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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听他这些话,心里顿时安心了许多。
“你如今做何打算?与萧家撕破脸面?”德妃问道。
“萧家如今抬了爷的一个妾侍,目的是要让她的儿子以后继承爷的香火。我和曼钮在他们萧家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不如离了,回来。”乌雅菀如说到自己的夫家时,脸上是极其失望的。
“可是你没有了萧家,以后如何生活?你阿玛肯让你们母子在府里头住一辈子?”德妃虽说也可以照拂乌雅菀如,但是她又担心老四会与自己这个外甥女旧火重燃,到时候宫里头的人又要看笑话了。
“菀如与那萧家离了,自然要得他们的安抚费吧。还有姑母在这里坐镇,他们也不敢太亏待菀如。”乌雅氏道。
“你可想好了,真地要和萧家合离?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还带着女儿,想要再找个合适的人家,可不是容易事情了。”德妃劝道。要是菀如没有女儿,她还可以托人再为她筹谋,可是她如今拖着一个快九岁的女娃,以后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了。
“多谢姑母挂记。菀如自会安排的,请姑母不必担心了。“乌雅氏安慰道。她今日进宫,是被德妃留宿一晚的。
待她们主仆由着宫女引到歇息的屋子后,乌雅菀如这才对贴身丫鬟翠兰道:“看到了吗,今日四贝勒见着我,那样子还是没有忘记我的。只要稍加激发,四表哥对我的心,肯定还在的。我相信。”她对自己的丫鬟道。
“是,奴婢偷偷看了会四贝勒爷,他虽然没有一直盯着乌雅菀如看,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分明就是很在意自己主子的。”翠兰道。
“凭什么,我要做寡妇,凭什么我要去看萧家人的脸色,还要我养一个妾侍的儿子,我才不要呢。只要四表哥肯收了我,以后本格格再也不过得比别人差了。”乌雅菀如道。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与四爷重燃旧爱,好让自己成为四贝勒府后宅的一名侍妾。
“可是,主子如今已经并非小姐,还带着小姐,能真地嫁入皇子后宅?”翠兰几乎有点不敢置信。
“哼,那我就赌他还没有放下我。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给我捡佛米去。”菀如道。
“那如果主子输了呢?”翠兰与乌雅氏也算一条船上的人了,平日就是她的心腹丫鬟,这样的话自然敢说。
“我输了,我就送你一套头面!”菀如实在想不出什么折腾人的把戏,只好这样说道。
“格格,您当初与四贝勒那么好,如何没有嫁给她呢?”翠兰道。
“因为我出自乌雅氏呀,家里没什么权势,只是个被动接收人家安排的工具罢了。”乌雅氏道。
“格格真是倒霉,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四贝勒爷收了格格,那奴婢们也是有依靠了。”翠兰道。当初乌雅氏嫁过去的时候,只是带了一个贴身丫鬟,早就嫁出去了。翠兰是乌雅氏在萧家调教的心腹。
“翠兰,曼儿一副小姐做派,其实啥事都帮不的我。只有你,你要是让我事先了了愿望,我就将你的卖身契还给你。”乌雅氏道。
“放心吧。奴婢们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格格顺利送到四爷面前。今日四爷瞧着格格的侧面,对主子是十分依赖的。”翠云道。
乌雅氏脸上飞过几朵白云,拿着帕子掩嘴道。她算是受够了夫婿不跟自己一条心的日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154章 忍不住
四爷从乌雅家那边直接往四贝勒府走,一路上黑着脸坐在马车里。苏培盛见四爷面色不好,也不敢凑到里面去,只与马夫坐在车辕上。
苏培盛这回可纠结上了,回去到底要不要去告诉南小院的钮侧福晋呢!瞧着四爷这样子,显然并没有忘记初恋嘛!
自己可是四爷的奴才,虽说钮侧福晋对自己一直不错,可是自己贸然去通风报信,如果让四爷知道了,只怕自己得被打死!可是不说,苏培盛又觉得有点对不住兰琴。
带着苏培盛一路的纠结,以及马车里的那个更纠结的男人,终于在戌时赶到了四贝勒府。
四爷下马车的时候脸色还没有缓和过来,一直沉默地往前走。苏培盛跟在后面,本想问一句:要不要去南小院用晚膳,可瞅着四爷走路的方向,并不是往南小院去的。
四爷一路回到了前院,便吩咐苏培盛守在门外,自己则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那厢,兰琴已经得知了四爷回府了。她如今是掌管整个四贝勒府的后宅当家人了,门房处早有向她卖好的来报过信了。
兰琴估摸着四爷也该回来,所有小膳房里时时刻准备着点的。待过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四爷过来,兰琴便有点坐不住了,她事先已经与三阿哥在他屋子里头用了一些,倒不是饿了,而是已经快过了用晚膳的点了。
“主子,兴许是主子爷有点什么事情给绊住了。”崔娘知道兰琴这些时日也是有点想主子爷的,这主子爷一回来,自然想着他赶紧过来的。
“我去看看别楚克和乌西哈,不等了。他有什么事情,干等着也等不来!”兰琴心里头有点失落,但是她决心不去想了,还是找点别的事情做做吧,分散注意力,自己在这里猜测也将人猜不来,兴许人家这天要去别处呢?
崔娘见兰琴自己想得开,便立刻给念雪使了个眼色,意思就让她派人去前院看看情况,自己则陪着兰琴去看两个小格格。
且说念雪派了水菱去前院打探消息,不光是她,还有年氏那边的翠玲也在前院四周转悠,就是想知道四爷这回来了到底是准备去哪里的。
翠玲来的时候,年氏安插在前院的眼线只是告诉她四爷回来了,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哪里都没去呢。待水菱来到了前院,出来见她的可是苏培盛。
“苏公公,我们主子可是盼着主子爷呢,怎么主子爷还没有动静?”水菱低声问道。
苏培盛看了水菱几眼,心里还是纠结的,四爷还没透出去呢,自己要是提前说了,到时候引起什么结果,可是要吃瓜落的。于是,他叹了一口道:“回去跟侧福晋说,主子爷是在朝堂上遇到了点事情了,今日怕是不会去哪里了。”
水菱听到这里,只好点点头,对着苏培盛福了一礼,便转身回去禀报了。
苏培盛看着水菱的背影,心里叹口气道:对不住了,侧福晋。这件事奴才可真是不敢轻易跟你透气。
且说四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头,其实一直就在写字。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基本就是靠作画写字来发泄内心的不适的。后来有了兰琴,他会时不时与兰琴说说,就是连朝政上的事情也不避讳她。小女人倒的确是很能安慰和替自己出谋划策的。可是现在自己心里的烦闷却又是绝不可对兰琴提起来的。
四爷写了一张又一张大字,即便肚子里叫了起来,他也似乎觉察不到似的,只是一直在大大的宣纸上泼墨似的挥发着自己的烦闷。
不知不觉间,四爷在纸上写的字便变成了“乌雅菀如”,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当他看清自己所写的那个名字时,心里的惊诧使得他几乎不愿意去面对。然道自己还惦记着那个女子!那个第一次在德妃见到的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秀婉约的女子。乌雅菀如与德妃长得很有几分相似,大抵就是德妃年轻时候的样子。那时四爷才十五岁,还没有大婚。而乌雅菀如刚刚十二岁,真地如同花蕊芯子一般招人怜爱,再加上她非常乖巧。那时候四爷与德妃的关系也还处于别扭中,菀如就时常调和自己与德妃的关系。
四爷不自觉地就陷入了对乌雅菀如的回忆中。他想起第一次与她在御花园里赏花逗鱼的情景;想起第一次被她拉着偷偷出宫看外面庙会繁华的情景;想起第一次自己如蜻蜓点水落在她额头上的那个吻;想起十二岁的菀如如星子一般闪烁的眼眸和花瓣般的嘴唇;想起她身体淡淡的花香以及柔弱无骨的小手……
四爷颓然地扔下手里的笔,叫道:“苏培盛,备马!”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一惊,在外面应了一句:“爷,您这是要出去?”
“狗奴才,你那么多废话!爷去哪里轮得到你来问!”四爷怒骂道。
苏培盛连忙躬身道:“是,是,奴才这就去备马!”
说罢,苏培盛转身一路小跑着出去到小厮房子里去吩咐一个去马厩给四爷赶紧牵一匹马出来。四爷可是很久没有这样骂过自己了,可见刚才自己是问到了四爷的怒点上去了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