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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丹跺脚;恼怒的大喊:“躲过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想耍赖?没门。”
看来这位也是个小暴脾气啊;夏至抚汗暗忱;越发觉得她来的不是狼仔窝而是货真价实的消/淫窝;奶奶的;幸好她对美人胚子的男人不感冒;不然她这两条腿肯定就挪不动了。
夏至还在庆幸自己的审美观足够牢固;忽然被一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抱个满怀;在她不算伟大的胸前蹭来蹭去;欢快的如同路边乱翘尾巴的小狗。
“夏夏;夏夏;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你不会忘了我的。”娇小;纤细的男子欣喜若狂;死抱着夏至不撒手;抬起巴掌大的瓜子小脸;满眼的爱恋毫不掩饰的倾巢而出。
“你先放手啊;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啊?”夏至急喘嘘嘘;怎么都拔不开八爪鱼似的男人。
“不放;不放;我死也不放手;夏夏;你说过你会替我赎身;你答应过我的。”男人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就从粉妆玉琢的脸上滑了下来。
“唉唉;你别哭啊;既然是我说的;我就一定做到;你别哭了啊”夏至头疼的眉毛纠结再纠结;她到底是干嘛来了?
话音刚落;他那我见犹怜的模样一下子破涕为笑;好一个千娇百媚。
“晓晓;快回自个屋去;被柳公子看到又要说你了。”紫丹心里颇不是滋味;说出来的话虽有些提醒;可味道里总有点酸;能来楼里寻欢作乐的有几个会真心对待他们;更有几个会真正的替他们赎身?哪个不是嘴巴上抹了蜂蜜说来哄人的。可刚刚夏至说出的那番话;明显和以往的神情不同;这回;她竟是认真的。
“谢谢紫丹哥哥提醒;夏夏快跟我来;我有好邪想跟你说呢。”他不甚温柔的抹掉挂在脸颊上的泪痕;拐着夏至的胳膊匆匆的往自己的屋子跑。
瞧着他刚那模样;显然和前任夏至有一腿;搞不好床单都滚了;这会小别胜新婚;他不会来个饿狼扑食吧。夏至这么胡思乱想着;心里打鼓;不由的脚下迟疑;犹犹豫豫的磨蹭起来。
“夏夏;快点。”男人个小;力气却不见小;几个生拉硬拽;把夏至顺利的拖到自己的闺房;反手就把门栓挂上;彻底封死了夏至想逃的路线。
夏至干笑两声;不动声色的拉开与他的距离;隔着桌子和他对视。
男人欢喜的脸色一下凝固;转瞬消逝;咬起朱唇;眼中羞怒乍现;雪白如纸的皮肤上渲染了几丝红晕。
夏至见他作势要绕过来;立马先声夺人;急道:“我沉河之后;就没了大部分的记忆;忘了很多人很多事;不是存心不来找你的;以前我可能是真的对你好;也对你有过承诺;但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所以就算是对你允诺了什么;现在的我恐怕也只能兑现可以接受的范围;比如说赎身?呵呵;那个;你不能指望一个对你完全陌生的人;像以前一样吧。对吧?”说道最后;她几乎都变成了一种小心的口吻。
“可是;可是我对你的感情还在啊。”他不懂;他并没有变啊!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而且就算替他赎身;他也甘愿没名没份的跟着她;不在乎她会娶几个夫郎;他一早就向她表明过的。
“问题是;你对我来说是陌生人啊;我对你没了以前的感情啊!我可以替你赎身;帮你安顿好日子;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啊。”夏至啊夏至;你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烂摊子!!她现在头疼的真想拿头撞墙。男人就趁她这一秒苦哈哈的空挡;绕过桌子;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拱着她一边的小山包;可怜巴巴的嚅嚅道:“人家想你了。”
夏至的大脑立刻当机!身子僵直的不敢动;直条条站着的任他在自己怀来拱来拱去。
为毛?她的大腿那明明白白的被什么东西顶着好伐?让她动?动毛啊?
女尊的男人不是被压就是被日;有这样主动冲动型的吗?为毛她越来越觉得她穿的不是女尊了?
亲娘诶;她是不是穿错了啊!
☆、27不是谦虚,真不好这口
现在不是敌不动;我不动的街局面。而是敌军在自家的阵营上胡作非为;我军却节节溃退的窝囊局面。
从没有过的燥热感自夏至的下腹传了上来;迅速跳窜至四肢百骸;久违的熟悉令她不得不正视着这身子的体质;她终于知道为毛小说里的女主都会饿狼扑食般压向柔弱不堪的男人们;就这体质面对尤物简直比男人还tm男人;太容易起欲/念了。
夏至长长的呼气吐气;试图调整呼吸;双手颤颤巍巍的按在男人羸弱的肩上;使劲的拉开两人紧贴的距离;眼神薄雾弥漫;似有涣散声色却极度不稳的劝道:“那啥;你冷静点;冷静点啊;冲动是魔鬼啊;知道吗?你要控制住你的家伙;千万不能犯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觉得别扭;难道在这个时代呆久了;被同化了?
男人卷翘的睫毛扑扇扑扇的放出眼中桃花;水润一般的眼睛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双颊一层薄薄的粉嫩;映红的朱唇欲语还休溢出轻微的低喘;好似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踮起脚跟就要迎上一个劲向后仰的樱唇。
不停不要紧;别当耳旁风啊!夏至异动的心绪稍微缓了缓;眼中恢复了几许清明;耐着性子继续好声游说:“我现在对你真的没有喜欢的感觉;强扭的瓜不甜;知道吗?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平静些;消消火;有事都好商量。”
男人见总不得逞;眼眸换上强烈的不甘;晶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忽的又笑弯的眼角;掩唇咯的嬉笑;“人家知道了;你想见人家有多想你是吗?”
夏至刚因得到解脱松了口气;还未深想她话中的意思;但见他已经展开双手;芊芊玉指灵活的去解自己腰间缠绕的腰带;一层层的把罗裙脱下;支起的帐篷越加明显。
夏至冷不防的被他的举动惊叫了一声;“你在干嘛?”大哥;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男人手上的动作未停;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一圈圈的红润晕染开来;双眸含羞的微微低着下颚;声音柔弱腻人的自他微启的唇瓣里流出;“让你看看人家到底有多想你;人家人家难受嘛!”
“停停停啊;我求你了;你别再脱了。”夏至一个箭步伸手死死的按住他的手。尼玛;就剩最后一层透明纱质的亵裤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啥都看到了;还脱毛脱。
她一边按着;一边撩起地上粉白色罗裙;一股脑的又给套了回去;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他那;胡乱的用腰带扎了一下;这才大大的呼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自顾的捧着茶壶;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
这儿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简直是折磨。
男人嘀嘀嘀笑的像偷了腥的猫;也不恼她把裙子簇身上;一个随风摆柳翘臀就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夏至的大腿上;抽出袖子的丝帕;温柔的拭去她嘴边的水渍;就势窝在她的颈项间;吐气如兰的喷在她脖颈上;白嫩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动;却被一把擒住。
夏至哭丧着脸;哀嚎叫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男人仿佛此时才发觉自己会错了意;翦水双瞳猛的瞳孔紧缩;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嗫嚅了半晌;面如土色的涩色道:“夏夏是不喜欢晓晓的身子了。”
夏至喟然长叹;抚开自己拧着的眉心;“我们还是朋友。”
“好一句;我们还是朋友。”响亮的称赞;自晓晓的房门外传来。
坐在夏至腿上的晓晓;身子一僵;迅速跳下脚跟着地;快而不乱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擦干泪痕;填补了雄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奕奕;才从容不迫的开了门;谨小慎微的眯眼含笑;亲切的喊了声;“柳先生。”
成熟味十足的男子;冷睇了晓晓一眼;泰然自若的踱了进来;匀称标致的身姿赫然出现在夏至面前。
他看起来能有三十上下的年纪;皮肤保养的光滑细致;一脸的恬静;内敛的气质在敏锐的眼眸中尽显无疑;好似故意在夏至面前暴露;他饱满如菱的嘴唇红润晶亮;嘴角一边被微微勾起;诡谲的笑着。
“夏小姐懂得悬崖勒马;不然这银子我可不会看在是常客的份上;而少收你半文哦。”
夏至扫了眼门外未进的两个粗壮婆子;威武的守在门口;她抽了抽嘴角;他们三个不定在门口偷听了多久;如果他俩真要滚上了;那两个壮妇一准冲进。她调回视线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她不知历来男老鸨应该是个什么样;和那些电视上演的女老鸨来说;他完全不像个老鸨。以至于夏至想也没想;诧异的脱口而出;“你是老鸨?”
噗!一声;不可抑止的笑声从他的嘴边喷出来;“好久没听人这么称呼过我了;听着还有点新鲜。不过似乎传言不假;夏小姐果真是将前尘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至眨了眨清澈灵透的双眼;瞬时眸光一闪;之前的不快很快被清扫出门;柳眉一撩;高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