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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大臣都不理解,为何聪灵公主会哭的比康亲王的儿女更伤心。
康亲王举殡毕,洛冰鸾却没有回宫,而是回了自己的府邸,再也没有出过门。
……
飘香楼二层,一个普通的包厢中。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十三爷家的嫡福晋和新娶的侧福晋都有喜了!”
“这都传遍帝都了,就差上《天青周刊》公示了,您才知道啊!”
“哎!这局势怎么这么乱呢,好不容易皇上和那位都看中一个,怎料到没多久,又生变故。”
“老哥,您不会是投到十三爷门下了吧?”
“别提了,原以为这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主儿了。你想啊,二爷肯定是不行了,剩下的都不保险啊。我想着,皇上和那位都看中的才保险!更何况,这一年来,十三爷多受宠啊。”
“老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急着押宝肯定容易错啊!看那位在出殡时的架势,怕是哭的不只是丧吧,八成也是哭自己呢。如今看来,十三爷也不保险。”
“可不是吗,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转投八爷门下?”
“不可不可!老哥,我给透个风儿,九爷家新娶的那位,听说也极得宠,九爷更是在她屋里留宿!”
“啊!?”
“如今之计,不如静观其变。这缸水,怕是浑的紧啊!”
……
送走康亲王后,整整一个月,洛冰鸾都没有出过门,可公主府邸却是既热闹的。
从大爷到十三爷,先后都来过,
不过,均是被态度不卑不亢的春兰、冬梅以洛冰鸾身体违和挡了回去。
男的不见,这些爷们便想着,女的她总见吧,哪怕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也行不是。
于是乎,各府的福晋或是碍于丈夫的命令,如大福晋、九福晋、十四福晋,
或是和洛冰鸾能说上话的,如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七福晋、十二福晋,
或是真正担心洛冰鸾的,如八福晋、十福晋,
都一一出动了,带着各式各样的慰问品前往公主府。
可,她们见到的,仍旧是春兰、冬梅两个丫头,礼物收下了,人还是没见着。
洛冰鸾的府邸里他们没有眼线,唯一知道的消息,还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那就是,洛冰鸾病了,药石不进,生意等一应事情全部丢给了那几个丫头,将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
当老玄派去的御医都被挡回去复命时,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事实上,天青啸很难过,
在杭城时,洛冰鸾与老十三天青正暧昧也就罢了,至少自己也觉得十三弟当得起自己的对手。
可洛冰鸾竟然喜欢上一个乞丐,后来听说,那个乞丐竟是个倭寇!
☆、167。第167章 硬闯公主府
老十天青莽还没事儿还在天青啸耳边念叨,“九哥哪儿不好了,鸾儿竟然为了个倭寇自暴自弃自怨自艾成那样。”
五哥天青信传回来的消息,让天青啸看不明白,她累了?
天青啸一气之下又娶了两房妾室,当然了,也是为了她们背后的势力。
原本削弱的******,自从老十三得宠之后逐渐嚣张,八哥娶不了,只得自己娶。
可没想到的是,新婚之夜,他天青啸堂堂九皇子,竟然被这个完颜氏给破了处男之身!
没错,你没看错!是处男之身!
天青啸很愤怒,可碍于完颜氏娘家的势力,他只得忍气吞声。
可胸中的怨气,在宫中看到洛冰鸾的那一刹那,荡然无存。
那还是她吗?衣服空荡荡的,两颊都快凹进去,目光无神,表情呆滞。
很担心她,看到每日里哭着守灵的她,看着出殡时哭的雨打梨花的她,天青啸的心就像被人拿锥子扎。
她谁都不见也就罢了,可她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在书房坐了一宿后,天光微亮时,天青啸拿起桌上的剑,摔门而去……
天青啸没带亲随,只身一个人,没有坐马车,骑马直奔洛冰鸾的公主府。
此时刚刚清晨,街边的店铺大都还未开张,只有街边卖小吃的开始忙碌张罗着,再就是随处可见的,穿着橙色坎肩儿的、怀抱扫帚或是蹬着三轮垃圾车的环卫工人。
两旁的民宅里,许多人依旧在安睡,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街边一家店面不大的首饰店二层睡着的夫妇二人。
睡在床铺里面的妇人被马蹄声惊醒,眉头微蹙,摇着身边的男子道:“当家的,听听,这大清早的,谁这么没公德!”
男子闻言睁开惺忪的睡眼,朝微亮的窗口看了看,随即翻身闭上眼,拍拍妇人的手,“帝都里里除了那几位爷,谁敢啊?八成又是来见聪灵公主的,等着吧,估计一会儿就又骑马回去了。睡吧睡吧,这离开门还早呢!”
妇人闻言觉得有理,复又闭上眼,“也是,昨天下午那位十三爷不也来过吗,没多久又回去了。你那会儿不在没看见,平日里豪爽侠气的十三爷昨天回去时那张脸阴沉的,简直比李逵都黑。”
女人还在轻笑,一旁就传来了男子均匀的鼾声。
公主府前院。
努力保持着礼仪性的微笑,冬梅低眉垂目,站在通往洛冰鸾所住的拱门前,“九爷,公主吩咐了,她谁都不见。请回吧!”
眼看着就到她的院落了,难道就这样回去?
天青啸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一阵凄冷的乐曲翻过院墙,传进众人的耳中。
在晨曦微出的此时,那曲子听来莫名的心凉,仿若弹奏的人已阅尽世间沧桑,看破红尘。
天青啸自恃精通音律,却听不出弹奏曲子的是什么乐器。
如行云流水般的起伏连绵的律动,仿佛是道不完的苦情话,流不完的辛酸泪,直听的天青啸的心沉了下去。
一旁的春兰突然说道:“九爷,你也听见了,我家小姐累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是什么让她如此伤悲?”天青啸不解的痴痴望着院里。
冬梅苦笑一声,目光直直的盯着天青啸道:“九爷你以为呢?不妨告诉您,这首曲子名作《伤心曲》。”
天青啸抿着唇,看着挡路的春兰、冬梅,满脸阴鹜,上下双弦的桃花眼此刻蕴含着丝丝冷冽,他闻言逼近一步,“难道你们要看着自己的主子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面对天青啸的威逼,两个丫头相视一眼,苦笑着摇头,
“啪啪啪!”
春兰轻轻击掌,就看拱门里面,朱雀妹和白虎妞闪出,肃身而立,对天青啸抱拳道:“九爷!公主有命,奴才们不得不从,万望九爷别逼我姊妹出手!”
天青啸冷笑着,不退反进,他左手擎起宝剑,
“铮!”的一声!
右手握住金丝缠绕的剑柄,一抹冷光自他的手中射出,天青啸双脚不丁不八的站立,将剑平举,“难道爷还会怕了你们不成,放马过来,今天,这人我是见定了!”
白虎妞自身后拿出那把尘封已久的燕翅刀,“九爷,想见我家小姐,除非您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看这几个丫头的神情,竟真是要跟自己拼命了。
天青啸双眼发红,面色铁青,“八哥,弟弟对不住您了!”
收剑护在胸前,天青啸目光坚定的望着四个丫头,“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天青家族的男儿,不是贪生怕死、瞻前顾后之辈!”
春兰和冬梅对望了一眼,退到了后面,
白虎妞和朱雀妹向天青啸深深一揖,道:“那么,得罪了!”
天青啸也不答话,剑势展开,剑波流转,当先向二人中间刺去。
一时间,拱门附近刀光剑影不断。
可,天青啸哪里敌得过白虎妞和朱雀妹,时间不大,他又被逼回了拱门前,身上的长袍已有几处破了,腰间的荷包也不知何时被削去,只剩半截丝缔挂在腰带上。
天青啸抬起右手猛的一捶一旁的树干,震的叶子翻飞,他听着耳中愈发凄凉的曲调,想着她萧索的背影,心都碎了。
哐啷一声,剑掉在了地上。
天青啸低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使劲儿摇着头,最终一脸决绝的走向拱门。
“鸾儿,我知道你能听得见。”
天青啸此刻一脸苍白,俊美的脸上写满痛苦。
他用力拍着拱门的立柱,“鸾儿,你别这样伤害自己好吗?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没有一个省心的。五哥说的对,你真的是累了。可笑啊,枉我们被称为天潢贵胄,却没有能力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得到她想要的。”
天青啸双目泛红,声音无比的绝望,“鸾儿,你可以不理我们,尤其是我,我不好,我娶了那么多女人,虽然,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