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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不会单纯的是出来度假吧?
夏至的心思多而杂乱;竟在瞬间脑筋不知转了多少圈;不管怎么权衡;结果都是利大于弊;傍着这颗树;乘不到凉;也能遮遮阳。想到这;心中已经了有决意;换上一脸凝重;郑重道:“掌柜的不愧是干大买卖的人;有魄力;既然是合作;那我们需要详细的说说了。”
牛大河心情激荡过后恢复了冷静;没错;合作关系涉及到利益的分配问题;不知夏至心中有了计较没有;再次随着大流回到包房后;不时的冲着夏至使眼色;毕竟事发突然;来之前他们就没往合作的方向想;只想着卖给有需要的大户人家。
夏至还给牛大河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既然是谈合作条件;就要正式才不会在起跑线上落后一截;于是她一本正经的介绍起牛大河——一名精湛的手艺人。
牛大河在一旁听的手心直冒冷汗;一边腼腆的尴尬傻笑;一边拿眼直瞅夏至;心想你介绍就介绍;干嘛说的那么玄乎;什么天下第二;什么神乎其技;她真快顶不住要钻桌子底下去了;臊得慌啊!
夏至可不管;这都是谈判的筹码;能吹到天边上绝不只吹到云朵边;几乎把牛大河神话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朱之青和柳先生刚开始听着还挺正经;越听越忍不住想乐;朱之青还好;面上只微微的笑着;柳先生则是敞开了嘴角;不管夏至瞥过来的警告;越发觉得她比那说书的有意思多了。
说完了牛大河;话题才转入正道;朱之青的脸色为之一正;开始认真对待。
撇开夏至之前一大堆废话铺垫;说到重点;夏至也是见缝就钻;严格吸取了以往的失败教训;倒叫朱之青打起精神一一招架。
最后;双方终于在激烈的讨价还价中达成共识;夏至一方占三成;朱之青则是七成;月结;不能拖欠。至于夏至和牛大河两人如何分成;就回家自己分去。
夏至对这个结果;不算满意;轮椅可是专利啊;怎么也得占四成才行;可牛大河却乐的何不拢嘴巴;也不怕灌一肚子风。
不过要是换位思考一下;朱之青承担的要大很多;她们只要在前期制作上下点功夫;后期就全是朱之青管了;以后月月还有银子进账;总好过自己去挨家挨户的推销强。
于是议定了几日后;待朱之青一切准备就绪;就开始敞开膀子大干了;需要牛大河手把手的亲授技艺;夏至只是帮着提提外观的改造意见。
至于那张现成的轮椅就当做样品;放在了朱之青处;等第一批成品打造出来后;随着再一起卖出去。
不过夏至缺钱用;按照保守的估计来算;她先向朱之青预支了利润银子;同牛大河对半分了之后;两人总算都带着喜滋滋的心情回家了。
夏至不等捂热银子;牛哄哄的直奔老夏家;豪气万千的将欠老夏家剩余的七两银子特高调的甩了出去;刚把家里的水缸挑满回来的夏老娘;眼中一涩;湿润的泪珠就夺出了眼眶;甩开硬拉她离开的夏至;她两步并一步的冲到父母跟前;碰碰碰就是连磕了三个响头;再起身时;泪花已经成直线状的淌在脸庞;忍着一步三回头的冲动;和夏至回了家;后头跟着急急忙忙不肯落下半步的后爹和夏喜庆。
一家人总算团聚了。
抛开后爹不谈;见到了夏老娘;石榴是最开心的一个;敢扑到了她的怀里;又哭又笑个不停。
夏老娘黝黑的脸上;那双泛红的眼眶里再次流出了几行歉疚的泪珠;抚着石榴的背脊;笨拙的轻声安抚。
许是初入新宅;夏关氏还不敢造次;满脸的兴高采烈;领着夏喜庆先到了一早就安排好的房间里;把喜庆高兴的在屋子里不住的呵呵直笑。
苏小多躲在房里;透过门缝看着他们一家团聚;心里一阵阵苦涩;退回床边;将夏老娘的新棉袄从衣柜里取了出来;将满心的落寞埋下;浅勾嘴角的出了房门。
夏老娘赶紧摸干了眼泪;黝黑的脸上染上一层酡红;摸了摸后脑勺;龇牙干笑道:“哎哎;让你见笑了。”
苏小多连忙摆手;难以为情的慌道;“夏婶子;说哪的话;是我不该冒冒失失的出来;打扰你们了一家团聚的兴致;我光想着赶紧把夏至让我做好的棉袄给您;对不住了;我;我这就回去。”
说着就要把手上的棉袄往夏老娘的怀里一送;自己跑回去;被夏至一把拦住;对着夏老娘解释道:“娘;他是苏小多;是……”
不等夏至把话说完;夏老娘摆摆手打断了她;慈眉善目的温言道:“我知道;孩子;你放心的在这住下;不要有任何顾虑、不自在;以前怎么样;现在仍旧怎么样。”
夏至一愣;随即笑开了脸;再瞄了眼瞳孔极具颤抖的苏小多;看来他是被夏老娘的一番话给感动了。
哎;这么容易感动;可一点也不好哇!
☆、32不要长针眼啊
夏关氏初来乍到;对周围的环境还不熟悉;头两天特殷勤的抢了苏小多的做饭活;努力表现自己的持家有道;却苦了夏至俩姐弟;一个是大酒店的高级厨师级;一个是地道村夫手艺级;两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菜不是少盐就是放多了咸死人;米饭做的不是腻软沾牙;就是硬的跟石头似的;吃的那叫一个难受啊。
夏至实在吃不消;强制勒令了夏关氏进厨房半步;他才肯消停;眼睛轱辘着总是往夏至身上转;她倒是不在意;爱看就看;又不会少块肉;只要别整什么夭折子;让家无宁日就行;好歹他还是老娘的夫郎;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夏老娘一时空了下来;就有些闲不住;总想干点什么;满院子乱转。
夏至笑她是个劳碌命;不懂享清福;夏老娘却只笑;说自己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容易引发另一层让人深思的含义;让夏至的笑容里添出了些许酸楚。
因为轮椅打算分上中下三等分别卖给不同的阶层;上等的外观就要取巧;雕刻要精美;或镶嵌宝石等物;颜色要亮泽;起码看上去给人一种价值不菲的感觉;这一类是针对达官贵人;价钱自然要高。
中等是小官小吏。
下等就是小门小户。
分别在于外观、功能和实用性。
朱之青搞的是大规模生产;第一批是高档;工匠们连夜赶工、不免不休;她打算在过年前推出市场。
这就把夏至和牛大河累的不轻;牛大河是一批一批的教人制作;每个环节都不能遗漏。
夏至则是设计外观;不但要美观还要有特色;每一批出品就要有三种不同的外观;毕竟是要卖给上等福贵人;马虎不得;有的时候忙的晚了;直接在工厂住下。
这天因下了一晚的大雪;为整个街道披上了一层雪白的银装;在阳光下闪闪光亮;夏至伸了伸懒腰;熬了一夜的通宵;总算把外观的设计全部完成;她可以不用再往镇子上跑;置办年货了后;完全可以宅在家里过冬了。
一想到以后可以赖床猫冬;不用再起早贪黑为生计奔波;夏至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忙活了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可以虚度年华的体验一回;倒退了十年的青春啊!花季啊!人生能有几回啊?她稀饭。
因朱之青将工厂设在西边的住户区;夏至简单梳洗了一番;和管事简单交待了一声;便出了门;就近拐进一家小食铺;点了碗豆浆;两根油条;打算吃的暖烘烘的再赶回家;免得累苏小多还得为自己再开火做饭。
夏至吃的满足;无所事事的眼神四出乱瞄;街头的拐角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晃进眼底。她忙一口喝光豆浆;抓起剩下的半根油条;一脚深一脚浅的跟在其后。
已是不止一次撞见他去那个户人家了;第一次是有李苗他们在;第二次是她赶着把野味送进望乡居;第三次就是现在。前两天她曾有意无意的和老娘瞎聊的时候提起过后爹的事;他的娘家人是离小牛村不远的杏花村;镇子上根本没有熟人;恰巧今天没事被逮个正着;她定要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行为那么鬼祟。
她将油条全都塞进嘴里;嚼也没嚼就吞了进去;看着他闪身进入那个人家;关门前还探头看了两眼;才把门重重的合上。
心里更是起疑;夏至猫着腰;凑近那家门前;趴着门缝往里使劲的张望。空落落的院子;已没了他半个人影。她索性直起腰;点起脚尖往墙园里瞅;果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四下里扫了几眼;从别家的墙根底下搬了块大石头;踩了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墙头;先跨坐了一会;摸摸汗;喘顺了气;瞅着悬空的高度;心里有些虚;一探究竟的念头瞬间动摇啊动摇;再看向屋子的房门紧闭;里面似乎传来断断续续、细碎的声音;像小猫挠痒痒似的听不真切。夏至把心一横;咬咬牙;另一条腿跨到一边;双手死死地拔着边缘;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子往下放;做好离地有些距离的准备;双手一松;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