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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倒不累,只是心累。爷可知道叶赫格格那边死了一个丫鬟?”兰琴抬手摸了摸四爷的下巴,“爷如今感觉如何,可还那边?”
四爷只觉得喉咙一紧,他其实都一直在忍耐着那股子冲动,坚持着喝太医们给开的药,总算没有以往那般难以忍耐了。只不过,此刻兰琴微微发凉的小手触摸在皮肤上,有一种微凉的感觉。
四爷的手开始在兰琴的腰间摸索,兰琴也是素了这么久了,禁不住四爷的一阵撩拨,本想着与他商议一下桃花上吊的事情,可是显然意志力不够了。
四爷轻车熟路地去了兰琴的外面的亵衣,略显干枯的嘴唇开始从她的头发上吻起,一路往下,沿着兰琴的侧脸,然后是脖颈,再下去是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柔软的小白兔上。
“爷!”兰琴忍不住嘴里溢出一声呻吟。
四爷许久未曾与兰琴这般撩拨了,只觉得快要忍不住了,便索性闷头压了上去。
经过了耳鬓厮磨一番后,兰琴便有点受不住了,四爷一路挺进,只推得兰琴开始呜咽求饶。好吧,兰琴一直觉得自己与四爷那个不怎么匹配,尺码不匹配呀,所以每次她都忍受不了多久就开始丢盔弃甲。
“爷!!”兰琴呻吟着,满脸的桃花粉,不光脸上,脖子上,连胸口都开始犯着红晕的光芒。
四爷看着兰琴的媚态和娇憨的模样,越发忍不住地大动起来,一下下将兰琴送入**的云端。
而四爷也终于在叶赫氏之外的女人身上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这令四爷很欣喜,终于不再迷恋那俱身体了。四爷异常地兴奋,一连来了好几次,直到将兰琴顶得几乎是苦求才作罢。
四爷始终不忍心,否则换了叶赫氏或者其他女子,他都不会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满足的情况下停下来的。
待两人俱都从极致的快感中停歇下来,一起并排着躺在床上。
“爷,叫水吧。妾身可要洗洗。”兰琴像虚脱了一般,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四爷这股子劲还真是让她有点吃不消呀!!
四爷叫了外面守着的人,丫鬟们虽然都见惯了两人伦敦后的样子,但是还是都红着脸进来伺候。
兰琴洗漱干净后,还是觉得浑身仿佛失了精气一般地劳累,她窝在床里睁不开眼睛。四爷也紧跟着贴了上来,揽住她的腰身道:“爷的人已经查过了,玉痕的娘是在那种地方的,名**娘。明日便将她带进来审问。玉痕三翻两次去过那里。再加上年氏今日也来说桃花似乎曾看到过玉痕在茶水里下过东西。”
兰琴没想到年氏也参合进来这件事,叹息道:“又掺和进来年格格,这件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爷心里可有判断?”
四爷闭着眼睛道:“叶赫氏胆大妄为,尽然敢对爷下药。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
兰琴想了想叶赫氏主仆在自己面前唱功俱佳的表演,不禁说道:“桃花死得蹊跷,首先从她的死入手吧。”
四爷点点头,不过片刻便没有声响了,已经睡着了。
兰琴却一时困得睡不着,或许是心里搁着事情,便一直听着四爷均匀的唿吸声,想着叶赫氏那边的事情,直到半夜才浅浅睡去。
四爷一大早自然是起了,太子不在宫里头,他这个代监国,每天都要按时去宫里头办公。兰琴因为昨晚一夜睡得不好,故而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头才醒。崔娘他们也不敢来打搅她,反正兰琴如果没睡好,一天的脾气就不会好的。
“主子,前院那边送了一个女人过来了。奴婢将她放在了葡萄他们那边的屋子里。”崔娘伺候着兰琴起来,先挽起了淡青色的纱帐。
“什么女人?”兰琴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惊诧地问道。
“他们说是主子爷昨晚已经与侧福晋说过了呀,怎么主子不知道吗?”崔娘将兰琴身上的被子拉开来,示意一旁的惜茶和司画准备伺候兰琴起来。
“哦!!”兰琴从床上挪出屁股,将两只如莲藕一般白嫩的脚从床上放了下来。司画连忙去给兰琴穿鞋,而惜茶则是在她身后开始折叠被子。
“主子,另外还有年格格也来了,正在堂屋喝茶呢!”崔娘最后才说重点道。
兰琴一听,顿时有点懵,心道:果然当家就没什么好事情,天天得见人,这可是一拨又一拨的,连玩耍的时机都没有了!
“我还没用早膳呢,不然没力气见人!”兰琴略略有些不悦地说道。她以前要是不想见什么人,可以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现在可不行了,人家来拜访,还不得不见,否则就是不称职的当家人。
“主子放心吧,奴婢已经让小厨房准备好了,等给您净了面后,就可以提进来用了。”崔娘贴心地说道。她就知道兰琴不用膳,是绝对不可能平心静气地去见人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023章 并非自杀
年氏昨晚听说桃花上吊后,可是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
“年格格,请喝茶!”紫菱端了一杯热茶送到年氏所坐的茶几上。她是刚刚分到南小院的六个丫鬟中的一个,兰琴也懒得动脑筋,分别用水果名命名,依次是葡萄、水菱、石榴、荔枝、金橘、棠梨。水菱因为做事利索而被叫进了屋子专门伺候客人以及兰琴待人接物时的端茶送瓜果等,直接接受惜茶和司画的使唤。葡萄则是分给崔娘管事,石榴和荔枝分别协助念雪和蓝琪管事,金橘和棠梨与水菱一样也是专门伺候兰琴屋子里的一切杂事。
“侧福晋还没起?”年氏素来也知道兰琴爱睡懒觉,可是现在都过了巳时多时了,居然还没起来。她心里便有些嫉妒了,这还不是四爷给宠的,不然作为当家的人,如何能这般睡懒觉。
有这样一种人,当发现别人比自己先拥有了某种看起来不能容忍的特权后,就开始满心的嫉妒。年世兰便这样的人,她因为从小就在年府里一直当做男儿养着,本身心思就很要强,又因为长相娇美,便一直受到父兄的宠爱,故此她是如何容忍不得兰琴这样比她更得四爷宠爱的,因为兰琴不是福晋。
“我们侧福晋已经起了,现在正在用早膳,请年格格稍等一会儿。”水菱声音甜美,乖巧地说道,然后便拿着托盘退下去了。
年氏端起那青花缠枝的茶杯,一揭差盖子,只见上面飘浮着几片碧绿的茶叶,一阵茶香扑面而来。里面的茶叶一颗颗很是清爽碧绿,看起来似普洱。
年氏提起茶盖捋了捋茶水上飘浮的茶叶,然后便抿了一口,顿时发觉这茶叶居然很好喝。原来兰琴用来招待客人的茶叶都是她这里组好的份例,就好比今日给年氏冲的这杯茶乃是专门从澜沧江畔古城普洱,是四爷特意给兰琴的,其他处是没有的。水菱刚刚办差,估摸着拿错了茶叶,本来用来招待客人的茶叶是安徽桐庐普洱,可是她却拿了兰琴专门留着自己喝的云南古城的普洱茶。
翠玲侧目见年氏一边喝茶,一边脸上的神色不自然起来,但是她显然不是嫌弃这茶不好,不然不会一直喝的。
“格格,怎么了?”翠玲微微低头,在年氏脑后轻声问道。
“没什么,侧福晋这里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连普洱都比我那里好喝。”年氏终于将茶杯用力惯在了一旁的黄花梨茶几上。
就在这时,从左边梢间走出来一身淡橘色旗装的兰琴,只见缎面的压寿团纹的旗装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的比肩,袖口和领口俱都用白色的兔毛锁边,将兰琴的白嫩的脸颊承托得格外白净。
“年妹妹,可是本侧福晋这里的茶不和妹妹的胃口?”兰琴捏着一块淡紫色的帕子,在崔娘的搀扶下一摇一摆地走出来了。
年氏皱了皱眉,连忙站起来,右手放在左手处微微一福:“妹妹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误会了,刚才妹妹喝了这茶后,顿时就对妹妹的几个奴婢生气。连茶都冲不好,还是侧福晋这里的茶好喝。”
兰琴走到堂屋的主位上,坐了下去,挺着后背,端起侧福晋的架势道:“不过是跟妹妹说笑的。不知年妹妹一大早过来所为何事?”
年氏这才在翠玲的搀扶下斜插了身子坐下,她虽然心里非常不甘,也不怎么想将兰琴这个侧福晋放在心里,但面上的礼节还是没有乱。
“侧福晋,妾身听说叶赫格格那边的一个叫做桃花的丫鬟上吊了。哎,都怪妾身没留下这个桃花,当初还来跟侧福晋禀报过的。不然桃花或许就不会死了。”年氏做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