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我们搜查一番,正好洗清嫌疑。若是不让我们搜,那不是说明你们有人心中有鬼?”为首的太监道。
“别吵了,别吵了,我说大伙儿,就让他们搜搜吧。反正我们可没干过那样的事情。”刘老头转过身,对着各位优伶拱了拱手道,“这里可是雍亲王的别院,我们开罪不起!”
“这就对了嘛,刘班主可是明白人。这里的主子可是当今雍亲王,你们可不要摸不清斤两,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太监道。
一众优伶纷纷在地下叹了一口气,但是正如那太监所言,他们于雍亲王不过是一帮伶人,无足轻重,只不过是人家品玩的玩意。
站在众人后面的穆青阳早已经退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他担心刘氏给他的东西被人搜出了,那么他与刘氏的事情恐怕就要被人知道了。
那厢,刘氏已经坐在床上开始喝燕窝粥了。她估摸着,可能穆青阳那边已经差不多搜到了,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小金子,你说,他们要是搜到了他的屋子里,发现了那些东西,首先是将人提去见卢管事的吧?”刘氏道。
“肯定先将人绑起来,送到卢管事那边去,然后卢管事再派人与侧福晋禀报呢。”小金子道。
“如果她起疑了怎么办?”刘氏不安地说道。
“奴才瞧着侧福晋不是那种喜欢管事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在格格已经请了大夫的情况下还不过来。最后还是说格格这边有东西失窃,之后还带着武格格一起过来了。一个与己无关的戏子,谁关心他是不是被冤枉的。打一顿,丢出去就是了。”小金子道。
刘氏思忖道:“如果穆青阳乱说怎么办,他如果当着卢管事的面儿,胡乱诬陷本格格呢?这时候,钮钴禄氏恐怕不会没有兴趣了。”
“主子,那穆青阳恐怕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乱棒打昏过去了,撵了出去了。主子,您放心,奴才已经打点过了。让他们一抓到人,不问才气二十一就上家伙打!”小金子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道。
刘氏听到这里,似乎心安了一点儿,心里默默地对说道:青阳,不要怪我,或许这一辈子就是你欠了我的,下辈子我再与你在一起吧。
那厢,为首的太监已经带着人搜了一圈,自然没有搜到任何东西。他们来到了穆青阳的屋子前,正准备进去,却被刘班主拦住了,刘班主从袖子里拿出一大锭银子,往那个为首的太监手里塞,然后道:“几位爷,刚刚你们都已经搜过了,是不是没有。我们穆家班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那里会做那等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个屋子里住的是我们的台柱,他可是玉一样的人,更不会做那等事情的。几位大爷,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各位拿出去买点酒水喝。”
为首的太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呵呵一笑道:“多谢刘班主了,不过该做的事情,咱们还是要做的。搜!”
“你们,你们……”刘老头心疼那给出去的银子,看着他们闯入了穆青阳的屋子,只好跟着过去了。穆青阳可是穆家班的台柱,他若是不高兴了,一班子的人都没戏唱了,所以平时刘老头很是惯着他的。
“穆老板,得罪了,我们奉了命搜查屋子。”为首的太监见一位表面高挺的书生模样的男子站在门口,拱手对他客气道。因为穆青阳到底受那些达官贵人的喜欢,这为首的太监也不好太下他的面子,客气几分道。
“我说爷,刚刚老朽都已经给了银子,你们……”刘老头追上了,气吁吁地说道。
“班主,不必多说,让他们搜就是。我穆青阳从不做那等事情,没什么可怕的。”穆青阳强自郑静道。
“多谢了,搜!”为首的太监吆喝道。
刘老头为难地朝着穆青阳看了几眼,摇摇头,心疼那十两银子,只好让这些人进去了。
他们开始一点点地搜查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穆青阳和刘老头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粗鲁地翻动着自己的东西。
刘老头自然没想到穆青阳与刘氏的瓜葛,此刻自然不怕他们搜到什么,穆青阳的心却提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与刘氏约定私奔,怎么下一脚就有主子失窃了财务?
太监们仔细地搜查着,甚至连放置夜盆的地方都不放过,他们似乎得了什么暗示,检查穆青阳的屋子的时候,比任何地方都要仔细。
刘老头也发现了这点,心里越发有气,不悦地说道:“几位大爷,我们穆相公可是很多人的知己,他虽然只是个优伶,但是在外面也有几分薄面的。你们这般搜查……”
“班主,不要说了,让他们搜!”穆青阳出言阻止道。
第1641章 落空
经过一番搜查后,似乎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为首的太监不敢置信地又将屋子扫射了一遍,期望发现被他们遗漏的地方。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人翻遍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没有发现什么!”下面几个太监依次来他面前禀报。
“你们都搜查清楚了?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为首的太监几乎还是不敢相信地吼道。
“陆哥哥,我们真什么都发现,真地什么都没有!”一个太监低声道。
“几位爷,我们还要为宋格格的额娘宋老夫人准备大闹天宫的戏,各位要是已经搜完了,可否让我们的穆相公歇息了。如果他这会子还不歇息,那么晚上那出戏可是没法看了,若是得罪了宋格格,我们可吃不起的。”刘班主见状,不客气地道。他还在为那十两银子心疼。
为首的太监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朝着自己的属下挥了挥手,对着穆青阳拱供手道:“得罪了,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走!”
“不送了!”穆青阳沉声道。他从刘氏那里将那包袱带回来的时候,特意长了一个心眼,并没有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自己寻了一个地方,然后将那包袱藏在那里。刘氏做梦也没想到,穆青阳并没有将她的包袱带回来。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且说经过一番大搜查后,居然硬是没有找到刘氏所丢的那些首饰,因为不是一件两件,而是刘氏的绝大部分首饰,因而卢管事不敢马虎,只好去兰琴那边去禀报没有找到刘氏包袱的消息。
兰琴刚回来,已经吩咐膳房准备四爷的晚膳了,又宋氏过来说邀请兰琴晚上一块儿去畅音阁听戏,原是宋老夫人很是喜欢听,宋氏孝顺,就特意去叫了穆家班的戏文的。兰琴答应晚上带几个孩子过去听。可是她又有点担心这场戏到底能不能唱,毕竟刚在刘氏那里,听她的意思是偷她首饰的人很可能是穆家班的当家台柱。
“侧福晋,卢管事回来回话了。”司画道。
“让他进来吧!”兰琴道。她从刘氏回来后,心里就一直想着她的事情的。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卢管事给兰琴行礼道。
“如何了?可有搜查出什么?”兰琴直接问道。
“回侧福晋的话,奴才已经派人前去搜查了畅音阁,并没有搜出刘格格的首饰。”卢管事低头道。
兰琴听到这里,她本来就觉得仅凭着刘氏说穆家班的人去过她兴华春馆就断定是他们的人偷的,并不算是很肯定的事情。
“继续盘查,既然搜过了畅音阁,那就其他地方搜搜吧。特别是伺候刘氏的下人们的屋子。有时候觊觎主子的首饰,时常他们做的糊涂事。可是本侧福晋还没见过,偷光格格绝大部分首饰的贼。”兰琴道。从刘氏说,她丢的不是一件两件,兰琴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又不想是下人做的。下人一般都只会拿一件,最多两件,拿多了,不是明摆着告诉主人遭贼了嘛!可是现在,兰琴也不得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让卢管事继续搜。
那厢,刘氏也得了消息,说是在畅音阁并没有搜到那个给穆青阳的包裹。
哐当!
“格格,这可是您的保胎药!”翠竹见刘氏听到他们并没有搜到她所要想见的景象,气得将手里的药碗往地上惯去。
“怎么,小金子,怎么会这样?”刘氏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叫了起来。
“格格息怒,格格,这个情况,实在是我们始料未及的,想不到那个穆青阳还挺狡猾,显然,他并没有将那个包袱藏在他屋子里呀。园子这么大,他要是随便找个地方埋起来,那可真是难得找到了。”小金子低头道。
“你怎么办?”刘氏怒气地喝道。
“只能靠格格,必须再见见这个穆青阳,说不定他并不知道他们所要找的东西就是格格给他的东西呢!”小金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