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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敬而远之。
这是什么道理。
“你乱说什么。我只是累了……”
“累?不过和皇帝说几句话。又能累到你哪里?云歌,我们是夫妻,我们要一起过一辈子,你难道忘记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和我说的?”
不能和他说的,那可是太多了。
云歌冷冷勾起唇角。
便是这样子,让诸葛翊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明明在世人眼中,她才是那个该惶恐的。惶恐自己终被赶离承元王府。可事实是,她似乎永远有恃无恐。或许说便是此时让她离开,她会眉也不皱的起身。
这感觉,糟*蹋透ding。
偏生她又不对他开口。
“你嫌我对你有所隐瞒,你又瞒了我多少事?”
“……我何曾有事相瞒。便是衙门里的事,只要你想,我全部据实以告。”诸葛翊回道。
那些算什么,根本就无关痛痒。可与她有关的,她该知道的,他一句未透。
如果他早些将承元王府与开国候府的恩怨告诉她,也许她便不会那么诚惶诚恐了。
也许,她会选择急流勇退。
现在她简直是进退不得……那边有皇帝时刻注意着,这厢有承元王夫妇在暗中觊觎着。
身边则有个时冷时热。时亲近时疏远的诸葛翊。
这日子,过的委实*……
“阿翊,自从我进门。你母亲便对我诸多挑剔。初时我以为皆因我生的不漂亮,出身也不高,你母亲觉得我配你不上……所以才不喜我。
便是受些欺负,便是你冷眼旁观,我也从不说什么。
可你为何到了此时都不告诉我真相……”
“什么真相?”诸葛翊心下大惊,可脸上却一派平静。有些事。不捅破前,还能将就。若一经捅破,便是他想,亦无力复原了。
便是猜到云歌会说些什么。诸葛翊也只能佯装不知。
“什么真相?你竟然反问我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承元王府和开国候府有宿怨,而我便是那个傻瓜,是被牺牲了来讨好你们承元王府的筹码。便是死在这里,旁人也不过说句死得其所……诸葛翊,你怎么忍心一直将我蒙在鼓里?”他怎么忍心?
诸葛翊半晌无言。
让他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云歌不知道两家有宿怨之前,他还能粉饰太平,现在直相大白,他与她,还如何相安无事?
“……谁告诉你的?皇帝吗?”最终,诸葛翊哑声道。
云歌点头。
“云歌,一直瞒着你是我的错。可我心中始终觉得,那是几辈子之前的事了,与你,与我关系不大。母亲为此迁怒你,是母亲的错。我不会因此而与你为难……云歌,别气了好吗?”诸葛翊活了二十几年,何曾这般哄过一个姑娘。
偏偏这个被哄的小姑娘却好似没有听到。
只是勿自气着。
“我的错,以后再不会瞒你了,任何事……”当男人当到这份上,诸葛翊觉得这辈子都休想在云歌面前抬起头来了。可这姑娘扳着小脸,不言不语的样子让他觉得心中仿佛堵着一团棉花……
他想放把火将棉花烧掉,可又担心心火太旺而伤到她。
云歌始终沉默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气什么……
气诸葛翊?可他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将一切告诉她,一定要护她?相比之下,自然是养他育他的母亲更亲近。她何必动气?
可自从出了皇宫,她忍了许久的各种委屈似乎潮涌般奔涌而出。
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倒霉的姑娘……
被利用,被当棋子,被各方势力算计,甚至有人还曾想坏她名节……他说再不瞒她,任何事。她能信他?能信吗?
诸葛翊一直安静的等着云歌的回应。
可突然间,他发现身旁的姑娘在流泪……那泪落的无声无息的。
可偏生让他心痛如绞……
“云歌……”他嘶哑的唤道。
鬼使神差般,他缓缓贴上她……舌头轻舔。她的泪,是咸的。
☆、125。前景
125。前景
鬼便神差般,他缓缓贴上她的面……舌尖轻舔,她的泪,是咸的……
云歌一惊,只觉得面上一热,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他怎么能?
云歌退,速退,可榻就那么大,退来退去不过退出手臂距离。下一刻,却是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人己经被诸葛翊拥在胸前。
确实是……在胸前。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诸葛翊身上。隔着薄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觉出他的心跳,一下下……这种时候,如果云歌还不知道一会儿即将发生什么,那她实在是单蠢了。
“阿翊,放开我。”
男人摇头,一双眸子动也不动的望向云歌,那眼神,如果云歌解读无错的话,该是炙热。
这副小身板能引出诸葛翊这样的眼神。云歌觉得颇为不易。
可如果两人有情,她也不反对来段*,左右她的灵魂来自异世,对这个世界女人的贞节看的颇轻。可是……
他怎么能在和她摊牌之后这样对她。
“我话说的明白,不管是皇帝还是开国候,甚至是你,都在利用我……怎么?觉得利用的不够彻底,连这样一幅青涩的身子也不打算放过吗?”其实她不过是因势利导,就算是失*身,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
至少。得要她心甘情愿。
都在利用她吗?诸葛翊因为云歌的话有瞬间的迷茫……
她说,皇帝利用她,开国候利用她。甚至是他……不。他没有利用她。可是真的没有吗?
当初之所以点头,不就打着利用的旗帜,用她来安皇帝的心吗?
可这话从她口中说出,他却觉得心中似有苦,却又不知如何吐出……
“……我没有。”最终,他只是涩涩的说道。
在外人眼中,他是谨世子。永远那般高贵清冷。仿佛俗事从不沾身。可谁又知道在她面前,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到甚至想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她……
对这样的自己。诸葛翊唾弃。
“没有吗?诸葛翊,你扪心自问,你没有吗?”
他……
最终,诸葛翊缓缓松开手臂。云歌顺利脱险。
随后的夜一片死寂。云歌知道他没睡……可她并不想开口再说什么,事情己到这个份上,多说无易。
她不过是颗棋子。皇帝的,开国候的,甚至是他的……活成这般,云歌轻叹。
那之后,诸葛翊似乎变得忙碌起来,云歌甚至一边几天见不到他的影子。不过他却把心腹护卫焰炔派到了云歌身边。
而且由暗及明。
并且吩咐焰炔,不管云歌到哪里。他都在随行保护。
云歌听后不过笑笑,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变相的监视。
不过她并不在意。
左右她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每六日去一趟木氏。却有些不便了。
好在己经针炙两次,再辅以她的方子,木老夫人状况大为改善。
甚至托乔子墨带话给她,说如果她愿意,可以长住慕容府……算是慕容府的供奉。
云歌笑笑,让乔子墨回绝了木二公子的好意。
她不想与慕容氏牵扯过多。她那二兄是属狐狸的,前两次许因为母亲病情未加怀疑。她可不敢保证长住慕容府,不会被他发现端疑。
毕竟她便是换了个皮囊。很多以前的习惯都保存着。
让乔子墨告诉木二公子,便说她临时有事要远行。归期不定,据说当时木二公子的表情有些奇怪。
可乔子墨解读不出。
云歌心想二哥许是觉得只差这临门一脚便能拿到慕容氏承诺的重金。便这样舍弃,有些傻吧。
现在她并不缺银子,最近不管是绸缎庄还是成衣铺,生意都不错,云歌闲时,会画些花样子,或干脆绣些花样给铺子,让铺子里绣娘比照着绣在成衣上,这可是锦阳独一份的,据说成衣不过挂出两天,便都以高价卖出。
今年锦阳的风水也不错。
庄子收成很好,王相请示过云歌,干脆将一间生意并不好的手饰铺改成粮店……今年收成好,粮食价格不高,所以王相打算低价收进,然后运到庄子的粮仓囤积。
也许明年年景不如今年,便可以卖个好价钱。
只是眼下,却赚的不多。
云歌点头。便是待到秋后售卖,也一定有赚。
那间手饰铺子位置并不好,不在主街上,改成粮店倒也合适。得了首肯,王相着手去办。
虽然收粮囤粮花了不少银子,可云歌手中还是很宽裕,这不得不感谢明云舞。当初参加太子选妃宴时,明云舞可是当了她的活招牌。
现在明云舞也是那家铺子的常客,还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