事说给路明礼听。
“然儿,你的意思是路三郎想让我们回到路家?”
肖然警惕的望着路明礼,“路明礼,你不要告诉我,你心动了,想要回到那个家中。”如若真是如此,她唯有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她可不想让两个孩子再一次因为路家而受到伤害,即便他们是真心悔过,她也不会原谅,更何况,路家并非真心悔过。
路明礼反驳,“怎么会呢?我欠他们的早已还清,又怎会期待他们?然儿,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令你难受的事情。”
他生在路家,长在路家,家中每个人的脾性,他虽说了解的不是那么透彻,但也是七七八八,倘若他们求着他,让他回去,只有一点,他对他们来说,有利可图,否则,天地崩塌,路家的人也不会让他回去,亲人之间的感情,在他看来,还不如一顿清汤的早饭。
肖然赶忙撇清关系,“别,你还是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吧!我可不想等到若干年以后,你因为此事而埋怨我。”
路明礼颇为无奈,“然儿,对我而言,你们才是我的亲人,至于路家,只是曾经,更何况,你真的认为路三郎是真心想要我回去吗?不是,他定是想从我的身上得到某种东西,一定是这样!”只是,能让路明考如此在意的会是什么东西?宅邸吗?不是,银子吗?也不是,那会是什么?他究竟想要什么?
“大概如此吧!”肖然打量着路明礼,“你身上还有何物值得他们在过了这么些日子之后,才想起来?”肖然悄悄凑到路明礼的身边,贴近他的耳边,问:“明礼,他们觊觎的该不会是你这个人吧?”
肖然认为她的猜想极有可能,路明礼打猎的本事,在相邻的几个村庄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路家又因路明考的缘故,终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当初,路明礼的出事,已然让路家陷入‘绝境’,在路明礼好起来之后,他们又如何会让路明礼好过呢?自然是继续利用路明礼呗!
路明礼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仔细想一想,这些年,你为路家赚了多少银子?路明考之所以还能上学院,恐怕都是你的功劳吧!而今,他们见到你康复了,还不得继续压榨你。”她坐在路明礼的旁边,“再者而言,你回去了,我们母子三人不得随你一起回去,如此一来,他们不仅多了你这么一个工具,还多了我这么一个奴仆,最重要的是舟舟和豆丁,我敢保证,他们的心中还存着将舟舟或者豆丁卖给人贩子的想法。”
总之,肖然心中便是这么想的。
“好吧!”
其实,路明礼也是这般想着,只是心中一时还难以接受,故而,才没有说出来。
总之一句话,他与路家断绝关系,自此毫无瓜葛,故不会再踏进路家半步。
第197章 麻烦来了!
“近来你可小心些,我看路家不会善罢甘休,轻易放过你。”
肖然觉得路家还是在谋划着什么,不然,路明考怎会反常的向他们道歉呢?恐怕,再过不久,路家的人将会络绎不绝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直到路明礼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早有心理准备!”
早在他们决定回到路家村的那一刻,他便想到了会有这么一日,只是,他没有想到路明考竟这般沉不住气,他还以为他会龟缩许久呢!
“最好如此!我可不想再节外生枝,麻烦!”
兄长带兵打仗,叶殇的处境是难以想象的危险,豆丁和舟舟未脱离困境,还有路明礼,体内带有不知名的剧毒,她哪有精力来收拾还有用处的路家。
许是肖然所言不假,她霉运在身,眼下一大堆的事情还未解决,路家的人便出现了。
傍晚,肖然和路明礼正在准备晚饭,院门‘哐哐哐’的直响,肖然疑惑的望了一眼路明礼,“明礼,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他们家除了张铁柱夫妇俩来之外,村里的乡邻碍于路富足和柳氏的难缠,从不踏入宅邸。
路明礼心中有了猜测,只是不知该如何对肖然讲。
一看到路明礼颇为难的样子,肖然叹了一口气,不用多说,她知是什么人‘光临’了!
“怎么办?是去‘请’他们进来呢?还是置之不理,任由他们在门外?”反正也没有邻居,任他们闹成什么样子,旁人也不知。
路明礼也不想见他们,故,他毫不犹豫的道:“随他们去!”
肖然无语的撇撇嘴,耸耸肩膀,继续做她的饭。
哪知,片刻之后,院中传来埋怨的声音,肖然手上一顿,嘴角一抽,与路明礼对视,“你听见了?”他们这是翻墙闯进来了?
路明礼无语的白了一眼肖然,“然儿,我不是聋子。”那么明显的声音,他又怎会听不到呢?
肖然戏谑的吐了吐舌头,鄙夷道:“有时,我真怀疑你是聋子,不然当初也不会对两个孩子的悲惨遭遇漠视不理了。”
路明礼狠狠的瞪着肖然,“然儿!”
“好吧!我不说了,你还是赶紧出去把他们打发出去吧!”肖然很是无语,“我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们。”
“那我先出去了。”
肖然急躁的摆摆手,“出去,出去,出去!”
路明礼走出庖屋,路富足、柳春花、路玉婷,还有一位令路明礼意外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便是路明勇。
脸上带着几分怨气的柳氏一看到路明礼出现,瞬间变脸,笑呵呵的朝着路明礼走过来,边走边说,“二郎,你在家啊!娘敲门,你咋不应门呢?”
“二哥!”
路明勇心虚的低着头,小声的叫了一声,“二哥!”
路明礼审视的看了一眼路明勇,而后,冷淡的问:“谁许你们进来了?”
抽着旱烟的路富足手上一顿,猛吸了一口。
柳氏面上一僵,而后,心虚的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路明礼,心中有所不安,她慌张的问:“娘,娘难道不能进来吗?”
路玉婷生气的跺着脚,娇嗔的道:“二哥,你在说什么?”
唯有路明勇因为路明礼的质问,惭愧而慌张的道歉,“二哥,对不起,我们马上离开。”
柳氏生气的朝着路明礼的后背拍了一下,“四郎,你在说什么?二郎可是你的二哥,难不成我们还不能待在这儿吗?”
话落,路明礼冷冷的声音道:“你们是不能待在这儿,所以,请你们立刻离开。”
路富足手中的长烟杆在院内的石桌上磕了几下,燃烧过的烟丝渣子掉了出去,他将烟袋子绕在长烟杆后,双手背在身后,拿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二郎,我和你娘为何不能待在这儿?我们可是你的爹娘,四郎是你的四弟,小妹是你的小妹。”
路明礼双臂环胸,一侧嘴角翘起,冷冷的笑了几声,目光异常的冰冷,“爹娘?小妹?”
“是!”
他挑着眉,阴冷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