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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叫人送来汤水,都是炖的补品,李久久喝了后说道“谢谢。”
秦龚笑了笑说道:“你吃好一些,这样孩子也不会跟着你受饿,他不吃别人的奶,你就多吃一些补品,奶水足一些。”
感觉自己成了这小不点的奶水供应厂,吃这些补品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李久久嘴角抽了抽说道:“我和孩子去城东那边,我还在做月子,可不可以找两个人帮我们干活。”
李久久的底气不足,说话越来越小声。
秦龚看着这女人的手不自觉地捏紧,目光直视自己,秦龚笑了笑说道:“不会让你们母子两饿到的。”
怎么会饿到自己呢?不是还有粮田百亩,白银五百两吗?还有宅子吗?
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大不了自己请人好了。
根据史实记载,古代的水稻等粮食农作物产量低,根本不能瞒住人们的生活温饱问题,不如自己选种培育新种子,高产作物在她的科研作品中乃是常见的事,论文她已经发表数十篇。
看看这季节,正是二次水稻的播撒的季节,正好培育杂交水稻。
李久久笑了笑说道:“王爷,你能不能帮我找两斤水稻种子,出了王府,吃穿都需要自己动手。”
秦龚笑了笑:“不如叫汪冬阳帮你,他是边疆受伤,不能生育,你只要不提起这事,其它的任你指挥,我准备让孩子跟他习武。”
能有个会武功的人听自己的使唤当然不错,李久久点点头:“谢谢王爷,那我能见见他吗?”
秦龚没有出声,但是看看这女人,她的言行似乎和以前有些不样了,不会是生了孩子就改变了一切的习性。
秦龚看着反常的女人说道:“你不想在王府吗?这么早就准备了?”
李久久不卑不抗的说道:“做人要有脸,既然你要在娶,我又要去东城,不如你明天见了宰相就送我去城东的宅子吧?”
肚子有些饿了,秦龚去吃早饭,没有理李久久话,大步的跨出房门。
两天了,身子骨也没有那么痛,李久久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下床去取些水那喝,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黑影让李久久有些害怕。
“是谁,装神弄鬼的做什么。”李久久小手捏紧,鼓足勇气说道:“出来吧,我不怕你。”
门外的掌声响起,男人走进来:“果然是奇女子,三年前我出使边境来过王府,没见李氏有如此胆量。”
李久久坐下来,倒水等一连贯动作更让汪冬阳吃惊,一般的女子在们口装神弄鬼都下的大声尖叫,腿脚发软。
李久久喝口水说道:“你是汪冬阳?”
“正是。”汪冬阳笑了笑说道:“在下有一事不明白,可否向姑娘请教?”
“说。”李久久很爽快的回答到:“我知道的话,一定告诉你?”
“你为什么想离开王府。”
“离开不是更自由。”
离开不是更自由,汪冬阳笑了笑,看了看这女人,放了两包东西在她面前就离开了。
李久久打开两包,是水稻,大概是种子吧?抓了一把摊在手上看看这水稻的饱满度,李久久摇摇头,差劲。
收好这些东西,抱着宝宝,明天就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牢笼,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
孩子小了,小手挥舞着,谁也不懂他的意思,李久久也跟着孩子呵呵的笑着。
“咳咳。”
秦龚吃望早饭回来了:“见到他呢?”
李久久点点头,看着秦龚,不是她的心眼小,是这男人安排一个边境的先锋在自己身边,让自己指挥他种田有些不对劲,仔细在男人的身上寻找答案。
秦龚笑了笑:“想知道我为什么把汪冬阳安排给你?”
李久久点点头,望着秦龚,希望他不要欺骗自己,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秦龚知道这女人现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示意汪冬阳把自己的左脚裤腿捞起,一个肉团长在哪里,有些红,有些透明。
秦龚笑了笑:“他这肉团不知道是什么,长期疼是钻心,看了很多郎中,太医院也没找到治疗的方法,所以我让他告老还乡,但是他没有家人,不如照顾你和孩子。”
李久久仔细看了看,这很想囊肿,处于脚环上,更加的肯定,李久久皱皱眉。
秦龚看着女人的样子问道:“你在想什么?”
李久久说口就说着:“据症状应该是囊肿,建议手术,放心小手术,街道的社区医院都可以做此类手术。”
秦龚和汪冬阳望着她,希望她能够够他们一个解释。
看着李久久装傻不说话,秦龚抓住她的手:“你说他得了什么?什么社区医院?”
李久久意识到自己不经意说出了不是这世代的东西,立即摇摇手:“没,你们听错了。”
汪冬阳看着这女人问道:“手术,你说了,我也听到了。”
李久久笑了笑,但是两男人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李久久摇摇头:“华佗听说过吧,就是用刀那切除这肉里面的坏死处,然后止血,缝好,七日拆线,一月就能康复,这就是手术。”
汪冬阳看着李久久问道:“你说的是疡医?”
李久久点点头说道:“差不多,我叫它手术。”
秦龚看着李久久,她三岁就买进王府,一直陪着他,他从未想过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在哪里学来的这些,枕边的人一直藏的这么深。
秦龚大声喊道:“来人啊,把她锁在屋里,谁也不准见她。”
看着大步向外的秦龚,李久久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那男人。
☆、第4章搬去城东
汪冬阳跟着秦龚来到书房,看了看秦龚的脸色说道:“王爷,我觉得一个三岁就在王府,一直陪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多?这其中定有蹊跷。”
秦龚看着他:“你觉得她是奸细?”
汪冬阳摇摇头:“不是,只是有些好奇她的这些是从何而学,就说疡医,太医院的大人们可能都不知道,还有她不是要搬去城东,她准备种二季水稻,可为何要买一高一矮两种呢?”
秦龚看了看汪冬阳,这算说到关键上了,这女人还有什么瞒着他的,秦龚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秦龚没有说话之前,汪冬阳都坐在一旁等着。
秦龚严肃的说道:“明日抱过孩子见过宰相之后你就陪她去城东,监视她。”
汪冬阳点点头,起身离开,毕竟这腿的疼痛让他终日不敢断药,这不就去厨房又在熬药,药味到处飘。
傍晚,自从生产前几日,秦龚就和自己分房睡,为何今日在自己的房间。
秦龚看见站在床边发呆的李久久,大手一捞,把李久久抱在怀里:“想我了吗?”
李久久很想踹这男人两脚,要是放在过去,她肯定踹上去,男人就是贱,说这么肉麻干嘛?
秦龚的一举一动的牵动着李久久的心,她生存的上一世很开放,但她确是个反列子,三十几的高龄的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小脸红得诱人。
秦龚抱着她问道:“今晚是我们最后在一起,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会知道汪冬阳那是囊肿,我下午问了太医院的大人,他们从来就没听说过这病。”
李久久身子有些僵硬,望着男人说道:“你放开我,我就和你说。”
小女人不好意思了,秦龚更加的挑逗她说道:“你哪里我没看过,说吧?”
李久久叹了叹气说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看着男人没有说话,李久久嘴角抽了抽问道:“你相信我是穿越,又或则,佛家常说的好人不下地狱做鬼?”
在那油灯的下面,依然大可以看见李久久的脸红,秦龚抱着她睡在床上,起初李久久挣扎,但后来也妥协接受这男人的怀抱。
男人看着李久久,希望得到答案,希望她不是敌人,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
感觉得到男人抱得力度紧了紧,李久久小声的说道:“李久久已经死了。”
李久久死了,那你是谁,秦龚一把推开她,但累心十分的挣扎,又解开李久久的衣服,怎会呢,李久久身上脖子后面有颗子,那明明还在,这女人骗自己,秦龚又把她捞回来,严肃的说道:“不准给我开这样的玩笑。”
李久久望着男人:“李久久生孩子难产,大出血而死,我正好被贪污科研资金的人小车撞倒,应该是灵魂进去李久久的*,我拥有她的记忆,也有上一世的记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信不信都是这样。”
傻子都不会信,虽说他们信佛,但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奇葩的事,其实李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