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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眉宇,一样的妩媚眼睛,一样的体型,苏零落看着对方就感觉自己仿佛照镜子。
“参见皇贵君。”对方在向他施礼,他却很不适,因为此时对方的脸是他的脸,平日里他连凤后都不放在眼里,何尝这么卑微地对别人施礼过!
“隐玉,这莫非是你的手笔?”他转身瞧向身边的女子,目中添了几分不可思议。
“正是,皇贵君可还满意?”
“满意。”何止满意,他对她甚至刮目相看。
终于启程,由于坐的马车实在破旧,外面的寒风呲呲地灌进,苏零落冷得直发抖。
“主子,快盖上。”谬羽看不下去,连忙解下自己的披风盖上苏零落的身子。
“本宫没那么娇贵!”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仅仅抱住了身上的披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异动,马车晃了晃,才继续平稳行驶,只是速度比之方才快了许多。
“怎么回事!”苏零落紧紧抓着两侧车壁极力稳住身形,一边对车外大呼。
陌悠然正在车外充当车夫的角色,听闻他的问话,便大声回道:“真的有刺客!而且她们识破了我的计划,已经追上来,我正在想办法甩开她们!”
“什么!”苏零落吓得白了脸色,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皇贵君莫惊慌,有隐玉在,隐玉一定不会让她们伤害到您!”说完,陌悠然就驾着马车拐了个弯,车身因为惯性往一个方向微微倾斜,几乎快散架。
即使如此,刺客依旧紧紧追随,她们在屋顶上快速飞窜,手上拿着一个筒状的机关,机关尾部有一根绳子,轻轻一拉,里面就会射出三支箭,直直射向陌悠然此时所驾的马车。
“啊!”有一支箭的箭头直直穿透车身卡在上面,锃亮的金属闪烁着刺眼的寒光,苏零落被吓得忍不住尖叫出声。
“主子,您没事罢!”谬羽连忙担忧询问。
“没事……”苏零落何尝见过这种场面,脸上的血色早已全部褪去。
“皇贵君,前方有一个巷口,我待会会在那里停下,您和两位请马上跳下车,径直往里走,最里面有扇门,你们推门进入便可。”这时,车外传来陌悠然的声音,语速极快,显然形势紧迫。
“那你呢?”苏零落脱口而出,才问完,他就有些后悔。
“皇贵君不必担心,隐玉自会保护好自己。”
“快到了!”
巷口近在眼前,陌悠然牟足劲一拉缰绳,车前两匹马的前蹄齐齐抬起,随即伴着嘶鸣声重重落下,马车终于急速停下。
车内已经做好准备的谬羽和乐湛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接着将状态不佳的苏零落从车内拉了出来,两人齐心协力架着他一块走入巷子深处。最里面果然有扇门,轻轻一推便开了,三人急忙走入,就将门重新关上,并从里面将门拴好。
天色已经暗下,前方屋子里传来影影绰绰的灯光,三人走上前,想求个避身之所,只是才走到一半,就僵住了步伐,不敢再往前,只因前方竟传来水声以及女人们的聊天嗓音,可见,这是一家专供女人洗澡的澡堂。
若让这些女人瞧见他们三个男人闯入这里,被误会事小,最怕万一有女人如狼似虎的,对他们三个男人动手动脚的该如何是好,尤其苏零落还生得无比俊美,即使已至中年,因保养得当,皮肤依旧光滑白皙,形如少年,仅眉眼间不复少年的干净单纯。
“主子,我们怎么办呀?”外面的气温很冷,可他们又不敢继续往里走。
“谬羽,你身上带银子了吗?”苏零落看了眼身后那扇被栓住的门,又看了眼前面窗口处透出暖色灯光的屋子,心里已下决定。
“带了。”谬羽连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两。
“你从窗子扔一枚银两进去,尽量扔远些。”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是澡堂的后院,左右皆以围墙封住,所以他们若想从前门离开这里,就必须从澡堂里经过,苏零落想了个主意,却并没有把握。
“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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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喵再强调下文中人物名的读音。萧浅祎【yi第一声】,乐湛【le第四声、zhan第四声】,真心怕你们读错,因为读错老难听了!文中所有人物名包括配角的名都是喵自己绞尽脑汁想的,尽量追求一种高逼格的文雅美感,又不烂大街,也不繁冗难写。比如“祎”这个字,喵十几年学习生涯中有两位女同学名里有这个字,只有【两位】哦!就那种很普遍又不是很普遍的感觉~
第151章 将她们全部杀光
“奴明白。”谬羽会意,就猫着腰悄悄来到澡堂屋后,头顶上方正巧有个被掀开以木棍支撑用来透气的窗子,他从钱袋里拿出一枚五十两的银锭,微微一使力,就扔进了窗里。
“咚”的一声,澡堂内立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出一个人的惊呼声,“这谁的!我活这么多年还第一次瞧见这么大的银锭子!”
“我的!我的!”
“得了吧,这明明是我的!”
“放屁!老娘今儿个正好丢了五十两,正愁没处找呢,结果它自己乖乖出现在老娘面前了!”
……
澡堂内的女人们都是平民,这枚五十两的银锭对她们而言相当于一整年的生活费,于是她们谁都想将这白花花的银锭占为己有,为此,最终都*着身子哄抢起来。
趁这功夫,苏零落一行三个男子掀开后门的门帘悄悄潜入澡堂,澡堂内的蒸汽很浓,这也成了他们的有利屏障,那帮为了抢夺一锭银子而大打出手的女人们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本以为能顺利离开这个澡堂,却不料半路上乐湛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啊!”
一声惊呼,成功地吸引了澡堂内所有女人的注意。
苏零落绝望地闭了眼,谬羽一脸惊恐,却死死护在苏零落跟前。
十几个身上未着寸缕的女人围了上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三人,瞧清三人容貌,有的人眼里闪过惊艳,有的人目光变得淫邪,嘴角忍不住流出哈喇子。
“哪来的男人,而且一来还是三个,个个长得俊俏!”
“对对对!尤其中间那个,若进青楼绝对是当花魁的料。”
“的确!我活这么大半辈子还第一次见着这么俊美的男人。”
……
女人们的身子或胖或瘦,或高或矮,谬羽和乐湛这两个老处男见了脸上都一阵臊得慌。
谬羽实在受不了,便率先出声,因常年在苏零落身边当差,即使是侍人,也染了主子平日里嚣张的气焰,于是他话语间自然而然地夹带着命令的口吻。
“不得无礼!你们都未着衣服,快转过身去!”
“呦!这小美人性子还挺辣,不过到底是谁无礼啊,看看清楚,这里是女澡堂,而不是男澡堂。”有人反驳。
“姐妹们,我们今夜干脆将这三个美人绑起来,脱光衣服,好好尝尝鲜。”有人突然提议。
“老娘早想这样了!中间那个绝世大美人老娘今儿个要定了!”有人附和。
谬羽立时做出防卫的姿态,目光警惕地瞪着每一个人。
“你们敢!”
“你们知道我身后这位是谁吗?他是当朝皇贵君!若不信,我这里还有令牌!”
“吓唬谁呢!皇贵君不该在皇宫里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就是就是。”
“还有,皇贵君身上的衣服不该是华贵的锦缎么?怎么可能穿这一身寒酸的粗布麻衣。”
“就是就是。”
“别以为仿制一块令牌就能冒充皇贵君,真当我们没见识啊!”
“就是就是。”
“是真的!你们睁大眼睛再仔细瞧瞧,这材质,这纹路,民间哪会有这样的物拾?”见自己拿出的令牌根本没有威慑力,反被人当作假的,谬羽有些慌,连忙将令牌往女人们眼前递了递,想让她们瞧得更清楚些。
“真当自己是个稀罕玩意!”不料,有个女人竟直接抢过他手中令牌并随意地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