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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揽在自己身上,那不是更糟?
“不用担心,夫人只管随我来,我们就当做是去看看热闹。”他笑了笑,轻轻在她眉间按了按:“不要老是蹙眉,要是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变得多愁善感,那一定是你这胎教有问题。”
白飞雪叹了口气,他倒是还担心孩子会变得多愁善感,要知道孩子可是他的种。
“行啦,我这就起身,陪你去太后娘娘那儿给她请安。”白飞雪说完,翻身起床,再看皇甫高毅,他竟然已经将梳妆台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夫人今日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他右手拿着梳子,左手挑选着发饰,倒像是那么回事。
“随意就好,你今日打算替我梳头?”白飞雪显然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等会儿可是要去见太后的,就皇甫高毅如今梳头的水平,一定没走两步,发髻便松了。
虽然表面上这么想,不过心里还颇有些期待。
谁知,他却朝夏梅挥了挥手:“过来替皇后梳头。”
白飞雪:“……”
收拾好妆容,白飞雪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就让皇甫高毅同行往太后宫中走去,虽说不知道太后会如何打算,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太后理亏,而他们大约是抢占了一点先机的。
刚到太后宫门口,就见到月怜一个人徘徊在宫门外,想要进去,却又不敢进去,这倒是让白飞雪和皇甫高毅都有些吃惊。
照理来说,这个时候,月怜为求自保,怎么也会先去找太后请罪,或者这一切原本就跟太后相关,所以她应该安安分分地待在屋里,怎么可能会徘徊在这宫门口呢?
见皇甫高毅和白飞雪往太后寝宫来了,月怜自知避无可避,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白飞雪微微一笑,看了皇甫高毅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才淡淡开口:“妹妹何必行此大礼呢,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月怜这才站起身子,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二人的眼睛。
皇甫高毅和白飞雪却并没有提起昨天晚上偷书一事,要知道无论偷书的事情是太后安排的还是月怜自己去做的,毕竟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硬是要追究起来,恐怕也让这后宫之中平添一段笑话。
“既然月妃也来给母后请安了,那就和我们一同进去吧。”皇甫高毅金口一开,月怜想打退堂鼓也是不行了,只好讪讪地跟在皇甫高毅和白飞雪身后,进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此时正在院中赏花品茗,这个时间只怕也是一日当中最闲的时候,看来他们是选对了时机。
皇甫高毅抢先一步,走到太后面前:“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妾给太后请安。”白飞雪和月怜异口同声道,太后却是越过皇甫高毅,直接走到白飞雪身边虚扶了一把:“皇后今儿怎么也来了?”
白飞雪一听,这句话颇有些深层次的含义,一方面表示皇后有孕在身,应该多在寝宫休息,不应随便走动,请安大可不必。
可另一方面,却又有点责备之意,白飞雪很少来太后宫中走动,请安之事更是鲜少来过,约莫是责备她平日里不来,今日不知被什么风吹来了。
“太后娘娘有心了,臣妾昨日听闻了一件怪事,和皇上商议之下,还是觉得这件事必须得让太后娘娘您来定夺。”
白飞雪单刀直入挑明主题,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痛快一点儿,看看太后究竟打算怎么应对。
月怜脸色微变,没有想到皇上和皇后竟然直接将这件事情禀告太后,她原本还打算缓一缓,想好拆解之法,现在看来,已经迫在眉睫了。
“哦?是什么怪事?”太后扶着白飞雪在桌边坐下来,皇甫高毅自然也没有客气,在桌子旁坐下了,四人的圆形石桌,三人同坐,月怜却是不敢。
皇甫高毅自顾自斟了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淡淡说起:“昨儿晚上,皇家书库失窃了。”
“没错,太后娘娘,这皇家书库乃是皇宫重地,一般人是断然不能随意在书库附近走动的,昨晚失窃一事,还真是有些出乎皇上的意料。”
白飞雪特别加重了“皇宫重地”几个字,凸显事情严重性,月怜吓得整张脸惨白,却依旧怔怔站在那里,不敢动一下。
“是么,据哀家所知,皇家书库里确实有不少奇书,这些书在民间已经失传,看来这窃书的人倒是很识货。”
太后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撇茶叶,轻轻嗦了一口茶,目光淡淡的,语气中倒是有种意味不明的深沉。
白飞雪深深看了皇甫高毅一眼,太后这样说究竟是知道月怜偷书的事情,还是不知道呢?
不过细细一想,当时那侍卫统领进来禀报的时候,他们是身在冰库中的,当时身边也没有其他人,换言之,太后偷偷安插在他们身边的眼线,大概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只不过,如果这件事情太后全不知情,今日就不会如此冷静坐在这里品茶了。
正觉奇怪,太后又开口说道:“那贼人可是找到了?”
皇甫高毅眸色一深,目光往月怜方向瞟了一眼,然后从容不迫地说道:“母后怎么不问被偷的是什么书?”
月怜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也对,就算是平日里再冷静的人,遇到这样的时候,恐怕也冷静不起来了。
白飞雪却不再说话,毕竟这丑人还轮不到她来做。
“既然是在皇家书库偷的书,想必本本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不然也不会被人打主意了。”太后说道,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白飞雪差点笑出声音来,要是太后知道她口中所谓的经典中的经典指的是那本秘戏图孤本的手抄版,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一口茶水喷出来。
皇甫高毅却也是笑而不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月怜的身上,因为只有她此时的表现太过异常。
“臣妾该死!”见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月怜的身上,月怜再一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昨夜是臣妾潜入皇家书库盗书,但臣妾……臣妾并不是为了自己啊!”
白飞雪听见月怜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了兴趣,不是为了自己,难道是为了别人?
既然是为了别人,在这皇宫之中,除了太后,恐怕也没有其他人了,这是要上演一出狗咬狗的闹剧吗?
她这样想,有种忍不住翘起手脚看好戏的心态。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不妨告诉母后,你所偷之书究竟是什么书,又是为谁去偷这本书?”皇甫高毅淡淡开口,她也想知道月怜究竟会怎么把太后让她做事的细节曝露。
只是,这一切却似乎有点儿矛盾,如果月怜真是奉了太后之命,那么大可不必趁入夜无人之际去皇家书库里偷书,然而,若不是奉了太后之命,那她又是为谁呢?
月怜低眸,眼里似有泪光,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声音细弱蚊鸣:“臣妾所偷之书……乃是……乃是一本秘戏图孤本的手抄版,之所以去偷书,实际上是……是为了……为了皇上。”
正文 169 低估
皇甫高毅刚刚喝下去的水差点都喷了出来,白飞雪更是看傻了眼,这个回答实在是语出惊人啊。
看来月怜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原以为她会供出太后指使,就算不是太后首肯的,至少也不会为难她,这样皇甫高毅和白飞雪也会想办法给太后一个台阶下,然后趁此机会把身边的眼线都抽调走。
可是,现在月怜这样一个理由和说法完全出乎他们两人的预料。
“为了皇上”?
多好的说辞啊,黑的都能被她说成是白的了,就因为一切都是为了皇上,那么这个处理也就轻不得重不得,一方面在皇宫盗窃本就是大罪,不可能轻饶,另一方面却又情有可原,判得太重只能显得皇上无情。
再看看此时此刻的太后,脸上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一半青一半白,她大概没有想到月怜竟然是去偷了一本秘戏图孤本的手抄版吧。
不知道月怜究竟打算怎么来圆自己的说辞,沉吟片刻,白飞雪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为皇上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听闻皇上对于秘戏图里的内容颇为喜欢,臣妾原本是想偷学一些好好伺候皇上,为皇上分忧,可是,这种事情,臣妾却不能直接言明皇上,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月怜这一说直接让白飞雪和皇甫高毅都炸毛了,白飞雪狠狠剜了皇甫高毅一眼,这月怜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