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滓簧椎囊ㄗ牛挪跎揭炒邮嵌美吹南惺椋囊远热铡�
我看天气太热,便让玟秋做了一罐水果牛奶刨冰送去尚书房。
宫人送去时,康熙正与几兄弟谈论国事。十四只那么一小罐子,全敬献给康熙了。康熙食之甚悦,道:“十四媳妇倒有几分聪慧,做的东西也稀奇。”又问:“还有么?”十四忙道:“皇阿玛要是喜欢,晚些时候,我让薇薇再做两坛子。”
康熙道:“那倒不必。”
旁的几兄弟都觉十四邀宠的方法极好,也跟着学模学样,给康熙敬献吃食。
九爷一手搭在十四肩膀,两人顶着大太阳往库布房走,笑道:“昨儿你九嫂跟我说,让我问问你,你媳妇做的那冰果子放了什么调料。你不知道,如今你媳妇的冰果子,在京城里可时兴了,饭馆酒肆都有卖,你几个嫂嫂老爱吃了。”
十四露出几分快意,道:“小玩意儿,当不得真。”
九爷道:“怎么算小玩意呢?皇阿玛都喜欢。”十四一笑,道:“皇阿玛近几年越来越爱吃甜,内务府供西洋糖都是一马车一马车的。”九爷道:“我不管那些,你呆会回阿哥所,细细问过你媳妇冰果子的配料,明儿我好向你九嫂交差。”
十四应了,一到西小院就逼着我写方子。
哪里有什么方子啊,都是我临时起意,想起放什么就放什么。勉强拟了个大概,便一一说给十四听,让他自己写。十四按着我说的话写完,伸了个懒腰,道:“小小一碗冰果子,做起来还挺不容易。你是在哪里学的?”我胡诌道:“书上瞧的。”十四纳闷:“平素没见你看什么书啊?都是些杨贵妃、王昭君之类,哪里有食谱?”
我神秘兮兮道:“其实,我来自三百年后。。。”
我话还没说完呢,十四噗嗤一声,笑道:“你别糊弄我,不说就不说,你还真觉自己稀罕了是不是?”我没觉自己稀罕啊,我是真的来自三百年后。。。我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十四已卷着所谓的方子出去了。
☆、第七十八章 :天那么黑,像是世界末日
一本《聊斋志异》我看完了上册,与十三约好下午四点去他院子换书。十三在洋大人手里寻了几本英文小说,有些单词他不太懂意思,便问我是否认识。我叹了口气,道:“要是有一本字典就好了。”十三不懂,问:“字典?”我忘了,咱们小时候用的是中华字典,人家小时候用的是明朝《字汇》、《正字通》,我在小海书房见过。
我解释:“如果能将洋文翻译成汉语,然后编订成册,当你有不认识的洋文时,翻开册子一查就能找到,读书岂非事半功倍?”十三沉思片刻,唇角的笑靥愈深,道:“此主意甚好。”顿了顿又道:“外人都说十四福晋最擅做吃食,却不知你读书上也极有智慧。”
他推开窗户,让残血似的夕阳映在高高的书架上,风一过,吹起纸上飞尘,薄薄的散落在光里,一圈一圈,像是把时间圈住了,圈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圈在历史不断涌进的长河里,一点一点的安宁、肃穆。
望着窗外一寸寸凋落的夕阳,我道:“不知何故,在你这里,我的心总是特别特别的清静。”十三立在我身后,声音柔和道:“只要你喜欢,这儿随时欢迎你。”我想转身,挺圆的肚子不小心撞到他手臂上,我本能“啊”的一声叫。
十三慌了神,一把扶住我,急急问:“怎么了?哪里痛?”又扬声往外头喊:“来人,快来人。。。”我扭着眉头,满脸痛苦道:“只怕。。。只怕。。。”十三脸上倏然变了色,脑子里空白一片,屈膝往地上单跪,道:“我背你去房里,再去宣太医。。。”
我道:“只怕不好吧。。。叫人说闲话。。。”
半响不动,他回过头,吼道:“快上来,人命关天,哪还顾得了流言?”看他紧张成这样,我原本戏弄他的心,变得好没意思了。有宫人冲进门,一涌而上。我忙道:“没事没事,你们都出去吧。”宫人狐疑,齐齐看着十三等候吩咐。
十三眼里全是我,问:“你没事?”
我诚心诚意的反悔,道:“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但你的反应太大,玩笑我没法开下去了。十三怔了怔,直起身,淡然的拍了拍身上灰尘,朝我笑道:“没事就好。”
他是我在大清朝见过最优雅最有风度的男子。
天色晚了,十三不放心,直送我到十四院子门口。他把《聊斋志异》的下册递与玟秋收好,朝我道:“你说的“字典”,我明儿就与约翰商议。”我觉得十三有一点现代人的开明和奔放,若不然也不会把一个女子放在眼里。
这可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清朝啊!
我笑回:“那好,我反正闲着无事,若有什么能帮忙的,只管开口。”停了停,又笑:“不过到时候,你可要按日给我结工钱,我可不白干活。”康熙死后,十四会被圈禁,钱么,能攒一点是一点。十三却以为我是开玩笑,背手大笑了几声,才道:“你可真有趣,放心,工钱不少你的。”我乐道:“一言为定。”
进了西小院,还未进屋,就撞见张芳芳双手放在身前,满脸焦虑的立在阶下。
我知道十四心情不好,许是在哪里受了气,不想惹他,便轻手轻脚往屋里走。花厅没有,书房没有,餐厅也没有,敢情躲寝屋?可寝屋也没有啊!我正是纳闷,十四却不知从何处忽然冒出来,此时天色已黑,有宫人在屋里掌灯。
十四似笑非笑,问:“又去老十三那借书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宫人点了灯,屋中通亮,十四挥手让他们退下。他道:“我看你们笑得很开心啊。”咦,酸溜溜的,莫非他吃醋了?我连忙道:“十三爷说要修撰一本把洋文翻译成中文的字典,要请我帮忙。我说让他按日付工钱,他就笑了。”
十四不悦,道:“你很缺钱么?”
我总不能说你以后会被四爷圈禁,多存点钱多条活路吧?便道:“有总比没有好。”我有点小欢喜小雀跃,立在他面前仰脸道:“你不会是。。。吃十三爷的醋吧?”十四往下睨着我,脸上没有丝毫变化,是的,我确定,没有任何变化。
他冷冷道:“我吃饱了撑着啊,我吃醋。”
我有点失落,他总是不断的给我希望,又不断的浇灭。
他又道:“往后少跟老十三来往。”我坐在炕上,气呼呼的取下头上的朱钗花朵,重重丢在炕几上,道:“我和谁来往你管不着,反正你也不吃醋。”十四语气不善,道:“我吃不吃醋是一回事,你与别的男人交往过密是另外一回事,风言碎语闹开了,有你好受!这里是皇宫,不是外头的街头小巷,芝麻豆子大的事,都可能伤及性命。”
我冷哼一声,道:“怎么?你怀疑我和十三爷有什么?”
十四半响不说话,我当他是默认,越发生气了,捡了炕上的枕头往他身上扔,道:“死十四,你既敢怀疑我?你。。。你太没良心了!”他武艺高强,明明可以接住,却没动手,任由枕头砸在身上,生生受了这一击。四下寂如一片死坟,宫人们听闻动静,吓得半死,连张芳芳和玟秋都不敢进屋相劝。过了半刻钟,十四低声道:“我回南小院,你先消消气,咱们明儿再谈。”我只给了他一个字:“滚。”
话音落,泪如泉涌。
回到南小院,十四先时并未觉得自己难受。看了一会书,恍惚里喊了一句:“薇薇,给我端碗茶。。。”话犹未尽,当值的宫女已进屋问:“爷有什么吩咐?”他愣了半响,才惊觉自己不在西小院。后来上了晚点心,有酒有肉,样样精致,是他从前吃了十几年的。今儿却如同嚼蜡般,左右不对胃口。囫囵吃了两口黄酒,心里才感到闷,又举剑在院中练了一身汗,终于忍不住了,正要往西小院瞧瞧情形,却有宫女急匆匆跑来跪下,道:“十四爷,伊格格头疼得厉害,求您去看一看她。”
毕竟是有过肌肤相亲的女子,十四丢开剑,问:“宣了太医么?”
宫女哭诉道:“刚才去西小院求福晋开恩,门房上的人说福晋歇下了,不肯传话,奴婢没得法子,只好来求爷。”十四转脸朝张芳芳道:“快去太医院请人。”张芳芳应了,往底下吩咐。十四换了身衣,打着灯笼去偏院。
十四院子从未有过争宠这回事,一来十四不热衷房事女人,二来有福晋镇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今儿伊格格偶然听闻蔷薇与十四吵了架,知道福晋有身孕不好侍寝,自己又正好暑热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