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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叶赫氏压着声音询问道。
玉痕这一摔,便有些懵了。她刚刚心里头想的是桃花魂魄过来的事情,就勐然间好像被谁拉了一下脚。
“玉痕,你怎么了!可是摔倒哪里了?”叶赫氏见玉痕没有作声,当下心里头也跟着着急起来。
“主子,奴婢没事!”玉痕只觉得头和膝盖胳膊肘都摔到了,痛得厉害!
她嘴里虽然说没事,但是着实摔得不轻!
叶赫氏从她的声音便知道摔得有些重了。
“怎地这么不小心?”叶赫氏摸过去,扶起玉痕道。
主仆两个一走一瘸地往北小院走去。玉痕的膝盖和头上都见了血,玉露见她摔成这样,不由得说道:“你扶着格格出去散步,怎么把自己摔成这般!”
“天黑了点,一时不察。”玉痕由着玉露给自己上药,“玉露,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玉露一听这话,心里就一抖,看了玉痕一眼:“怎么了?你看见桃花的魂魄啦?”
玉痕本只是问问,见玉露这般说,心里更加忐忑。女孩子一般都害怕蛇以及鬼怪一类的东西,更何况玉痕还参与了谋害桃花的行动。
“怎么了?你真地看见了?”玉露只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忍不住打抖起来。她之前为了报复桃花,对她唿来喊去,颐指气使!当玉露听说桃花的灵魂回来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桃花会不会找她自己抱负!
“没有!你见过?”玉痕见玉露露出不比自己少的害怕之色,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一夜,玉痕玉露睡在了一个房间,她们都害怕桃花的灵魂会回来找自己!
此后不出三日,灵秀便哭着往南小院去了,求见兰琴!
“你有何事?”念雪站在院子门口,居高临下地问站在台阶下的灵秀。
“我家主子病得不好了,还请侧福晋赶紧让主子爷过去看看吧!”灵秀‘’哀求道。
“你等着,我进去通报我们主子!”念雪一听是福晋的事情,心里虽然一点都不同情,可是到底没有故意怠慢,还是进去通报了。
屋子里,兰琴与宋氏正坐在暖阁里,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绣绷,正在绣花呢!
宋氏是在给大格格的孩子做衣裳。兰琴是在给德妃做抹额。今年自己肯定要进宫的,到时候给德妃的礼单里加上自己亲手坐的抹额,一定会让德妃更加喜欢自己几分。与婆婆处好关系是必须要做的,兰琴知道钮祜禄氏执掌四贝勒府后宅正是这一年所以她也知道无论自己一个穿越者再做什么,都无法扭动史的车轮!
“妹妹大格格来信了,说那韩氏要跟着自己的爷们去河南赴任。现在婆婆总算肯对大格格重视起来了!”宋氏抿嘴笑道?
“爷还真把徐家大爷给打发去了河南!兰琴对宋氏眨眨眼睛道。
“多亏妹妹为大格格说了几句话。”宋氏一脸感激地看着兰琴道。
“大格格是咱爷的长女,徐家敢轻视,以后呀有得他们后悔的!”兰琴想想以后四爷可是做了皇帝,自己也是那位熹妃,而宋氏也入宫做了懋嫔娘娘。徐家以后也是皇亲国戚,到时候还指不定如何捧着大格格!
念雪走进屋子,对兰琴与宋氏道:“主子,正院的灵秀来了,说她们主子病得不好了!请主子跟主子爷说说!”
宋氏一惊,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兰琴。兰琴也是一愣,她原以为福晋不过借着生病的机会在四爷跟前刷刷存在感,自己可是没有任何刁难和迟疑。大夫和药一直就没少往正院去,甚至为了避嫌,兰琴都没有让梁大夫去的。兰琴劝着四爷还是又请了一位林大夫进府了。
“让她进来回话!”兰琴放下手里的绣活。
灵秀踩着小步子走了进去,她走到兰琴跟前行礼,又给宋氏见了礼。
“你们主子病如何了?”兰琴问道。
“回侧福晋的话,主子从一月前受了风寒后,一直吃药不见好。如今,主子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奴婢瞧着不好了。才斗胆来请侧福晋跟主子爷说说!”
宋氏惊讶地看着灵秀,又去看兰琴,心里腹议着,福晋如果真去了,可是好事呀!
兰琴看着宋氏,自然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可是兰琴知道乌拉那拉氏可没有这般就死了,她后来还是被雍正封为皇后了的。
“说起来,福晋病了这么久,本侧福晋也没有去看看,不如现在就跟着你去看看吧,宋姐姐可要去?”兰琴道。
灵秀似乎料到兰琴会这样说,立刻说道:“侧福晋能去看看也好。”
宋氏连忙道:“福晋病成这样,妾身也应该去看看。”
于是,兰琴与宋氏俱都披了斗篷,跟着灵秀去正院。
行到正院门口,看门的婆子见是侧福晋,自然不敢拦着,这位可是四爷抬举的当家人,她们虽然知道这位与福晋是宿敌,但是现在可没人会觉得侧福晋会对福晋有什么不利反而夸赞她心善,来看福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037章 见面
福晋如枯萎了的荷花一般静卧在床上。秋蝉正在给福晋擦身子。
“你那日出去见到了春柳和夏荷?”福晋盯着秋蝉问道。
“见到了。奴婢是依着福晋的话与她们说的。春柳倒是念着主子,答应了去老太爷那边去说。夏荷似乎不大乐意,据说她从大格格那边出来了嫁了人。”秋蝉道。
“哼,夏荷这是不愿意再趟本福晋这趟水的意思。没良心的贱婢,待本福晋脱身了,看她有什么好日子过!”福晋挺着一口气恨恨地说道。
秋蝉手一抖,慌忙地掩饰着她心里的慌张。
“你怕什么?”1036
福晋撇见秋蝉的手说道。
“奴婢,奴婢刚刚只是手没拿好布子。”秋蝉连忙掩饰道。
“为本福晋衷心做事的,本福晋从不会亏待,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替本福晋办事,你和春柳,还有冬雪,都是跟着本福晋嫁过来的,为你们指一个好人家,本福晋也会风风光光将你们嫁出去。”福晋说道。只是因为病着,她说得没有平日那般笃定和平顺,而且说得结结巴巴的。
“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就一辈子伺候着福晋。”秋蝉在四个丫鬟中性子最平淡,春柳和夏荷都在的时候,她就不突出。如今她们两个都跟了大格格出嫁出去了,这里又是灵秀独大了,她叶没什么脾气,只是尽着自己的本分做事。
这时,福晋突然听见外面一阵花盆底子的声音走了进来。
“哼,是她来了么?”福晋嘴角凝结着一个淡淡的笑意,最后泯灭在她疏淡的笑容里了。
不过片刻,兰琴和宋氏并着各自的丫鬟一起随着灵芝走了福晋的卧房。其实平日,兰琴和宋氏几乎没来过福晋的卧室。只见这屋子的摆设还果真是奢华,估计都是当初的陪嫁,几乎件件都是精品。
秋蝉见兰琴等人来了,立刻走到福晋跟前,把她的背后垫了一个厚垫子,又将她往事拖了拖,正好靠在那个垫子上。
兰琴与宋氏看着福晋,几乎与当初那个衣着华美,头饰精致雍容的福晋联系不起来了,只见床上坐着的妇人容颜憔悴,头发上几乎没有别什么首饰,只穿着亵衣,脸上都没有什么血色,几乎就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的面相了。
宋氏原以为福晋有什么计谋,可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已经信了五分了。
兰琴也难以掩饰自己的吃惊,她没想到福晋果真病得如此之重。
“福晋的病如何了?”兰琴似乎在问秋蝉,但好像又是在问床上的那个妇人。
“有劳侧福晋记挂,本福晋如今这幅光景,想必侧福晋心里十分痛快。”福晋看着如今的兰琴,一身淡蓝色锦缎棉袍,上面是金线压福字纹,外头罩了一件水粉色棉比肩,气色好得不行。头上戴着比往日规矩多的点翠宝石头面,鬓边的流苏扫在娇俏的侧脸上,果真是美丽端庄,比自己那会子强多了。
兰琴看着福晋的脸,却并不理会她的嘲讽,继续问道:“福晋每天吃的药有几下,病情到底如何,去传林大夫来。”
福晋想不到兰琴居然是这样一个态度,她满心以为兰琴会落井下石,挖苦嘲讽,到时候她便可以陷兰琴于不仁不敬之位,可是兰琴却完全没有按照她想的那般出牌呀。
林大夫不一会儿就到了,低着头恭敬地垂里在一旁听兰琴的询问。
“林大夫,我且问你,福晋到底什么病,如何治到现在越治越重呢。”兰琴色严任地说。
“回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