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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有些无语,场面沉静片刻。小丫头又来闹云歌。
云歌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裹了小丫头去角落方便。随后二话不说,将裹成一团的小丫头塞进诸葛翊怀里。“你女儿,去喂饱她。”说完,又有些昏昏yu睡。
人就是这样,心里那根弦绷的紧时,总感觉不到疲惫。但一旦放松,累意就会如巨浪般扑来。
诸葛翊应了声,将女儿抱个满怀。随后一脸无奈的捏捏云歌的俏脸。
亲自动手给小丫头穿好小裙子,当真抱着她去外面觅食了。
云歌也便偷得浮生半日闲,继续埋头苦睡。
等她再睁眼之时,一眼便看到身边的美男,确实是美男,那深邃的目,那ting俏的鼻,那弧度适中的唇……
“看够了?”这时,身旁男人懒洋洋的道。
云歌momo鼻子,决定抵死不承认自己看他看到失礼。不过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认识的男人也算有几个,而且个个样貌都不俗。可似乎没谁能比过他。
不论是气质还是风度。
他似乎都是魁首级的。相比之下,她生为女人似乎还没他生的漂亮,她觉得其实他也颇有几分值得同情。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记得,好像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你也是见过的……”身旁那人似在说她,更多的却像是自言自语,云歌这次果断羞红了脸。
这人,当真的给他三分好颜色,他立马就能开染房。
“我才没害羞,看你又如何。难道我不该看吗?”
“该看,自然是可以随便看的。也只有你能看,旁的姑娘若敢看。我立时挖了她们的眼睛。”“……有必要那么狠毒吗?”云歌小声嘀咕。
“自然是必要,家有妒妇,自然得洁身自好……”
他这是,取笑她。
云歌气的握着粉拳捶了他几下,不过以她的力度,估计打在他身上。便如挠痒痒。
他果然任由她打着。唇角还挂着笑……
半晌后,他将她拉起来,为她理着凌乱的发。“打累了吧。肚子饿不饿?”他不说她还不觉得,他这一说,她还真的觉得饿了,简直是饥肠辘辘。
他变戏法般的从身边变出一碗肉粥,并几叠清淡的小菜。
竟然屈尊降贵的滔了勺粥,递到她唇边……云歌抬目去看他,只觉得面前这男子说不出的好看。好看到她无法用言语形容。而这好看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云歌笑着启唇。
只是对方明显意不在喂她喝粥,因为随着粥进来的是……他的舌尖。
他动作实在太快,快到云歌没法拒绝,待发现他的意图时,他的舌尖己强行挤了进来。
搅动着她的舌尖。一同嬉戏。打闹。
直到她舌尖被吸得发麻,他才抽身而退。
不用照镜子。云歌也知道自己此时脸一定红的赛苹果,而身旁这人却脸不红气不喘,在云歌瞪向他的目光中,一派坦然的道。
“粥漏了些,我帮你擦擦干净……”
他脸皮还能再厚点吗?云歌目光鄙夷的望向他。他坦然回望,给云歌的答案是:能。
果然是能,接下来,便是她强行把碗抢过来自己吃,他也能寻出千奇百怪的理由骚扰她。
云歌简直烦不胜烦,可想到春桃的话,想到昨晚……索性,便由着他胡闹吧。
一碗肉粥,直吃了半个时辰。
待她终于下地之时,己过了晌午。
自然,他想的不仅是亲亲抱抱,可云歌可没打算这么轻易便让他得来一切。
便是心里原谅了他。
可好东西也没理由一下子全给了他吧,所以在诸葛翊颇为哀怨的表情中,云歌笑着去寻女儿了,自然,她被女儿鄙视了,原因是,她比女儿还赖床,云歌心情好,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小脸,便唤水灵进屋。
“东西收拾的如何了?”
“衣服用品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是主子执意要给小姐一些‘嫁妆’……”水灵有些犹豫的道,云歌早就吩咐了,除了她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的东西,旁的都不必带。
可好歹自家主子也曾是水灵的心头好。
主子吩咐的,水灵犹豫很久,还是决定禀明云歌。云歌果然有些失神。
“……什么?”
“哦,是些银子和一些字画古物。主子说,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小姐最终在哪里落脚,手里总要有银子才安心。所以……”“收下吧。封好,以后有机会再还他吧。”
这个时候,她若拒绝,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水灵欢快的应了,听云歌的吩咐去院中清点。这点,诸葛翊懒洋洋的从内室走出。
“收人家的银子都不避着自己的夫君吗?但不怕夫君我吃味?”他上前,捏了捏云歌的俏脸,这女人,越发的坏了,既然给了他甜头,却不多给点,害得他险些失态……
一个人在内室平复许久才能出来见人。
“你有什么好吃味的?有人给我送银子,那表示我行情好,你该高兴自己眼光不俗。”
心结解开,云歌也有了和他玩笑的兴致。
诸葛翊果真垂首想了想,最终颇为认同的点头。“你这些颇有几分道理……”
☆、二百五十四章 妻子夫还
二百五十四章 妻子夫还
诸葛翊果真垂首想了想,最终颇为认同的点头。“你说的颇有几分道理呢……”自然,他不是真的认同,只是在逗云歌。云歌果然被她逼笑了。她发现,很多时候,其实不必计量的那么清楚,就像现在,如果她一定要追问他一年前为何弃她,为何不阻拦她出府,甚至问他,她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其实那几乎属于没事找事。
就像现在这样,说说闹闹,彼此心知便好了。
何必强求。
也许以前是她不懂这些,所以弄得两败俱伤。经历过这些,她终于懂了。懂得凡事不必强求,懂得珍惜,懂得惜福。所以她觉得自己其实也是幸运的。经历这么多,他还在意她,难道不是一种福气,再加上‘失而复得’的女儿。想到女儿,云歌不由得开口道:“思儿呢。”
“那个小没良心的,早些时候长孙向凡过来,我们在院中聊了片刻,小丫头便被‘拐跑’了。”说到这里,诸葛翊语气中明显有着不甘,想着疼了chong了一年多的小丫头,见到云歌亲切也便罢了,毕竟他怕女儿不识母亲,是将云歌的画像挂在内室的,自小丫头几个月时,他便每天三告诉,说那是娘亲。
可长孙向凡是谁啊?
来这里之前,他可从未对小东西提起过半句。不想,见到面后,小东西竟然对长孙向凡颇友好,不仅给他抱,竟然在长孙向凡离去时,死活扒在人家怀里,想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诸葛翊深觉养女不教,他之过。
云歌听后只是耸耸肩,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她的女儿。性子外向,不像她,这很好。而且长孙向凡是真心待她好。再说,孩子是最敏~感的,她既然跟了长孙向凡去玩耍,自然是感觉出长孙向凡对她没有恶意。只是身边这位……这明显吃味的语调。是不是忒明显了些。
“怎么?女儿喜欢长孙向凡。你不甘心?”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女儿怎么会喜欢长孙向凡,不过是觉得他尚能入目罢了。云歌。看来以后我们要好好教思儿,一定要告诉她,男人不是靠长相吃饭的,长相好的男人,多数是不可靠的。万不能让她以后因此误会歧途。”诸葛翊想的有些远,女儿才一岁多,便己想到女儿长大后。若真的以眼睛度人,那可如何是好。
他的宝贝思儿,岂不很容易便被拐跑。
这一想非同小可,诸葛翊立时觉得此事颇大。云歌叹气:“对,要教她,男人不是用眼睛来看的。就像她爹。长的那可是锦阳一美……”那语气。嫌弃的。
诸葛翊立时被‘炸醒’,想要接话。可觉得刚才自己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忘记自己在锦阳的盛名,那可是家喻户晓,据说他成亲时,有不少姑娘闹着上吊呢,所以佯装避嫌的咳了咳,随后话锋一转……“话也不能那么说,出身好的男人,一般都相貌不俗。
那是因为出身好,娶的妻子自然漂亮高贵,生出的孩子自然玉雪可爱,像思儿。
云歌,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心里不爽就胡乱编排。
谁让你们一个个,都与长孙那么亲切。”最后一句,说了闷闷的。云歌像他安抚她那般,拍了拍他的头,随后下床,决定去把在外面疯玩的小丫头找回来。
诸葛翊被云歌安抚了。
傻傻的怔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唇角的笑意不可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