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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赫氏道。
主仆两人商量好了计策,先由着玉痕提着膳食进去,引开桃花的注意,然后两人合力将她制住手脚。玉痕先找来了身子和手绢,交给叶赫氏手里。然后她自己则出去将中午没有吃完的午膳准备了一份,放在膳盒里。
主仆两人刚走出正屋,只见从大嬷嬷那边调过来的两个丫鬟却迎了上来。
“奴婢荷香给格格请安!”
“奴婢秋月给格格请安!”
两人上前给叶赫氏请安,她们俱都被荷花吩咐着做一些屋子外面的事情,并不怎么能在叶赫氏跟前。
“嗯。本格格屋子里有些物什上铺着灰尘,你们两个现在就去抹抹吧。本格格扶着玉痕的手出去散散步,回来后,希望屋子里都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灰尘。”叶赫氏施施然道。
荷香立刻福礼道:“是,奴婢这就去提水擦拭。”秋月亦跟着福礼。
叶赫氏这才扶着玉痕地手往桃花所住的那个方向去了,她那边正对着北小院的侧门。
待叶赫氏主仆转过弯过去后,秋月道:“她要出去散心,怎么往那边走?”
荷香推了秋月的胳膊一下道:“先干活吧,主子爷让我们注意着的,且先去屋子里看着。”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去准备提水进叶赫氏的屋子擦拭家具了。
那厢,玉痕扶着叶赫氏的手往桃花所住的厢房走过去。
“主子,您干吗要让她们进屋?”玉痕扶着叶赫氏的手道。
“不将她们使进屋子,就怕他们讨人嫌,总喜欢往本格格身边现呀。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去对付桃花,还顾不上她们俩。”叶赫氏道。
玉痕点点头,须臾间便走到了桃花屋子门口。玉痕早就将荷花打发出去干活了,此时自然四周无人。
玉痕放开叶赫氏的胳膊,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然后去开那个挂在门上的锁。为了将桃花关在屋子里,玉痕特意让玉露上了锁,窗户也俱都用锁锁上了,以防她再逃走。
门打开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叶赫氏与玉痕连忙走进去了,并连忙反手将门反手关闭上了。只见桃花正睡在床上,或许是从昨晚就没有吃东西,她怕是已经饿了没有力气了。
玉痕心里暗暗庆幸,等会儿也可以少花些力气了,她快步走到桃花的床前,看了看,只见桃花已经睡着了。
“怎么,睡着了?”叶赫氏站在玉痕背上,将藏在裙子里面的绳子拿了出来。
“格格,将绳子给我。”玉痕颤颤微微地说。
叶赫氏将绳子递给了玉痕,两人轻手轻脚地走上放脚板上,只见桃花睡得还挺沉。
两人轻轻将搭在桃花脚上的被子拿了起来,然后玉痕便开始将一段绳子轻轻地将桃花的脚绑起来。她进来不用力气,以免将桃花弄醒。
玉痕花了半天,才将桃花的双腿给绑了起来。其间,桃花只是翻了翻身,并没有醒来。她或许是绝对没有想到叶赫氏会来索她的命的。
“格格,麻烦你先将她的那只手固定住,奴婢将她这只手拉出来,等会儿她可能会醒的。”玉痕将被子全部从桃花甚至拿了起来,扔到了床下。
叶赫氏点点头,便与桃花一起去拉桃花的手。两人凝神静气地将桃花的手拢在了前面,然后玉痕才开始用另一根绳子一圈圈地往她手上绕。
桃花或许是大半天没吃东西,睡得也很沉,居然一点都没有醒来。
看到手脚都被甚至绑住的桃花,叶赫氏对着玉痕道:“快将这被子蒙住她的脸,我去压住她的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020章 为此已晚
玉痕慢慢摸索着抱起地上的被子,她只觉得心跳得异常厉害。叶赫氏看着玉痕战战兢兢的样子,低声道:“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玉痕只觉得好像有一双手摁住了自己的脖子,她将被子缓缓移动,差不多快要到达桃花的脸边时,却停了手。
叶赫氏看着玉痕不忍下手,瞪着她道:“你还在等什么,现在还不下手,等会儿她醒了,更难下手。”
玉痕咬了咬嘴唇,手抖得跟筛子似得,她狠心一下,直接往桃花脸门上扑了过去。桃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一下子从梦境中醒过来了,她本想奋力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压根也动弹不懂。
只听到“啊”地一声,从桃花嘴里溢出来,然后便只是呜呜呜的声音了。
叶赫氏压住桃花的脚,不让她踢腾,桃花只好不停地扭动着上身。或许是她剧烈的挣扎引发了玉痕内心的狂暴,她蒙地用被子按住桃花的脑袋,死命撑住她的头。桃花或许致死都不知道自己尽然将命丢在了这里。
叶赫氏见桃花的腿终于不再踢腾了,才松开自己的手,低声道:“她死了吧!”
屋子里的光线极暗,玉痕铁青的脸色看起来十分可怖,她刚刚夺去了一个鲜活的生命,此刻身上所残余的暴戾之气还没有散尽。
“格格,去看看这屋子里有无可自尽的横梁吧,咱们得将她伪装成自尽的样子,才不会惹人怀疑。”玉痕冷静地说。
叶赫氏被玉痕的声音怔住了般,尽然很顺从地连忙起身去看这屋子的屋顶。她四处转了转,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上吊的地方。
玉痕这时候开始翻桃花的柜子,从里面找出一些床单一样的布条。自然桃花的细软也被她翻了出来,除了银子和一些金银首饰外,一只七彩碧玺手链特别显眼。因为其他首饰多半是耳环或者戒指,一看就是主子打赏下来的。
“格格,这手链可是您的?”玉痕心中一动,回头与叶赫氏道。
叶赫氏连忙走过去,看到了玉痕手里的那串手链,轻蔑地说道:“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碧玺手链,不过也不是我的。然道是福晋赏赐的?”
玉痕道:“恐怕不是,福晋可不会这样不分贵重地赏赐吧。格格不妨将身上的一件东西放在她这里,到时候我们就说桃花是偷盗东西后不堪主子的责罚,畏罪自尽。”
叶赫氏一听,立刻从头上拔下了一根栀子花钗,放到了那包细软中。两人又合力将桃花吊在了房梁下,伪装成了上吊自尽的样子。待她们出去时,天色已经暗了,许是到了酉时。
玉痕连忙又照旧锁好了那间屋子,两人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待两人装作从外头回来的样子,刚走到堂屋门口,就看见玉露正在屋子里,荷香和秋月俱都一边站着。
“格格,你总算回来了,差点儿奴婢就要去寻你了。”玉露道,“这两个奴婢,没有格格的允许,尽然跑到屋子里伺候。”
叶赫氏瞟了玉露一眼道:“是本格格让她们进屋伺候的。玉露,本格格饿了,晚上提来了吗?”
玉露见状,压下心底的惊讶,说道:“奴婢已经让荷花去提膳了,请格格进屋吧,奴才马上就去拿过来。”
叶赫氏点点头,遂对荷香和秋月道:“你们两个今日做得很好,先回去歇着吧。待有事情,本格格再吩咐你们。”
荷香与秋雨对视一眼,齐齐福礼告退。
那厢,四爷刚刚从宫里头回来,就被守在前院门口的年氏给截住了。
“妾身给爷请安!”只见年氏穿了一件很承托她气质的玫红色滚蓝边的旗装,扬起月白色的锦帕行礼道。
“你怎么在这里?”四爷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年氏不满地嘟起小嘴道:“爷好像不欢迎妾身呀!”
四爷一愣,随机又微笑道:“不是,天气冷,你站在这里干嘛,怎么不进去,那些奴才实在太不会伺候了,万一冻坏了你怎么好。”
年氏听闻这话,这才转脸高兴地说道:“妾身为了爷,在这里站一会儿算不得什么。”
四爷拉起年氏的手,嗔怪地说:“还说没事,手都是凉的。快,进屋去吧。”说罢,拉着年氏的手就进了院子。
待她们在四爷的堂屋坐下,苏培盛又吩咐人麻利地给两位主子上了暖茶后,才见四爷说道:“你是有事情来找爷?”
年氏喝了一口暖暖的茶水后才郑重地说道:“妾身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禀报爷,爷,您听后,可不要太过惊讶。”
四爷示意年氏继续说下去,然后年氏便绘声绘色地将桃花发现玉痕下药,自己如何得知,然后又派了桃花回去继续追查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四爷听完后,却并没有太激动,只是问道:“那东西还在你那里?”
年世兰见四爷一副很平静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