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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通过。
肖溪淡淡的瞥了一眼四周,并未说什么。
路明礼艰难的给上座的三大爷和七大爷,以及族中族长行了礼,“三大爷,七大爷,族长,你们找二郎来,是为了何事?”
三大爷慈祥的笑着,“二郎,你的腿?”当初,不是说瘫了了?
“幸得娘子照顾,又得神医诊治,我的腿才能好转,二郎让三大爷,七大爷担心了。”
七大爷摸着花白的胡须,笑眯眯的说:“好了便好,往后,莫做出对不起你媳妇的事情,不然,我绝不轻饶你,听到了吗?”
“七大爷教诲,二郎铭记于心,此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媳妇的事情。”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七大爷欣慰的说:“四郎,二郎双腿不便,不宜久站,你搬把座椅过来。”
路明勇恭敬的道:“是!”
路富足等人仇恨的瞪着路明礼和肖溪。
村长的媳妇吴氏却是十分不满,生气的吼道:“三大爷,七大爷,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你们便偏向于路二郎,如此处事,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三大爷脾气有些暴躁,听到吴氏这么说,顿时生气了,‘啪’的一声,一掌拍在八仙桌上,“吴氏,这里是路家祖祠,岂容你一个妇人在此放肆?”
“我。。。。。。”
“既然你觉得我们偏心路二郎,有失公允,那你家的事情,你们自个儿解决,何必来找我们两个老头子。”三大爷气愤的摆着手,站起身来,“老头子管不了,老七,我们走!”
七大爷也起身,两家的小辈赶紧走到两位老者的身边,扶着他们,准备离开。
吴氏赶紧跪了下来,恳求道:“三大爷,七大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们莫要同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
“三哥,坐下吧!”七大爷率先坐了下来,随后,三大爷不高兴的坐了下来。
此时,路明勇搬着座椅出来了,放到路明礼的身旁,“二哥!”
“麻烦四郎了!”
路明礼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不知族长找我来,所为何事?”期间,他一眼都没有看路富足和柳氏。
“想必你世强叔和路氏的事情,多少知道些,本来与你无关,可路氏方才说,是你的媳妇肖氏陷害她,二郎,可有此事?”
“陷害?”路明礼冷笑,“族长,此话何解?”
那些事情,族长说不出来,“路氏,你同二郎讲!”
路荷花抬起头,鼻青脸肿,看到肖溪,似看到仇人,她猛地扑向肖溪,肖溪并未躲闪,路荷花的头撞在肖溪的腿上,肖溪踉跄的后退几步,手疾眼快的抓住路明礼所坐的座椅的椅背,才没有跌倒!
“媳妇,你有没有受伤?”
第138章 对峙
肖溪淡淡的摇摇头,双手搭在路明礼的肩膀上,未曾言语。
“族长,如若你们喊我和媳妇前来,就是为了伤害我媳妇,我想我们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路明礼拄着拐杖,对身后的肖溪道:“媳妇,扶我起来,我们回家!”
“等等!”
“等等!”
肖溪左手暗暗压了一下路明礼,路明礼脑袋一转,看向发出声音的路明考,冷冷的瞥了一眼,“媳妇,回家!”
“莫非你心虚了?”
路明礼和肖溪并未搭理路明考。
肖溪扶着路明礼,欲往出走。
路明考这才从座椅上站起来,挡住路明礼和肖溪的去路,“路二郎,你何必如此着急的回去呢?莫非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旁人知晓?”
路明礼冷笑一声,“路明考,你又着什么急?怕这一次弄不死我?还是怕被人知晓你的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呢?看在我们曾经是同胞兄弟的份上,告诫你一句,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他话锋一转,“昔日,你威胁媳妇,如今,我们兑现承诺回来了,有什么招,尽管冲着我来,我若眨一下眼,我便不是路二郎。”
等等?
事情似乎超出了他们今儿来祠堂的目的。
七大爷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二郎,三郎,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我们先将眼前这桩事情解决了。”
“是!”
路明考悻悻的坐了回去。
路明礼转过身,“七大爷,若照您这么说,村长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先回去了,豆丁可是被贱人弄伤了,身边离不了人。”
吴氏怒视着路明礼和肖溪,气愤的吼道:“咋与你们无关?若不是你们的陷害,又咋会出这等事情?”
路明礼欲说话,肖溪按了他一下,随后,肖溪道:“婶子,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若不是我们,村长和他的儿媳做不出此等苟且的事情来?难道是我们胁迫他们俩吗?还是说我和明礼将他们俩的衣裳扒了,让他们俩睡在一起?此等话若是说出去,婶子,你认为会有人相信吗?”
吴氏哑口无言。
路荷花愤恨的盯着肖溪,“肖氏,是你,是你下的药。”
肖溪走到路荷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犹如败家之犬的路荷花,“下药?下什么药?”她看了一眼路明礼,“若说药,在我家,除了明礼和两个孩子喝的药之外,再无旁得药草,难不成我给你下治伤的药吗?路荷花,你没有那么精贵,我也没有那么富裕。”
肖溪的意思很明确,药,她家有,但都是治伤的良药,路荷花不是精贵之人,自不配她的药。
“你,就是你!”路荷花怒指着肖溪,发疯的吼道。
路荷花坚持是肖溪陷害于她。
一直默不作声的路世强,此时竟与路荷花统一战线,坚持认为肖溪下药害他们,否则,他们并不会做出下贱的苟且事情来。
许久之后,“二郎,你可听明白了?”
“二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无疑是说这一切的错是我们所造成的,可他们又找不到是我们所做的证据,三大爷,七大爷,族长,如若大家相信他们空口白牙的诬蔑我们,我和媳妇无话可说,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路明礼紧紧握着肖溪的手,深情款款,目光坚定。
三大爷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随后,看着路世强,“世强,二郎的话你也听到了,只要你拿出他们陷害你的证据来,老头子便为你们主持公道,如若拿不出来,老头子要还二郎一个公道。”
“二郎,你看如何?”
路明礼微微俯身,“二郎听从长辈的意思。”
他没有做过,自是问心无愧。
“世强,你的证据呢?”
路世强心中清楚,此事与路明礼无关,可若是他承认了,多年名声毁于一旦不说,村长之位也将保不住,甚至,族中还会严厉的惩罚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三叔,七叔,你们认为路二郎他们会留下线索吗?他们身边的人武功高强,想要湮灭证据,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世强叔,说来说去,你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陷害你,就算我这个废人做不到,还有我媳妇,甚至为我和我儿疗伤的大夫,我不明白,若是我媳妇所为,她为何要陷害你们?若不是我媳妇,是为我们疗伤的大夫所做,他们与你无冤无仇,又为何陷害你们?不论是我媳妇,还是大夫,都没有理由,也没有可能去陷害你们。”路明礼目光坚定,“三大爷,七大爷,族长,还有各位乡邻,你们若是不信,大可请一位大夫到我家搜查,看看我所言虚实。”
路世强愤怒的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旁侧看戏的小年,“他呢?他也做不到吗?”
肖溪淡定的道:“村长,他可是回春堂左大夫的徒弟。”
小年笑呵呵的走向路世强,“村长大人,你说的人可是本公子?”
路世强微微后退一步,不敢直视小年,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正是你。”
小年冷笑,“不知村长大人为何会认定是本公子?如若本公子未记错的话,本公子和你之间的恩怨,早已了结,那日,你不是已经承受了本公子的怒火吗?你的脸上还留有证据呢!再者而言,谁若得罪了本公子,本公子当场就报了仇,从不过夜,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公子记恨你这么长的时间?”他不屑的瞟了一眼路世强,“当然,还有你身旁这位水性杨花的下贱女子。”
肖溪接上小年的话,“那日,路荷花将我儿的胳膊扯到脱臼,我儿深得叶公子喜爱,自是见不得小儿受伤,故而动手为我儿报仇,三大爷,七大爷,你们可问一问柳氏、路家老大和路玉婷他们,当时,他们可是在场!”
路明考,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付我们吗?我岂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