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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就这样站在窗口,似乎想让外面清冷的风将自己满身的晦气吹散。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身后灵秀惊讶地说道,快步走到福晋跟前,正预备去关窗。本来福晋的用度都消减了,屋子里就不怎么暖和,如果再多开窗户,这屋子里就越发冷了。到时候冻病了,受罪的还不是她们这些个下人伺候着。
“不准关!”福晋凌厉如冰雪的声音喝道。
灵秀吓了一跳,自从福晋被禁闭在这里后,精神就一直很委顿,特别是自己带来了无格的话后,福晋似乎像彻底失去了斗志一般地总日发着呆,失着神。
“主子,再不管,屋子里就会冷得跟冰窖一般了。到时候您再冻病了,如何是好?”灵秀虽然这样说着,可是手里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病了不是更好,这样不是就称了那帮贱人的心?”福晋眼里似乎没有一丝波澜,说这番话的时候平静如水。
灵秀惊讶地看着福晋那平静的脸,心里却在腹议着:福晋这是打算求死?不对呀,昨日明明还让自己给她整理衣饰,甚至于还说起来自己与主子爷大婚的时候的事情。然道真的打算放弃,一心赴死吗?
福晋看着灵秀脸上的神色,突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你是在想自己该如何吗?你放心,本福晋如果死了,南小院那边是绝对不会再留你们的,到时候再卖出去,或者发还内务府,各看各的命吧。”
灵秀听到这里,脸色一白,连忙跪下抱着福晋的腿道:“福晋,主子,您不能死呀,您可是堂堂四贝勒嫡福晋,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她们都不过是妾侍,如何与您相比。主子爷只是一时怀疑了福晋,咱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能从目前的困局中脱身出去吧。奴婢们一定伺候好福晋,不生二心。”
福晋冷冷笑道:“你等看来早就起了二心吧!”
灵秀只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要被福晋看穿了似的,她这些天确实正在想自己的出路。正如福晋所言,灵秀就是被人卖进来的丫鬟,此后的命运便是再被卖出去,直到没有价值,被主子随意指个人嫁了。
“主子,奴婢誓死跟随您的!”灵秀一想到那样的结局,便再也不犹豫了。她也不可能跟其他丫鬟似的去求别处的主子收留,因为她帮福晋所做的事情不可能还有人能留她!
“是吗?那便让本福晋站在这里吹一个时辰吧!”福晋嘲讽地说。
灵秀脑子及其灵光,见福晋是这意思,便想到:“主子是想用生病来见主子爷?可是奴婢瞧着,只怕到时候最多给您派一个大夫过来,而且现在是钮祜禄氏掌握着后宅里的权柄,她恨不得我们都死了好,还会从中作梗,福晋想要见爷,恐怕不容易呀!”
福晋露出一个无比淡然的嘲笑道:“我见他做甚,已然没有什么话多说了。十四年夫妻,却形同陌路。我要见的是我阿玛!”
灵秀惊讶到:“费扬古大人如今年势已高,他即便知道福晋在这里所过的日子,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福晋尖锐地说道:“无格不过鼠目寸光,只有阿玛才是乌拉那拉家族的掌舵人。本福晋只有引来阿玛,才有可能从这里出去。”
灵秀惊讶地看着福晋,说道:“那奴婢再想法子出去?可是主子爷虽然允许奴婢们出入,可是还是不能出府去呀?”
福晋道:“如果我病得快死了呢?他然道还不让本福晋见阿玛最后一面么?”
灵秀听到这里,忍不住怀疑地说道:“福晋,风寒可不会轻易要人性命而且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您?”
“你放心,本福晋的命硬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了的。只有用病入膏肓的程度,才能幡然悔悟不是么?”
灵秀明白了福晋的意思,颤抖地说:“奴婢知道怎么做了!福晋要受苦了!”
“本福晋绝不会困死在这里,钮祜禄氏,还有年氏,宋氏耿氏,本福晋不会放过你们!”福晋似乎在起誓一般地说道。
窗外突然飘起鹅毛般的大雪,风更加冷了,带着冬天的凌厉扑向福晋。
没过几日,正院就传出了福晋病倒的消息。看守的嬷嬷来禀报兰琴,兰琴自然让叫了大夫去看。四爷虽然禁了她,但是没有废了她,所以她依旧是四贝勒的嫡福晋,一应待遇都不会太差,而且兰琴不是那种作践人的性格。
大夫看过后,回来禀报是风寒。兰琴吩咐给福晋治好,药和银碳都不能少了。这样吩咐后,兰琴自然也没有多再关心,福晋所对她们做的一切实在是不可原谅的。
四爷回来后,兰琴也跟四爷说了福晋那边的病情,四爷什么也没说,对兰琴的处置也很满意。
福晋等了几日终究没等来半分四爷的消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030章 送年礼
这一日,已经是腊月初十了,年关将近!四贝勒爷府里头的年货也开始准备上了。兰琴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每日一起来,就好像有无数的事情等着她来过问。虽然崔娘和念雪以及蓝琦各自帮她挡掉了不少事情,可是过年了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要比平时忙多了。就好比,四爷的几个庄子的收成以及免年礼单要送给兰琴亲自过目。
兰琴一起来就看到管家马叔带着几个人正在外面候着,等着她来接待,然后后还有厚厚的几本册本子摆在了她的暖榻几上。
“崔娘,怎么过个年这么多事情?这还不算过年时还要入宫。皇上据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兰琴撅着嘴巴,任由着司画在她头上捣鼓,见人还得将自己收拾得要像个侧福晋的样子,否则就是要丢四爷的脸面,反正不可以随便戴几朵花了事。
“主子!当家做主不就是这样,一到过年,这里里外外都要饬一通。主子爷这些庄子上的收成人丁以及年礼和月钱的发放,佃户租子的收取,可都要过一遍堂的。”崔娘给兰琴挑了一连比较庄重一些的锻袍,是蓝色滚边,桃花色织锻压金线的料子,这还是兰琴今冬所做得八套衣裳中的一件,俱都是按着侧福晋的待遇做得,件件华美异常,无比不将皇子贵妇的雍容富贵表现得淋淋尽致!
“司画,你可怜一下我那脆弱的脖子吧!”兰琴只觉得头顶被压得几乎撑不起来了。
司画只好惋惜地从兰琴头上拿了一只金钗下来。今日,她给兰琴戴的俱都是实打实的金钗或者红蓝宝石做的珠花。好容易收拾停放,外面传来了宋氏与耿氏的声音。原来是兰琴让她们来帮忙的,她觉得让宋氏耿氏来帮忙,即可以拉近三人之间的感情,又可以分掉一点自己的负担,何乐而不为呢!她可不会跟福晋似的将所有的一股脑全部抓在手里,劳心劳力,反而还讨不到什么好!兰琴看来,福晋一人把持着后宅的权柄,每天免费做公务员似的为大伙儿管理后宅,往往容易得罪人,心里还容易不平衡,所以就会忍不住地出来搞事。她现在自己管事了,可不会做那种做事不讨好的事了。
“妹妹今日看起来好威风!”宋氏一件见兰琴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见一身梅红色锻袍,三层袖子里都是用比较深艳的丝线滚边的,使得这身衣服娇俏华美之中又带着几分庄严,很符合兰琴现在的身份。
“我觉得头好重,头顶感觉顶着几块大砖头似的。”兰琴控诉道。
“嗯,这样才有侧福晋的样子嘛!”宋氏道。
“外面几个人已经等不及不拜见你这位侧福晋了,还是让他们快些进来吧。”耿氏笑道。
“好吧,崔娘,去让他们进来吧!”兰琴走到自己主位上坐下。宋氏与耿氏分左右在客座上坐下。
不过片刻,只见替四爷总管着那些田庄子上的事情的马管事带着四个人进来了。四个人有男有女,不过看他们饱经沧桑的脸就可以看出他们乃是农户。几个人往年也是来惯了的,只是以往都是去跟福晋汇报,今年却是换了地方,几个人都有点东张西望,心里也在嘀咕着这新上位的主子好不好说话。
“给侧福晋请安,给各位格格请安!”马管事利索地上前打千请安,反正只是换个主子请安而已。
“给侧福晋请安,给各位格格请安!”现在马管事身后的几个人也连忙跟着马管事学了一遍。
“马管事,给侧福晋介绍一遍吧,这几位是?”兰琴道。
“启禀侧福晋,这位是咱贝勒爷在丰台庄子上的牛伯;这位是贝勒爷在三里屯那边庄子的范师傅;这位是咱们在昌平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