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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抱里睁着大眼笑个不停的安平,青鸾暗暗呼了口气,刚才的一幕真的好险,新蕊已经一脸急色的接过了安平,开口闭口,“安平不怕,安平不怕……”
青鸾转而将目光投向车梦儿,她就说车梦儿今日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一般,原来她将主意打到了安平的头上来,若是刚才安平落了地,这责任她逃脱不了。
她这厢还没开口质问,车梦儿已经哭着先指控了出来,“容青鸾,你为什么要扎我手?就算你不愿意见新蕊公主把安平让给我抱,你也不能转而将怒气出到安平身上啊,她只是个满月的孩子!”
面对车梦儿一副痛心疾首的指控,青鸾愣了愣神,她用针钆了车梦儿的手?因为她不想让车梦儿抱安平?她唇角掀起冷冷的笑容,原来车梦儿用的是栽脏嫁祸这一招。
她不由的冷笑,车梦儿,你的心肠是石头做成的吗?为什么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下的去手,就为看到我不痛快?
“你们在说什么?”新蕊眸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寻视。
车梦儿已经先一步说道,“新蕊公主,梦儿刚才没抱住安平小郡主,险些让安平郡主落了地,是梦儿的不对。”
她咬了咬唇,然后抬了抬眉梢,将两只手臂伸出,纤白的手掌上有着红斑点点,细看竟然是针孔,一数竟然有数十个针孔。
她吸了吸鼻子道,眼眶红红的,“都是容青鸾,她刚才趁着梦儿要去接安平郡主的时候用针扎了梦儿手掌,梦儿因为吃痛,才会忍不住将手缩了回来。”
新蕊的视线望了过来,青鸾目光也不避开,依旧清澈灵动,她没做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新蕊也是信青鸾的,还是那种没有条件的信任,她只知道,刚才若是没有青鸾的出手相救,她现在已经同安平阴阳两隔了。
“发生了什么事?”
新蕊的刚才那声尖叫,将正在大厅里欣赏歌舞的连雪空招惹了过来,还有季沐歌在内的十数人等,连雪空蹙着眉头寻问。
新蕊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刚才是我们几人在闹着玩,夫君还是带着众位大人继续去看歌舞吧!”新蕊的笑容有些牵强,她心有余悸,但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
闹大了与谁都不好。
“驸马对不起,刚才若不是梦儿一时失手,也不会害的安平郡主险些落地……”车梦儿却不愿大事化小,而是将事情给捅了出来,新蕊脸色一僵,青鸾却是嘴角扬起,脸上的笑容很冷。
“六王妃是什么意思?”连雪空的眉头更是纠的厉害了,刚才安平险些落地吗?为何新蕊却说没事?
车梦儿便哭泣着将刚才的说辞再度重新说了一遍,其中更是添油加醋了几分,说完之后,还深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要知道会是这样,她宁愿忍着痛也不会放手,也不会害的安平小郡主受惊吓。
然后青鸾便接收到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注目礼,其中连雪空更是一脸不敢置信。
矛头直对青鸾,这让新蕊很是着急,她开口替青鸾辨解道,“这其中定有误会,青鸾不会做这样的事。”
车梦儿适时的抽了抽鼻子说道,“新蕊公主,你也别在为容青鸾辨解了,她都有心害你的小郡主,你为何还要如此向着她?”
“车梦儿,你少说几句行吗?”新蕊瞪她。车梦儿却是扬着一张无辜的脸,“梦儿为什么要少说,安平小郡主受了惊吓,自是要从容青鸾那里讨回来的。”
“你……”新蕊恨极了车梦儿,刚才的事情她虽然也在场,但接孩子时的动作她却没看到,哪里知道谁真谁假?但她无理由的便是相信青鸾。
“六王妃口口声声说是青鸾将你的手用针扎伤,想趁着你吃痛的时候放开两手,好让安平小郡主落到地上,可对?”青鸾眯着眼开口问道,周围的视线她暂时当做不存在。
车梦儿伸出两手,在四周走了一圈,好让众人看到她手中的证剧,然后挑眉问道,“难道不是吗?”
青鸾笑道,“六王妃将事情的发展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却唯独少说了一样,为何呢?”
“哪样?”
“六王妃说青鸾想让安平小郡主落到地上,若是青鸾没记错的话,在安平小郡主落地之前还是青鸾抱起了她,若是青鸾有意让小郡主落地,请问六王妃,青鸾这个行为不显的多事吗?”
车梦儿一时语结。
将计就计
“青鸾说的对,如果她真有心要害安平,又怎么会出手救安平呢?”新蕊也在一旁附合道。
车梦儿心里懊恼新蕊的多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将两手一伸,让众人看到白皙手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那这些针孔又是怎么来的?”她就不信扳不倒容青鸾。
随着车梦儿的问话,众人又再度将目光投注到了青鸾身上,她掀掀唇一笑,让新蕊叫了府里善女红的丫环过来。
新蕊虽不解,却是极信她的。没过多长时间,一名叫秀儿的清秀女子便来到了众人面前,她低了头福了身。
青鸾让人拿来一块完整的布,在其他人不明白的情况下,她让那秀儿在规定的时间内动手,不用绣图样,只要扎针孔便好。
她同车梦儿接触的时间顶多也就几秒,秀儿在青鸾的“十”字落音中停下了手中落针钱的动作,青鸾将布递给了连雪空,“附马,还请你数数看上面的针线孔有几枚。”
连雪空一脸狐疑,但还是依言将布朝着烛光的方向,在烛光的折射下,针孔很容易便数了出来,十秒钟之内秀儿一共刺了十一个针孔。
车梦儿的手上针孔数却有十二孔。
“这说明不了什么?”车梦儿扬着脖子答道,心内却有心虚在慢慢升腾。
青鸾接着笑道,
“这自然是说明不了什么。”青鸾接着笑道,弯着的眸子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季沐歌,她开口,“季……六王爷,青鸾可会刺绣?”
她险些开口喊了季沐歌,索性反应的快,季沐歌心下也是微微一怔,然后拧着眉答道,“王府数月从末见你动过针线,应当是不会刺绣。”
她两手一摊,笑的有些无可奈何,“也不怕说出来让众大臣笑话,青鸾对女红确实一知不解。”
“容青鸾,你到底想说什么?”有人已经不耐烦的催了出来,青鸾看了催促的人一眼,然后开口,“六王妃你说你手上的针孔是青鸾所为,但有六王爷做证,这女红刺绣的青鸾并不懂,秀儿做为女红好手,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也才刺出十一个针孔,六王妃认为青鸾这个不懂女红的人,再加上与你接触时手中还抱着安平小郡主,还有那个能力将你手中刺出十二孔针孔出来吗?”
青鸾的质问刚停,车梦儿的脸色便跟着一僵,这些针孔跟本不是容青鸾所刺,是她自己适才为陷害容青鸾才故意找的一个借口。
现在被她这么一说,让她一时有些找不到借口,更恨季沐歌连容青鸾一些平日的喜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对自己却是正眼也不瞧上一下。
心里的恨意越发烧的炽热。
“看来是误会一场,既然误会解开了,大家还是去前厅欣赏歌舞吧。”连雪空笑吟吟的站出来说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对这件事情的七八分了解,但他选择息事宁人。
众人各怀心事的回了前厅,车梦儿是一脸不甘,季沐歌则冷着一张俊脸,对车梦儿这个人也越发的厌恶了起来。
经过这件事情,青鸾也无意在继续呆下去,只不过碍于新蕊的挽留,她才再度呆了几分钟。前厅虽热闹,青鸾的心却已经不在了这里。
再度向新蕊说明了去意,新蕊也不好意思再挽留,便放她离去。
刚走到小湖边,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唤声,“容姑娘请留步!”青鸾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身后追上来的人。
是个着绿裙子的丫环,等她赶上来时,青鸾挑了眉头等对方说明来意。
那绿裙子丫环顺了顺气,才接着说道,“容…容姑娘,我们公主让你去后院的亭子里等她一下,她有些话想同你说。”
“新蕊?”
“嗯,正是新蕊公主。”绿裙子小丫环点了点头,只是目光有些闪烁。青鸾眉头挑的老高,新蕊找她有话说,那为何刚才没有讲,偏偏挑了她要走的时候才说。
还是在后院的亭子?这让她心里的怀疑越升越高。
“容姑娘还请快些跟奴婢一起走,不然新蕊公主会久等的。”绿裙子小丫环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