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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惊恐地看着灵秀被打,几乎不敢相信她自己的丫鬟就这样被人打了。
“侧福晋这是何意?”福晋怒道。
“妾身不过是跟福晋学习教训一下别人不懂规矩的丫鬟。灵秀刚刚见到本侧福晋,却不行礼,是否应该受这一巴掌。”兰琴仍旧是那个姿势躺在床上。
福晋没想到兰琴会这般直接跟自己针锋相对,一时之间居然被她这话顶得无话可说,干脆一甩袖子走了出去。灵秀捂着脸恼恨地瞪了一眼念雪,连忙跟着出去了。
看到福晋一行人吃瘪的样子,崔娘她们只觉得解气,脸上俱都露出了笑意。
“念雪,你去用鸡蛋揉揉脸。”兰琴又说道。
“主子,奴婢不疼。”念雪眼里含有泪光,刚刚兰琴为了替她解气,当面与福晋争锋相对,令她心里觉得很感激,但是却又有点害怕,“主子为奴婢当面得罪福晋,奴婢愧不敢当!”
“我不得罪她,她就放过我了吗?四爷刚走,她也敢走上门来欺负我的人。我与她之间早就是不可能共存的。”兰琴冷静地说道。
崔娘见状,走到念雪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再惹兰琴动气了。
“你们也不必去领板子,她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兰琴吩咐道。
那厢,福晋一路憋着气,走得比平日都快了几分。灵秀等几个丫鬟跟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可恶,她尽敢公然与本福晋做对!”福晋突然顿住脚步,说得咬牙切齿,与往日的温柔娴静的神气大相径庭。
“福晋,她现在已经伤了,咱们多的是机会,您别动气了。”灵秀连忙上前劝慰道。
“可恶,这一次居然还是没有除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唉,五格的人办事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福晋低声道。原来在街上突然骑马驱赶着人流的人并非偶然,而是福晋趁着兰琴昨日回娘家,早就派灵秀去知会了英国公府里的五格,让人一直跟踪着兰琴。他们在兰琴下马车的时候,决计用驱赶人流的方法撞击兰琴,这样就可以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除掉她腹中的孩子了。
“已经伤到了她,奴婢瞧着她躺在床上,脸色也不大好。说不准就保不住了。福晋,不如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法子再给我们的侧福晋一个沉重的打击,说不准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留不住了。”灵秀自己在众人面前受了念雪一巴掌,早就对兰琴恨之入骨,所以她此刻是恨不得看到兰琴失去孩子,陷入绝望痛快的样子的。
福晋逐渐冷静下来,看了看灵秀,说道:“走,不如去瞧瞧叶赫格格,本福晋好像多日未看到她来了。”
吴有才看着福晋和灵秀的神色,虽然没有听见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想而知,是在说刚刚的侧福晋了。他没想到,堂堂正福晋如今也在侧福晋屋子里吃了瘪,却不得发作。
“吴大夫,你先回去吧。我陪着福晋去花园散散心。”灵秀走到吴有才身边,对他说道。
吴有才连忙应了,行礼告退。
福晋扶着灵秀的手,以及几个随行伺候的丫鬟一路往北小院走去。因为已经入夏,勐烈的阳光照耀得人都快睁不开眼睛了,浓郁的绿色如水墨画一般任意在宅院里流淌。
福晋已经很久不曾来过这个便宜的院子了,它处于四贝勒府的东北部,离前院最远。福晋刚刚走到门口,却不料与宋氏撞见了。只见宋氏一身淡湖蓝色的旗装,头上的饰物也是简单得很,一副宁静淡泊的样子。
“妾身见过福晋!”宋氏行礼,但是言语和神态全无半分恭敬,只不过行个礼。
“宋格格可知侧福晋从娘家回来的时候撞到了?你们一向姐妹情深,还不快去瞧瞧。”福晋讥讽地说道。
“什么,侧福晋撞倒了?”宋氏大惊,焦急在眼里一闪而过,但她还不至于没有分寸。
“是的,快去看看吧。”福晋的嘴角凝结了一股似笑非笑的样子。
“妾身告退,妾身这就去看看侧福晋。”宋氏虽然不明白福晋为何这般好心,但是她此刻真想去看兰琴,便匆匆行礼告退。
待宋氏与她的丫鬟走远后,灵秀不明所以地对福晋道:“福晋为何要告诉她?”
福晋冷笑道:“让她们着急去呗,反正她现在最经不得气和急,本福晋就给她送去一些急躁和生气。”
待灵秀扶着福晋的手走进叶赫氏的屋子时,只见里面的空荡荡的,似乎没有人气一般。福晋主仆直到走进天井,才看到几个丫鬟在天井里站在一起说话。
“大胆的奴才,你们都在干什么?”灵秀怒斥道。
几个在外面伺候的粗使丫鬟连忙过来行礼。
“你们格格呢?”福晋沉着声问道。
“在,在屋子里。”一个圆圆脸的丫鬟道。
“叶赫格格这几日都没来,本福晋惦记,她是怎么了?”福晋喝道。
“启禀福晋,格格她好似病了。”那丫头战战兢兢地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903章 逼迫
福晋扶着灵秀的手走如叶赫氏的堂屋门口,才看见玉痕玉露守在门口。
“叶赫格格病了,为何不去问本福晋请大夫?”福晋见那两个丫头俱都背朝着自己,便突然说道。
本来屋子里俱都是安安静静的,福晋这没来由地一声可是将两个丫鬟吓了一大跳。她们忙敛住心神,连忙过来请安。
“启禀福晋,您快救救我们格格吧。格格病入膏肓,却不让我们去请福晋过问。呜呜呜,奴婢瞧着格格的样子,好像,好像得了重症……”玉露忍不住哭起来。叶赫氏这病来得也真是突如其来,好像就是几天前突然发病了,她浑身发抖,甚至口鼻里流出液体,整个人一会儿精神不济,一会儿又精神充沛。有时候好像万虫附体,抓耳饶腮,痛苦不已。
灵秀听着,与福晋对视了一眼,仿佛叶赫氏的变化在她们的意料之中。
“罢了,本福晋都已经来了,进去看看叶赫格格吧。”福晋甩了甩手里的帕子,抬脚往叶赫氏的卧房走去。
“桃花,桃花~快,我受不了了!!”屋子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声。
紧接着,就是桃花和荷花将叶赫氏拖住的声音:“格格,格格,喝了这碗水,您就没那么痛苦了。”
福晋看着桃花怀里那个状如疯癫的叶赫氏,不过是十几日不见,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窝深陷,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与那个才艺双绝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相似之处。
“桃花,你家格格怎么了?”福晋一脸惋惜地说道。看着叶赫氏状如疯癫的现状,仿佛她心里有无尽的惋惜。
“福晋,福晋!!”叶赫氏发现福晋就站在她的房门口,一下子浑身来了力气似得,勐然想从桃花和荷花怀里挣脱一般。
“叶赫格格,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福晋走到叶赫氏跟前,抬起那只带着珐琅鎏金护甲的手,抚摸在她瘦得只剩下下巴的脸颊道。
“福晋,我难受,快给我喝那种水,快!”叶赫氏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整个人好像神经质了一般。
“桃花,给你们格格倒一杯茶,注意,要温水,别烫着她了。”福晋对桃花道。
桃花会意,松开叶赫氏,便出去倒茶了。
叶赫氏这时也好像冷静了下来,只是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抖。待桃花将茶水给叶赫氏端来,她便一饮而尽,似乎还贪恋这茶水里的滋味。
喝过茶的叶赫氏逐渐冷静了下来,渐渐地就恢复了正常一般。她勐然见福晋就站在自己的屋子里,而自己一身素服,头发披散于腰际,顿时便紧张地半蹲下给福晋请罪。
“启禀福晋,妾身似乎是中毒了,还请福晋给妾身请来大夫,看看妾身究竟是怎么了。”叶赫氏也知道自己突然好像得了重病,但是只要过了那股子劲头,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她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发病的时候是怎么感觉?没有意识?”福晋问道。
“发病的时候,妾身觉得身上好像有无数蚂蚁爬过,心上仿佛遭受万箭穿心一样的难受。可是只要熬过了一两个时辰,那种感觉又会消失。”叶赫氏惶恐地说道。她眼里尽然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但是一想到那种难受的样子,她又怕得几乎难以再次承受。
“桃花,你和荷花出去吧,本福晋要和叶格格好好说说话,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搅。”福晋对桃花说道。
桃花和荷花低头离开,走到屋子门口反转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