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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到家,看到冷冷清清空荡荡的场面会伤心,就提前通知了我们。我和你爸一听……哪还有心思办其他的事,马上掉转车头赶了过来。”
“哦。你们来了,她就把我扔下,去上班了啊?”尽管听了母亲的解释,南薇薇还是不满地嘟起了嘴巴。
“别嘟嘴了!再嘟,嘴巴都能挂两斤猪肉了。”宋素丽笑着,像小时候一样,打趣地捏了捏女儿粉嫩的脸颊,道:“小麦工作很拼命,最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尽管如此,她还说去把工作赶一赶,腾出几天时间陪你四处玩玩。怎么样,她对你够好吧?”
这一次,南薇薇真正乐呵开了,露出一口齐整的贝齿,红着脸,扭捏地道:“这还差不多……算她还有点良心……”
看着女儿无意中流露出的娇态,南春明非常高兴,却又苦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索性干脆从包里掏出N张卡递过来,说:“你和小麦好好去玩。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吃;有什么想买的,尽管买。爸爸全部给你们买单。”
配合着父亲一掷千金的豪迈,南薇薇兴奋得两颊绯红。手舞足蹈:“快快快,快点借我手机。我要打电话给‘财迷’,她一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果然,接到南薇薇电话的时候,潜小麦确实有点想哭。
上海、北京、香港、深圳……听着话筒里不停蹦出的大都市名称,近来天天加班的潜小麦,心里痒痒得像猫挠一样,更何况有大*OSS的银行卡在背后友情支持呢。所以,南薇薇的嘴里每报出一个地名,她的眼角便要抽上一抽。
半个小时前,急赶猛赶。急修猛修,她终于把总公司成衣春季订货会的相关负责事宜搞定。前后左右细细思索了一番,鉴于自己现在算是“有主的名花”,不能和以前一样说走就走,于是,老老实实给“地主”拨了个电话报告情况。
名花:“我工作告一段落了,接下去准备好好陪薇薇玩。”
地主工作很忙碌,但还是暂时搁下了,而且还很开明:“嗯。玩得开心点,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
知音难觅啊。地主短短一句话,名花听在耳里,感动在心里,差点就要泪眼汪汪:“我会尽快回来……”(陪你的),名花欲说还羞,后面半句干脆就省了。
于是,残缺的句子,直接导致了地主理解方向的南辕北辙:“你们要去外地吗?”
说到这个,名花倒是理直气壮:“当然,我在华阳呆得都快发霉了。”
地主多少有点私心,轻咳一声后,开始晓之以理:“不能在华阳逛吗?我可以开车接送的。南薇薇刚从国外回来,应该亟需补充一些本地的信息情况。”
名花敏感意识到不对劲儿,避重就轻,决定揣着明白当糊涂:“你说得对。所以我只准备带薇薇在国内溜达溜达,先从宏观大局上掌握情况,然后再留着华阳慢慢微观分析。”
晓之以理失败,于是,地主决定动之以情:“还是不要吧?你们两个女生自己行动,太不安全了。等忙过这阵子,我陪你们一起去,好不好?只需要等十来天。”
少来这一套,女人旅游购物,男人凑什么热闹。名花嫌弃地哼了一声:“凡事讲个兴致,等你工作告一段落,黄花菜都馊了……
地主拿名花没辄,只好忍痛退让一步:“那你要去多久?”
名花不假思索:“一周。”国庆没出去玩,现在补上恰恰好。
但她的想法。立马遭到了地主的高声否决:“不行。一天!够你们去五马街扫上一车的货了。”
名花也不是好欺负的,原本那点感动,瞬时去得烟消云散。你说多少就多少啊,马上拉出杀价的气势,冲着电话爆吼:“老板,你真会开玩笑!这个价,你也好意思讲得出口哦……”
嗲嗲的尾音,听得地主失笑,戏谑地问:“客官,那你最低准备出多少?”
生意人面前,明人不会乱压价:“成本价,打个七折,五天。”
地主强烈不满,把手边的钢笔敲得笃笃响:“三天,最多三天。老婆,咱们凡事讲个公平,每人各退一步,好不好?你少两天,我加两天……”
名花不鸟,作势要挂电话:“这么磨叽,这货我不要了。小心连你都不要。”
“别挂!”地主绞尽脑汁,但最后紧要关头,还是被威胁得败下阵来:“老婆,好好玩!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回家。”
“阿嚏!”掐断电话之前,名花猛地打了个喷嚏,风中凌乱得像一棵秋天里的蒲公英。但是,爆红的脸颊,嘴角没心没肺的笑意,还有心头慢慢涌起的被人嘀咕关心的幸福感,不断向她证明,潜小麦,从此你真的是一朵有主有牵绊的名花啰。
第二卷 177开张在即
177开张在即
当天傍晚,潜小麦携手南薇薇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刘飞鹏叉着腰,黑着一张罗煞脸早早堵在了“可爱的你”门口。
远远的,潜小麦貌似非常漫不经心地投过来一瞥,见状,立马心虚地低下了头。前方黄灯已经开始闪烁,她却紧紧拖住健步如飞的南薇薇,龟速地一条一条细数斑马线,恨不得时间就此凝固冻结。
就在刚刚,她处理好公司事务返回家,南薇薇立马拖着她述说了他们一家三口拟定的游玩路线。但去玩之前,希望能跟同在华阳的刘飞鹏见上一面,时间允许的话,三人能一起出游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潜小麦自是满口答应。趁着南薇薇打电话,找了个离家前需要关闭门窗、检查水电煤气的借口,躲入了对面的601室。并在两人结束通话的第一时间,拨通了刘飞鹏的手机。
恰巧的是,今天下午刘飞鹏休息,正在“可爱的你”给工作人员讲解耳科知识。潜小麦拨打电话的本意很简单,把南薇薇最近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下,以免不明就里的他,大赤赤提起婚事令南薇薇伤心难堪。
刘飞鹏惊闻婚变。除了讶异,便是愤怒。但渐渐地,他变得沉默,只偶尔“嗯”“啊”哼哧几声,最后话筒里更是一片死寂。
纵使看不见,但潜小麦还是能清楚感觉到他此刻愤怒到想杀/人的欲/望,却独独不出声,若非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间的逐秒递加,她还以为那头的人已经挂断了呢。
就在潜小麦准备率先打破沉默时,刘飞鹏粗嘎的声音从话筒里冷冷传了过来:“潜小麦,你一直瞒着我,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
然后,电话“喀”地挂断,不给人一分一秒的解释机会。
潜小麦怔住,回过神来再拨过去,已是无人接听。当下不由苦笑,刘飞鹏这个忠奸不辩、是非不分的家伙,不去咒骂报复负心汉,冲她发什么火啊?她顶多也就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用得着这样冷嗖嗖像对待阶级敌人吗?
但心底里,潜小麦还是孬种地胆怯了。她不怕别人跟她唇枪舌剑,也不怕别人对她明嘲暗讽,却独独害怕冷战,尤其是那种亲朋好友之间一语不发的“冻人”冷战。她脆弱的心理素质,实在经受不起那种诡异磨人的心理战。更何况,这是刘飞鹏第一次跟她翻脸放冷话,心底惴惴的。不由怯上加怯。
潜小麦磨磨蹭蹭走上人行道,前方,南薇薇早已兴奋地一把扑上前拦腰抱住刘飞鹏。帅哥美女的大赤赤拥抱,立马吸引回头率无数,就连驾车的司机都频频回望,期待街头剧情的进一步发展。只是,某个傻女犹不自知,仍旧傻愣愣地把头埋在帅哥宽广的胸膛里。
果然是在国外呆过的,够开放!够劲爆!
刘飞鹏对路人的注视完全置之不理,像兄长一样,轻轻拍了拍怀里像猫一样温驯乖巧的南薇薇,真挚地说:“欢迎回家,薇薇公主!”
“呵呵……”感受到刘飞鹏身上熟悉又独特的气息,南薇薇乐弯了眉。这是一种纯净中有温暖、平淡中有绵长的安心感觉。经久不变的友情已是难能可贵,心与心的贴近更是可遇不可求。而她何其有幸,能同时拥有世界上至真至纯的两个人的友情。此次,她落魄归来,他们没有旁敲侧击的打听,没有声泪俱下的同情,更没有引经据典的开导,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自然。
“是啊。回家真好!有不劳而获的钱花,有送到嘴边的饭菜,还有大帅哥热情洋溢的免费拥抱……”
“能这样拥抱薇薇公主,是小生天大的荣幸。”刘飞鹏很自然地接过话茬,随后慢慢松开双臂,从头到脚又将南薇薇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