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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想了想,摇头。
除非必要,她并不想见玉锦。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便是晋国的公主,她这个王妃在她面前也讨不到好去,她何必把自己送到人前受气。而且她此时怀着孩子,但是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打算。云歌相信,玉锦一定不会喜欢她肚里的孩子。
同为女人,玉锦昨晚的举动可以称之为宣战。
她不生诸葛翊的气,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关头因为这种小事而与诸葛翊生了嫌隙,可这不表示她笨到把自己送到情敌面前。
元春应了,自去回绝了玉锦的邀约。
玉锦自是气的,不过她再气,这主院她是无认如何进不去的。
若说承元王府怠慢了她,非也。
她没请来明云歌,老王妃却是屈尊降贵了。这可是诸葛翊的母亲,玉锦便是不喜,也不得不笑脸相迎,老王妃很是客气,说只是来看看玉锦这里可还缺了什么,若是缺东少西,便是承元王府的不是了。
玉锦自然摇头。
老王妃也不多言,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去。这是老王妃这一行的用意,却很是明显……
她之所以出面,并不是因为她是公主,也不是她有意探她虚实,她总共说了不足十句话,却有半数是说替明云歌开脱的……说明云歌身子本就不好,再加上有孕在身,所以一天中倒有大半时间是卧chuang养胎的。
玉锦来锦阳前,也曾调查过锦阳中的权贵。
对于诸葛翊,曾着理调查过。毕竟整个大越,也数不出几个身份能超越诸葛翊之人。
自然也知道他的母亲与明云歌似是不睦。
可老王妃的举动,哪里像是与明云歌不睦……玉锦自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不仅是因为明云歌没有赴她的邀约,还加上今日她出府,是去寻诸葛翊的,听说他今天并未入宫,而是在刑狱审案,她便打着观摩的招牌,想她的身份,不过是旁观个断案罢了,又不是什么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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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二章 阳谋
三百九十二章 阳谋
却不想诸葛翊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她。
丝毫不在意她难看的脸色。
一肚子气的回到王府,竟然先后被明云歌和老王妃气……便是吴玄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竟然也寻不到。
她向来傲人的美貌,到了锦阳怎么好像失了功用。可是除了吴玄和诸葛翊,旁的男人看到她,都是看直了眼睛的。
她是公主,而且是个颇受父皇chong爱的公主。不管谁做她的驸马,都有数不尽的好处。
便是嫁妆,她自诩不管是大越还是晋国,都没有哪个姑娘能超过她。却为何吴玄和诸葛翊都避之不见。竟然连见一见诸葛翊那三品侯府出身的妻子,竟然也办不到。
玉锦从未觉得这样窝囊过。
香絮自是知道主子心情不好,她想了想,随后在玉锦耳边说了几句,玉锦先是气恼,气随是沉思,最终竟然露出破釜沉舟的狠绝之色。
“……那个吴公子虽然生的与公主尤其般配,可是奴婢私下打探到,他似乎和自己的姨娘有些什么龌~龊的事……公主想啊,如果不是出了难堪之事,他父亲的小妾怎么会悬梁自尽,而且据说吴玄随后也疯了,虽然最终治好了,可是这事,奴婢觉得还是颇有几分蹊跷的。
何况吴公子的身份,与公主也实称不上相配。奴婢恐怕公主若将这一消息送回国都,陛下会龙颜大怒。可是翊王爷便不同了,不论是出身还是相貌,与公主都是良配。想来如果陛下知道公主嫁的人是大越承元王府。想来定会满心欢喜,答应给公主的……自然不会失言,有了那万名私军。公主还怕翊王殿下不高看公主一眼……至于王爷那个寒酸的元配。公主到时发发善心,便给她个妾身之名。不仅全了公主的名声,也有让她在公主身前立规矩……到时公主想如何出气。还不是随公主心意。公主觉得奴婢的话可有说错?”
香絮说完这番话,便退到玉锦身后。
服侍玉锦十几年。她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更加清楚自己说什么话,能让玉锦动心。
其实公主对翊王己经动了心思,毕竟那样一个男人,就像九天之上谪仙下凡。有哪个姑娘会不动心……相比之下,吴玄的那张脸,就显得单薄了几分。再说,一个男人。光有脸蛋有什么用,关键是身份。吴玄现在身上没有一官半职,而诸葛翊可是堂堂一品承元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怎么选,似乎并不难抉择。
她的一席话,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果然,玉锦只迟疑了片刻,便点了头。香絮笑笑,转身自去安排了……
……
诸葛翊才回府。便己从暗卫口中得知今天府中发生的事。
云歌请来了吴玄?
虽然有些奇怪,可想来以云歌的聪明,自是想到了什么。唤来吴玄,无非是为自己解惑。午后拒绝玉锦的邀约,这点让诸葛翊很满意。
云歌就是脾气太好,以前在府中还会受尽了委屈。她要早些有这脾气,他也不必时时为她忧心。
至于自己母亲去了客院……
此事暗卫说完,诸葛翊立在原地半晌没有表示……暗卫头垂的更低了,做为诸葛翊的心腹,他自然知道几分府中之事。虽然不明白老王妃到底做了什么,可是似乎自家主子和其母之间。有着什么无法解开的疙瘩。
“本王知道了,你且退下吧。”诸葛翊回神。屏退暗卫。
暗卫行礼后隐入暗中。诸葛翊的眉头不由得蹙起……对于自己的母亲,他便是恨着。也无济于事。总不能真的因为那件事而噬母吧。虽然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母亲根本不配为人母,更不配他父亲倾心而待。
可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就像云歌所说,没有她,又怎么会有他。
只是自从那人死后,她一直在院中,而且己定好年后便去庵堂。今日怎么出了院子,去见了玉锦。虽然暗卫回报的话,似乎她是向着云歌的。
可是诸葛翊并不相信自己的母亲真的再不记恨云歌。
只是实在不明她的意图,他也便不多想了,眼下要更紧要之事。
他得先去安抚云歌。也不知道吴玄那小子今日都说了什么,云歌ting着肚子,他是真的不想让她为任何事烦心。
院子里静悄悄的,见到他,隐在暗处的暗卫向他行礼,示意院中一切正常。诸葛翊这才迈步向屋中走去……不知是不是云歌和他心意相通,他才伸出手,己有人探手掀起了帘子。
竟然是云歌。
诸葛翊自是快步进屋,将云歌带进内室。
外面冷,这小女人竟然不顾惜自己的身子,若是受了凉可怎么好。“你在chuang上盖好被子等我便是,怎么在外室,还去掀什么帘子。”便是斥责,也是带着担忧之色。云歌心情不由得瞬间好了几分。
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明明是做好事,却引祸上身。
她自然感叹这年头好人难当。
至于为何在外室等他,自然是因为有事要和他商量,而且迫不及待……“还笑,真是个傻姑娘,若是受凉了,罚你吃药时不准吃蜜饯。”这‘威胁’可是颇严重,如果没有蜜饯,她可是喝不下那苦苦的汤药的。于是云歌一脸讨好的把诸葛翊的手拉进被里,置在自己xiong前给他捂着。
其实她是真的没有多想,只是想替他取暖而己,毕竟外面天寒地冻的。她虽在外室,可是燃着火盆,她根本不觉得冷。
只是这动作在男人眼中,却是有着特殊意外的。
尤其是一个‘饿’了几个月的男人。
诸葛翊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理智还能控制之前,将手抽出,在云歌不解的目光中,冷冷一哼。
“说吧,这么巴巴等我回来,所为何事?”
“啊?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这下轮到云歌意外了,她确实有话对他说,而且相信他应该不会反对,可他也不能一照面,就将她心中所想看透啊。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
“真是个笨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天能睡几个时辰……最少七个时辰。有时要睡*个时辰。现在时辰不早了,你竟然还没睡,想来是专门等我回来了,我们才分开几个时辰,你可不会因为想我而等我,自是因为有事要说……说吧,今天和吴玄商量了什么?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云歌有些气馁,她发现惊喜这种东西,在自己的生活中真是稀缺。
有惊无喜啊。她是真的惊到了,明明他不在府中,可府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