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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音抿抿嘴唇,对着季元亨说道:“季元凯就是一个疯子,他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今天张宁爆出我的消息; 后面她肯定会撒泼一样找我,然后再趁势把求巫蛊的责任推到你的身上; 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网打尽。”
“而绑票呢; 就可以说郑自强看到你在新闻上很是火热; 又是季明礼喜爱孙子的亲爹,他就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你被绑架了; 又能自证求巫蛊被反噬这个事实,他们不仅是现实缘由,连命理上都更有了落脚点……”
施京墨看梁音分析得头头是道,忍不住看向她,尽管有几分憔悴和疲惫,可是梁音的眼中依旧镇定; 自信; 光芒万丈,仿佛现在满城风雨里被臭骂的不是她; 梁音此刻逻辑分明、侃侃而谈、气度从容,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为她折服的。
季元亨同样看向梁音,他已经被梁音说服,这个看起来就容易让人沉醉其美貌的女人,认真专注说着话的样子,又是另一番面貌,不仅不会让男人产生对其美貌的怜惜,反而会被她的聪明机敏打动。
施京墨似乎看出季元亨的欣赏之意,他勾住梁音的肩膀,占有欲满满瞪向季元亨,“所以季元亨先生,我们还是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看出施家大少爷的不爽,季元亨淡淡笑了笑,他看向两人,“那我是准备自己不被绑架咯?”
梁音轻笑出声:“还有保住嘟嘟不被季明礼丢弃……我要嘟嘟平安离开季家。”
计议已定,施京墨要带着梁音回去,季元亨站起来不忘跟施京墨握手:“这位……先生,不要忘了刚刚所说的。”
施京墨扬了扬眉,点头:“一诺千金。”
待两人走出好远,梁音才反应过来,似乎她都没有介绍方也和季元亨认识。
那他们中间怎么好像有了什么约定似的。
问施京墨,施京墨倒是不提,几句话带过。
两个人在车上,准备赶回家。
梁音也没有更多余的想法,因为她现在要担忧的事很多,尤其担忧季明礼那边,她怕嘟嘟在什么她不知道的时候被狠心的季明礼扔了。
自己被所谓的网友谩骂和指责,她不怕也不在意,可是嘟嘟现在该是被狠狠嘲笑和嫌弃的,梁音想想那些人用带有鄙夷、嘲笑的字句说着嘟嘟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也许未来,嘟嘟都要被打上弱智儿,傻子的标签。
梁音不敢看网友的评论,只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查看嘟嘟的照片和视频。到了安静又安全的空间,梁音才把自己的无坚不摧的盔甲收起来,她带着几分脆弱靠在座位上,有点茫然地看着前方。
和原书的剧情不同,她害怕一丝一毫的闪失都会失去嘟嘟。那样的一个大活人,她真的能把嘟嘟安全无虞地抢回来么。
“别担心,嘟嘟那边我在盯着。”施京墨感知到梁音的忧虑,心里也跟着一痛,他的一只手抓着梁音的,语气肯定,“实在不行,我们就先把嘟嘟抢过来再说。”
梁音眼中带着几分忧虑:“可是季家找来怎么办,而且要怎么抢,会犯法的呀,如果有狗仔记者在那边怎么办,他们都在蹲着,不可能带走孩子的,更可怕的,如果季元凯他们早一步抱走嘟嘟……”
梁音越想心里就越恐惧,涉及到季元凯的阴谋他能自在地侃侃而谈,可是涉及到嘟嘟,她的阵脚很难不乱。
到了车库前,施京墨停下车子,紧紧抱着她,“小音音,相信我,有我在。”
梁音靠在施京墨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有几分酸涩,求巫蛊、孩子是弱智、被传虐待母亲,也只有方也这样赤子般的人能一直在她的身边。
施京墨带着梁音回家,姜媛已经等在家里了,因为满心焦躁,连黏黏都感觉到今天的媛媛阿姨魂不守舍,大人们不想黏黏在这会儿被影响,便让阿姨带她去玩,他们则是一起坐在施京墨住所的偏厅想辙。
“阿音,现在公司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还有我刚刚看新闻,张宁还在不停地上节目,她似乎等着你出现在媒体前,要跟你叫板!”
姜媛手心都有点出汗,她不知道梁音是不是真的求了巫蛊,当然即使是求了巫蛊做错了事,她也会站在自己的好朋友这边。
可是这次,真的很可怕。
几乎这一天的每一条新闻都是以梁音求巫蛊、积恶业、毁功德为主题,整个港城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同的主持人、明星们在各种节目上诋毁梁音,就连比较正规的新闻频道也在说梁音的不好,说她不仅不走正路,还虐待生母,搞一些旁门左道的阴邪。
对方的招数真的太过猛烈了。
她从家那边走来,大家口口相传的,几乎都是梁音的豪门巫蛊大戏,还有梁音曾经的种种出格的行为——名不副实的金像奖影后、耍大牌、豪门生子,甚至很多人大言不惭地说,也许当时她能勾到季元凯,就是靠什么巫术里的妖媚阴私床上手段,把季元凯勾的神志不清,再来一个借种生子,后面被季家抛弃就心存歹意,想靠着巫术把季家弄得家破人亡。
短短时间,大家编排的越来越玄乎,姜媛魂不守舍地跑来梁音家,早就慌了神。
“阿音,这次的舆论真的太可怕了!”姜媛深深喘气,把自己收集到的、听到的消息告诉梁音。
“不仅仅是网上的消息,就连街上的人都在说这件事,而且大家都像疯了一样在骂你。”姜媛皱着眉头,林泽成公司的公关团队近乎没有,所以梁音主要都是靠自己,可是这一回和孩子痴呆、泰国巫蛊串起来,许是触到了港城人的燃点,突然就炸了。
施京墨听了姜媛的话,就一直在手机上操作,他用手搭在下巴上,看了一下他要求公司的数据分析师发来的数据,说道:“最近半年来,港城的经济不好,人心都浮躁没安全感,这样的大众群体心理也影响了小音音的新闻。”施京墨看了看数据分析师发来的研究报告,说近半年来网络暴力也越加严重,这和经济停滞有很大的关系。活得越差,人也就戾气越重。
梁音沉默半晌,确实如此,马上就要金融危机,现在的港城的确大环境比较压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反求诸于文化娱乐是正常的情形,大家都没有个出口发泄,求巫蛊不走正道的新闻报道一出,大家当然是无理智的谩骂和抵制。
“那至少要一件事一件事解决呀!”姜媛有点急,“张宁现在越说越玄乎,一直在说阿音和季元亨有染,还说幽沐童是需要男人的精血的……”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张宁真的,太下作了!
施京墨看着姜媛一副失去理智的样子,在梁音这反而影响梁音的情绪,他叫了人送姜媛回去,告诉她:“我会解决好一切的,所以你先不要急,如果有什么事,我们会打电话给你!”
姜媛也察觉自己的反常,她有些哽咽地抱了抱梁音,“明明现在最难过的应该是你,但是我却这样烦躁,对不起阿音。”
梁音摇摇头:“没事,阿媛,这次危机解决了,我就离开港城。”而且刚刚她已经在方也面前发泄过了恐惧,现在倒是安定了很多。
姜媛一听,只是叹了口气,便跟着施京墨派来的司机走了。
虽然和季元亨说好了后面的计划,可是梁音没想到港城人对这件事的反应会这么一致这么决绝,电视根本不能看,调了台就是她的新闻。
她看了一眼施京墨,突然有点怕方也也这样离开她,站在她的对立面。
可她又知道,他不会。
施京墨不知梁音的想法,他只是拥住梁音,思路清明:“小音音,你说过你和张宁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是不是?”
梁音靠在施京墨的肩膀,享受片刻的安宁,点头告诉他,“嗯,张宁是偷渡来的港城。我看到过她在大陆的证件,她现在在港城也是一个黑户。”她之前在卖房子的时候,把自己和张宁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以及张宁对原身的虐待都和施京墨说过。
施京墨淡淡一笑,“既然她在装可怜,那我们就来一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几乎就在一个小时之后,张宁因为虚假户口申请信用卡、申请保险而被相关人员进行投诉和控告,与此同时,她户口作假、偷渡到港城的消息也都被一一披露出来。
港城围观梁音新闻的都知道张宁在这一天卯足了劲头想要出风头、争头条,大家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点。
为什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