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话到嘴边刘靖业又顿住重新说道:“你觉得这事谁最有可能?“
刘清素起初有点蒙,瞬间便明白父亲说的是是哪个陷害与她。
刘清素说:“是五妹妹。”
刘元毅惊讶的说:“安贞?”
刘清素望着刘元毅点点头。
刘靖业不能不说自己内心的震惊,自己一直以为是采薇,因为府中只要采薇出嫁了才能在府外方便放消息。,而且采薇和清素一向不亲,说是采薇倒是有一丁点可能。
再有就是芸香,不知怎么回事两人向来爱拌嘴。二弟妹又一向疼芸香,说不准为了芸香一时糊涂也是有的。
就是这安贞,平常看着最是乖巧不过,对清素也是处处亲近,更关键的是她才十岁。生母夏姨娘生安贞时难产而亡,虽于三弟妹柳氏关系不错,但是三弟妹一个嫡母是万万不会为了一个庶女做事的。
刘清素见父亲依然一副震惊不解的样子便开口道:“女儿斗胆不知这件事父亲查到哪一步了?”
刘靖业说:“此事说来及其巧合,春墨斋那边确实有一个小姐为那里的一个抄书先生帮忙抄书,我也查到散布谣言者是一个游姓商人,此人与威远侯府三姑奶奶的夫家魏家多有联系。”
威远侯府?刘清素不由地有些疑惑,事情跟她所想的不同。
自己知道刘安贞陷害自己还是自己最后被“发配”至威远侯府浆洗的后院的一个角落里,她那好妹妹刘安贞自己亲口所说的,具体内情自己倒是不甚清楚。
难道上一世刘安贞就早早的和向绍辉勾搭上了?
不对,猛然刘清素想起上一世刘安贞在之后的元灯会上与自己一起见到向绍辉,刘安贞当时还把向绍辉当成状元郎安瑞。
“父亲,女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知父亲可有拿到传闻中女儿的手书?”
刘靖业虽然对刘清素开头说的蹊跷充满了不解,但是听到刘清素问道手书倒也说:“还没,不过那游姓商人说手稿在他那里。”
刘清素听完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哪里,也顾不得父亲的惊讶说道:“父亲,此事宜快不宜迟。”
刘靖业此时也觉得不对劲。他比刘清素更明白此事怕是有人祸水东引,想让刘府和威远侯府对上。
“你先下去吧。”
刘清素也赶紧退下。
回到了悠然居刘清素命人叫来青枝。
“我让你观察近日五小姐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发现?”
青枝忙道:“小姐吩咐下去后,奴婢就派人注意了。只是五小姐这几日说是得了风寒,已经有两日都是闭门不出了。”
刘清素这才放下心来。
青枝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人看见似乎五小姐房里的青鸽在老夫人去永安寺里的前一个夜里鬼鬼祟祟的提着一个灯笼去了一个假山的旁边。”
刘清素心里顿时翻腾起来,自己终究是小看了刘安贞。
青枝见刘清素没说话又继续说道:“奴婢知道后又细细的打听了,五小姐是青鸽去了假山旁后第二天开始得了风寒的。”
若是青枝在最开始小姐让她关注五小姐时心里是充满了不解,现在就是暗暗赞同。就说五小姐没有什么事,那个青鸽也是有问题的。只不过自己去了假山旁边倒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你下去吧。”
青枝退出后刘清素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风寒,还真是好笑,虽说春寒料峭,但现在已经隐隐快到夏初了,这风寒还真是会挑人挑时候。
由此可见,刘安贞的病怕是不止如此吧?
还好,她也是怕的,自己以为做亏心事的人都不怕做噩梦的。
“什么,你把消息递给刘府了?”
绌瀛听完孙皓钺云淡风轻的说着他如何将消息递给刘府时,绌瀛特别不淡定的叫了起来。
孙皓钺一脸有什么问题的看着绌瀛。
绌瀛只能郁闷的甩了甩胳膊然后迅速捂脸又拿开,然后又探着头对着孙皓钺说:“你确定你对刘府的那什么二小姐没有想法?”
“啊!”话音刚落绌瀛就再一次受到了孙皓钺的攻击。
“谋杀啊!不就是问句实话吗,至于吗?”绌瀛大叫道。
孙皓钺又举起手“还要吗?”
绌瀛连连摆手:“服了你了。”
绌瀛赶紧找一处离孙皓钺较远的地方坐下说道:“说实话你那样,刘府处理这件事怕是更加棘手。”
孙皓钺有点不明白,疑惑的望着绌瀛。
绌瀛见到孙皓钺这般情况,顿时无语了。心里默道:还说自己对人家小姑娘没有想法,这会都快成弱智了。
“我想请问七皇子,聪明至极的七皇子,刘府的人知道是你递的消息吗?”
孙皓钺起初对绌瀛这种语气很是不虞,听到后面孙皓钺摇摇头。
自己第一次是托人到门房的,后来想到绌瀛说是后面似乎还有人,自己怕引人注意,反而打草惊蛇了,所以第二次递消息是自己亲自送去的。
☆、第六十五章 再探刘府
第六十五章再探刘府
这样一来,刘府哪里知道是自己送的消息。
绌瀛说:“这般你是不明白?”
孙皓钺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但自己也隐隐觉出有些不妥来,只是自己一时有些理不出头绪。
绌瀛只好说:“若是刘府知道还有一个敌友不分的人还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的话,你说她们是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后公布还是不公布?”
说到这里孙皓钺哪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一心想要揪出真凶,不想让那些诡计多端的人逍遥法外,却忘了真相揭露对刘府二小姐又是一重伤害。
刘府二小姐即使事情大白于天下,只能说影响会减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再揭露出事情的真相是刘府小姐干的,刘府姑娘一个心机甚深,残害姐妹的名声自是背定了。
所以刘府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压下此事,让此事是了首尾。
只是如今怕是刘府正在纠结该不该公开真相?
自己是敌那么刘府非得把真相公布不可。自己若不是敌那么此事倒也容易。
“黑灯和瞎火呢?”孙皓钺想到这对绌瀛问道。
“下午就回来了。”
孙皓钺点点头,“此事是我思虑不周。黑灯和瞎火回来让他们直接来见我。”
绌瀛说:“好,没问题。”
孙皓钺又从离间拿出一本经书扔给绌瀛:“你对书法一向有研究,你看一下这部经书。”
绌瀛一把接住,大眼一扫竟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当时就要扔出去,听到说是书法立马又接到手中。
“可怜的经书。”孙皓钺说道。
绌瀛感觉自己的手又抖了。
绌瀛打开看了又看,“我以为是魏夫人的。”
接着绌瀛又说:“虽不是绌瀛的真迹,但字不错,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你从哪弄到的?”
孙皓钺却不说话。
绌瀛立马狗腿的说:“你说这《地藏菩萨本愿经》一般都是给死人的,你看你把我的银子给扣了,不如这本经书给我让我卖个好加钱算是接济接济我。”
孙皓钺说:“满京城的贵妇要是听到你这般说道,肯定是要失望死了。”
绌瀛说:“为什么?”
“她们可都是当是魏夫人的真迹呢?说了不是都还不信。”孙皓钺有些郁闷的说道。
绌瀛听完哪能不明白,那群贵妇怕是不相信孙皓钺。想到这绌瀛不禁大笑起来。
“你还要银子吗?”孙皓钺一脸得意的问道。
绌瀛立马挺住下了笑声,脸憋得通红,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你是要把那本经书给我吗?”
孙皓钺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
绌瀛立马沮丧着一张脸。
说完孙皓钺直接拿出一沓银票递给绌瀛。
绌瀛又立马恢复嬉皮笑脸:“良心发现了?”
“废话少说,,帮我查一下这部经书是谁抄的?”
绌瀛一边数银票一边点头半晌他觉得不对劲:“你说让我查这经书是谁抄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孙皓钺望了眼银票。
绌瀛立马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走了。”
走了几步绌瀛又扭过神对着孙皓钺甩了一下胳膊:“不要太想我哦。”
说完这句还没等孙皓钺扔东西,绌瀛早都一溜烟的走了。
“算你小子跑得快。”孙皓钺说道。
一会儿,黑灯和瞎火进来了。
“参见主上,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孙皓钺说:“起来吧,此次有什么新发现?”
黑灯望了望瞎火,瞎火说:“那个游姓富商怕是有诈,属下怕有人危害他的安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