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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在康大山刚清理完血的时候,官差就上门了。
两个官差后面跟着伤口包扎好的徐远达,看来是恍过神来,打算要回婚书了,顺便告诉自己一个残害无辜百姓的罪。
然而他没有想到……当官差看见王简欢时,那领头的官差愣了下。
“啊,原来小大夫你居住在这里啊,”令头官差主动打招呼。
——这可是昨天才救了他们县令老爷的人啊!在不知道县令老爷会是怎样的态度的时候,自然不能得罪。
“耶,是你们啊差大哥,”王简欢拉开一些距离,冲那两名官差笑,不失规矩。
两名官差道:“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你看那里,那里还有黑黑的痕迹,就是我血滚的地方啊,”徐远达心焦,急忙指着已经被石灰覆盖的地方道。
198 希望她会心软。
康大山面无表情的拿起刷子在地上刷起来,然后将那一团黑的草木灰扫进簸箕里,拿着草木灰便离开。
“官差大人……”徐远达以为是自己钱给的不够,于是又掏出二两银子暗暗递给两名官差。
两个人却不敢收徐远达的钱,甚至还比之前收的那二两银子拿出去,交还给徐远达。
徐远达面如死灰,眸光不安的颤抖着,不巧,就对上对他充满讽刺的双眼!
徐远达咬牙,不甘的用力的抿紧双唇,他不明白……为什么?难道是王简欢跟官府有来往?!那自己这哑巴亏,不是不吃,也得吃了吗?!
徐远达血气翻涌,直接冲上脑门,两眼便开始发晕,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多么多么可怕不应该惹的人了!
王简欢道:“多谢两位差大哥。”然后眼神看向康大山。
康大山这个百分百帮凶立马拿出四两银子交到两名官差的手里,弥补他们没有比徐远达那里拿到的那四两银子。
“县令老爷现在怎么样?可能正常吃饭了?”王简欢关心的问。
两个在外面跑的衙差,哪里能知道那么清楚啊?只是道:“县衙里充满喜气,想来应该是能正常吃饭了。”
“那太好了,”王简欢又用眼角扫了一眼徐远达。
徐远达再也压抑不住暴涌的情况,两眼一翻,便笔直的昏了过去。
“啧,这身体这么差,等我我二妹嫁过去,一定得让她好好给他养养,”王简欢故意道。
两名官差立马心领神会,家务事而已嘛,点点头道:“他我们就帮忙送他回去,还有恭喜了。”
“同喜同喜。”
徐远达这一病,就病了十天,来娶王简悦的时候,心口依旧是压不下那口气,却也明白,他一个土地乡绅怎么可能会是与县令老爷有联系的王简欢对手呢?!而这是后话。
王简欢既然要让两个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自是还会做一些手脚。
王简欢先去金店,打了一堆外面包着银,里面就是石头或者铁的东西给王简悦当陪嫁。
王简悦看着那一大盒子的手饰是双眼放光。
“不用开心,这只是外面包着一层银,要是你拿出去使用,被人看出来,丢的就是你自己的脸,我可不承认,这是我给你的。”
“大姐……”王简悦错愕,一副惨受打击的看着王简欢。
“二选一,就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嫁过去,要不就是带着这些东西嫁过去,自己选,”王简欢道。
王简悦心里憋屈,明明王简欢给王简愉打了实心银发簪、手镯、耳饰等等,为什么给她的,就都是假的?!
——这不公平!
王简悦心里堆积的是对王简欢的恨,如果有机会,她肯定会咬上王简欢几口,撒了王简欢,都不足已解她心口的恨!
尽管,王简悦心中百般不甘与恨,然而想到那天王简欢毫不犹豫用刀削掉徐远达一块肉的行为,她便不敢有半句反驳,只是努力用含泪委屈的眸光看着王简欢,希望她会心软。
199 她那么自私只顾自己
王简悦注定要更加记恨,因为王简欢是不可能对一个一直给自己添堵的人心软。
“放心,如果你快死了,我会站出来帮你,”王简欢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她已经想到王简悦嫁进徐远达家里后的情况。
而王简悦却还想着徐远达是疼怜自己的,怎么可能会弄得自己快死?
自私不可怕,可怕的是即自私又看不清现实,而王简悦,就是这样子的人,自私的存活在她自己的幻想着。
王简欢出了王简悦房间便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眼神空洞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收敛起心神。
康大山不声不响的走到王简欢身后,道:“二爷爷那边传来消息,让你过去一趟。”
“嗯。”
王简欢情绪不明的应了声,一脚高一脚底的往院外走。
康大山便看着王简欢的背影发呆,定定的眼睛里只有王简欢一人,哪怕王简欢已经在视野里消失,他依旧站着,直到身后嘲讽的声音响起。
“她那么自私只顾自己,又怎么可能看见你默默守候?呵……”是王简悦低低的嘲讽的声音。
王简悦对王简欢不敢冷潮热讽,不代表她不敢对康大山嘲讽。
康大山头也没回的走掉,直接无视王简悦。
王简悦在原地跳脚,愤怒不已,朝着康大山的背影大喊:“窝囊废!窝囊废!窝囊废!窝囊废啊!”
王简欢这是深怕别人听不到,尽最大的音量喊。
××××
二爷爷家堂屋中——
二爷爷最近很烦!就比如现在吧。
一群人坐到二爷爷家堂屋中,要二爷爷给个说法。
“王简欢也没说要建水车,结果把那五十亩好地全部以底价买了,这说得过去吗?!”叫嚣最凶的就是最开始去王简欢想坑王简欢钱的王玉福。
老实的王玉田也坐在这群人中,却是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吭声,他家婆娘,也只是叫他来看看情况,总之,万事不能落于人后。
“是啊!我当时可是以一两银子把地卖了!”
“她藏着揶着,把那么好的灌盖法抓在手里,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卖地!”
——简而言之,王简欢欺骗了他们。
堂屋内“叽哩呱啦”吵吵嚷嚷,你一句我一言,吵得二爷爷头大如斗。
“我家就指望那几块地糊口,结果把那块地卖掉,现在娃子在家里饿着肚子,嗷嗷叫,”说话的是王玉树,也是王玉驰那一辈的。
叽哩呱啦,呱啦叽哩……
其实他们敢这样叫嚣着,也只是因为王简欢家没有一个可靠的长辈,一个女户罢了!
饶是村子里对女户的歧视不那么深,可是他们也是打骨子里看不起那些女人自立门户的。
二爷爷皱眉,脑仁被吵得生疼,心里却门清门清的。
这些人,一是欺负王简欢家没做主的长辈;二就是见王简欢是女户不放在眼里;三就是那赤裸裸的嫉妒。
如果王简欢从始就站在高处,这些人就屁都不敢放一个,然而王简欢之前可是过得比他们苦啊!现在却比他们过得好,怎么说得过去?!
200 王简欢,你太过分了!
王简欢耳尖,还没有走进去,便已经听到堂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她勾了勾唇角,很是不屑与鄙夷。
“欢子,来了,快进来啊,”田月非常开心,一看见大门口处的王简欢便大声的招呼。
是啊,她现在是要看王简欢笑话呢!怎么能不开心呢?
堂屋里的人听到田月的话,都静了下去,等王简欢进来。
王简欢脚步悠闲从容的踏进堂屋中,扫了眼这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她惊讶的看着混在人群里的王玉田。
——难道……是她看错人了吗?
王玉田感觉到有眸光看向自己,下意识的抬头,对上王简欢失望的眼神,他立马慌了,急忙底垂下头,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慌乱不已。
王简欢不相信王玉田真的会跟这里其他人一样,所以她会给王玉田机会,她不会一棒子将所有人打死。
“二爷爷,”王简欢唇角勾起甜美的微笑,道:“我听大山哥说您找我。”
二爷爷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到是有心帮王简欢一把,怎奈他是二爷爷,只有站在道理上暗暗帮王简欢。
“嗯,他们说四年前把田卖于你,是你坑了他们的田,”二爷爷直接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欢子你明明有水车这个主意却不说出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