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幢ǎ卜浪镜谋砦ё×俗辖恰�
这时又有两人同声请求圣上拿了我爹,还请圣上册封小皇子为太子,如不然,怕是今天殿上的人都难走出去。圣上“哦”了一声默然不语,几个跳梁小丑急了请圣上早下决断。最后圣上说他要问小皇子几个问题,问过后便做决定,于是小皇子被急急带上来。
就在圣上胡七八扯时,太子带人进了城,巡坊司好多士兵不明白为了保护圣上太子包围紫禁城怎么太子反倒从外面杀进来,几乎兵不血刃就解了围。
后面的事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恶人得到了恶报。圣上的身体机能损耗过度,退位让贤,太子变成了新的圣上。这时太上皇也就是老圣上请求老头辅助太子,我以为老头会拒绝,却没想到老头同意了。不过欣慰的是老头提出一年后便告老还乡,乡友是我爹,再加上我爹跟在后面的一本奏折,太上皇叹息一声同意了,自己跑到御花园陪皇太后赏花去了。
第二日阮烁便让甘泉的士兵回去了,京城是非之地不易久留。寒家父子也带了群雄离去,临走时自是盛情邀请我们去寒玉堡做客。
家里的事算是大局已定,是我想要的结果。西番又派了使臣来,却没有普尔鲁,圣上恩威并施,效果还不错,最少这几年的和平没问题。我偷偷指使胖子列了几张药方,都是单服药有补混各种香有毒的方子。给那使臣看了,看得他脸色发青,也不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不,西番能给我们使毒,惹急了我们也能让他们那个不会说话的皇帝不知不觉的挂掉。
终于有一天我出狱了,胖子宣布我身体无恙,可以自由行动了,我激动得高呼万岁,却被老头一指点了哑穴,半天才醒过来万岁是不能乱喊的。
刑满释放回家,天天陪着我娘承欢膝下。我知道,最晚也就过了年老头就该将我发配边疆了,所以积极在家垦荒屯粮。洪姐也在尽快处理手里的事,我跟她讲了,这次过去我们先不带那么多人,也就阮烁阮源阿木小薇加上她了。我要她把那马车再改造下,中间隔开做道推拉门,车尾再开一道门,如果哪天露宿了车里也好休息,休闲区域可以相对小些,那车够大,我们几个人可以可着劲地折腾。车厢两边刻“洪府出品”的字样,她不明白,我对她讲这次去离濯国我们主要结交那些达官贵人,在京城开一家花楼就够了,年后天气就转热了,羽绒服卖不动了不如改行做马车,专门给那些老爷们做专车,车厢一律刻“洪府出品”,也是一种宣传。对于新车上路充满了无限期待的洪姐听了我的想法兴冲冲地去了。
在大家的忙碌中新的一年来到了,现在两家府邸也不象以前那样井水不犯河水了,爹爹常过去找老头,秦姐洪姐也常来看我娘。总之今年的春节是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
过了元宵节我们便上路了,阿木兴奋地赶着我们的大车一路高歌而去。这次走没有带那十九个小丫头,直说我偏心,我回她们等她们出嫁时每人送一驾这样的车,一个个羞了脸不再说话。
这车真不错,坐在里面捧个小手炉暖洋洋的,内厢壁都用鹅绒厚厚包了一层,保暖靠着也舒服。我还笑着说安全性能也不错,都用钢皮包了的,箭也射不穿,除非阿木赶车技术不行给赶到沟里去,阿木在外面听了很是不服。
我们就这样一路招摇着奔往离濯国都。在天朝还好,到了离濯,路上大大小小发生的剪径事件就多了起来,看来这个皇帝当得也不怎么样嘛,这些强盗成了阮源的陪练。
自从进了离濯,阮烁的笑就少了,我过去握住他的手,说:我们数日子罢,看他还能活几天。心里存了一个念头,就算当下不能杀那个狗皇帝,我也要隔三岔五的进去看望看望他,决不能让他日子好过。
他俩用胖子教得方法做了易容,老头说阮烁长得像他父亲,还是易容比较安全。
赶到离濯国都后,我们在城边买了一块空地,我拿出了一早绘好的图纸,让工匠们照着我的要求做。以前的房子都是改建的,好多阵法都不完善,到了这里我切记小心为上,现在那个狗皇帝可是高高在上的。每个阵法我都设了活动阵眼,白天可以关了,晚上再打开。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如果有人入了阵走半天会回到原地,然后自行离去不去管他。这里我都设了死门,走到死门里算你点背,最不济也是困门。
房子建好后便是出去招人,干了回挖角的事,木工铁匠手艺好的使劲招揽。将马车拆成几个部分让他们做,最后再拼装。让阿木给老头那边递条子让原来跟着我的那些少男少女们过来,酿酒的事交给他们了。
洪姐每天去看地方,找合适的花楼地点,这事我全权委托她了。我在家里天天画马车图纸,拟定价格表,搞出一套增值服务来,包括安全方面的是否加钢皮,加几层。威严方面的是否车上加族徽,族徽可以自己设计也可以请我们设计,如果要我们设计请另付手续费等等。普通标准的参照我最开始为老头做的那辆车。其实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能与那些人近距离接触,我的想法就是在老头不在的这一年里尽量打入离濯朝中关系网,必要时买官来做。如果朝里有我们的人那事情就好办得多,如果有好多人那就更好办,如果全部是我们的人那就不用办了。呸呸,我这是废话,不过开始的路我就是想这么铺开的。
57…60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天稍有空闲,我约阮烁阮源去茶楼喝茶。城中有家玉石轩茶楼,听说茶艺点心很是地道。
进去后小二给我们带到二楼。上了楼,暗赞声雅,茶座俱用小屏风隔了开来,内里或雕饰或花卉错落有致。厅里正中稍高一片空台,高台上各色奇石拱出,正中架起一张琴。台周用均匀的鹅卵石砌出条条小径延伸开来,略粗的一条一直通到一道纱帘罩了的茶座里面,环顾四周,只有那间茶座用纱罩了起来。挑了地方坐下,阮烁叫了一壺茶,阮源急急叫把所有好吃的点心都上一份来,正合我意。小二道我们来得早了些,楼里每天有两个时辰的琴艺欣赏,如果不急可以多坐会,打了赏小二退下。
不多时点心茶水上来,我跟阮源一样,先奔点心去了。挟起一块粉的小点心,恩,软软甜甜的,好吃,又挟一块绿的,有点粘牙,却是有股奶香味,奶糖的味道,对阮源点点头,交流个满意的眼神,又开始埋头苦干,阮烁摇头不已,却不动手,只端了茶浅饮。
我们在这大肆咀嚼间楼里陆陆续续来得人多了。看模样俱是有身份的人,一个个前呼后拥的。突然有个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前面的小二点头哈腰的更是明显,此人露面一打眼,我们仨俱是怔了一怔,眼下阮烁阮源都是易了容的,但是上来这人却活脱脱一个没有易容的阮烁。小二将人带到正中一个稍显宽敞的茶座,那人坐下后后面的随从却挑了周围的茶座坐下,诺大的茶座只坐了一人,看来此人身份不可小睽。
看了阮烁一眼,好象若有所思的样子。阮源盯了那人不放,轻叩两下,提醒他注意,他才把头转过来,眼里全是疑惑。“有话回去再说”,阮烁又端起了茶杯。
那人来不多久,那间用纱帘罩了的茶座有了动静,一个小厮模样的掀起了那道纱帘,这才看清里面的摆设,一张小几,一条大大的软塌。塌上有一人慢慢坐了起来,整整衣走出来。待看清那人长相,心下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人不是人,真真是个妖精。一袭白袍,头发用玉簪松松打了个髻,顺下来倾泻肩头,一走一停间曼妙无比。身量颇高,应该是个男人,可是却又生了一张桃花脸,眼波轻轻一转,慑人夺目,一张丹唇欲语还休,眉梢眼底俱是风流。
直到台上坐定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阮烁轻咳一声,我忙转头看他,他眼里很是不满,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好象有点花痴样了。呵呵一笑很是不好意思,问他“这人是男是女啊?”阮烁还没有回答却感到那台上射来一道目光,转了眼瞧见那人勾了一个嘲讽的笑给我,心里暗恼,什么人嘛,不就是生了张好皮相吗,至于拽得二五八万的吗。当下也不客气,挑挑眉嗤了声。不过我跟阮烁压低了声说话他都能听到,看来此人功夫倒是非同一般。
琴声起了,抑扬顿挫,乐感分明,一曲活泼的林中小调,周围的人俱是倾了耳细细听着。琴技上佳,恃才傲物罢了,不平的想。我跟阮源没有客气,就着琴声细细吃了起来。心里还在琢磨那个跟阮烁一般模样的是何人物,难道阮烁还有个兄弟当日也被救了出来?可是救了出来的话他怎么敢顶着那张脸大摇大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