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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羽萱等四人心里啧啧赞叹:好一个天神般的男子,说他是天下第一美男,一点也不为过!
特别是羽萱和羽瑟简直看得呆了,恍然忘了奕绝是人人闻之丧胆的疯子。心里涌起阵阵妒忌,千羽寒这个死傻子真是命好。虽然傻,身上却流着皇室高贵的血统,是天下第一美女司徒尔嫣的女儿;虽然不会武功,是个废柴,却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永远比她们这两个庶女高一等,此刻还找着如此天神一般的夫君,婚事如此轰烈铺张,千羽寒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羽萱羽瑟心里想着想着,妒忌越来越膨胀,对千羽寒的恨意也不经觉地就摆上了脸。
直到千羽寒轻轻开口叫她们,羽萱羽瑟这两姐妹才回过神来,微微收敛脸上的恨意。千羽寒将羽萱羽瑟的恨意敛尽眼底,所以在给奕绝介绍的时候,特别将“庶妹”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长,羽萱和羽瑟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她们一生便输在这个“庶”字之上。
而奕绝似乎也有心配合羽寒,此刻脸上的表情虽然不算精明,但也并无痴傻之色,看得羽萱和羽瑟心里一个劲儿的狐疑,外面传说无忧王是个疯子,难道此话不实?
若然眼前的男子不是疯癫之人,那么上天真是太眷顾羽寒了。此刻羽萱羽瑟真是如百爪挠心,她已经迫不及待想验证一下奕绝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癫了。
“姐夫,听说你和我姐姐都有了宝宝,此事属实否?”羽萱第一个发难,羽瑟的脸上也露鄙夷之色,而羽瑶和离落本想上前跟千羽寒打招呼的,却被这一句话弄得不知进退了。
“对啊对啊。”奕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还有五个呢!”
羽瑟掩嘴偷笑,继而问:“那你和姐姐是如何生出鸟宝宝的?”
羽寒懂千羽瑟的意思,她是要奕绝嘴里说出不堪的话,然后传出去,成为大家的笑柄。
羽寒不动声色,奕绝突然也沉思起来,千羽瑟进而引导奕绝:“生宝宝是不是要两个人同榻而眠……”
不待羽瑟的话说完,奕绝突然一脸好奇地问:“紧接着又怎样?”
“两人同榻而眠,然后互相玩亲亲……”
“庶妹,你学识真是丰富,一定是你玩过这个游戏,庶妹你也一定生过宝宝吧?”奕绝突然抚手大叫起来,千羽瑟阴鸷的神色顿时一愣,她一个黄花闺女竟然被别人说生过宝宝,顿时窘得满脸通红,但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她又不好发作只好哑巴吃黄连。偏偏奕绝此时玩心大起,他扯开嗓门大叫起来:
“庶妹生的宝宝一定很可爱,怎么不带进宫来让我们瞧瞧?”
奕绝这一嚷中气十足,结果引得周围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躲得远点的宫女甚至还交头接耳,以异样的目光瞧着羽瑟。
“你别胡说!”羽瑟气得双肩直抖,咬着牙大吼,“我还没有宝宝!”
“庶妹的宝宝原来还没出世啊?”偏偏奕绝的思维不正常,他立即又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羽瑟的话,“那妹妹你要好好调理身子,才能生出健康的宝宝啊。不如这样,等会儿太医来帮我复诊时,我让他给你开几副安胎药。”
说到这儿,奕绝抬头望望天,似是对别人说,又似自言自语,“太医今天怎么还没来?”
紧接着,他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太子殿下,你来得正好,太医今天怎么还没来啊?”
他话音刚落,果然见太子由门口珊珊而来,然后朗声问道:“怎么啦?难道无忧王身体不适吗?”
“不是我,是寒儿的妹妹有了身孕,想请太医为她诊诊脉!”
奕绝的话一出,司徒龙晟的目光扫过千羽萱,最后落在千羽瑟的身上,脸色沉静如水,似乎在思索着奕绝这话的真假。羽瑟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赶紧澄清事实:
“不用,不用了。”
“庶妹,既然你都进宫了,那就劳烦太医给你开副安胎药吧!”千羽寒适时帮腔,奕绝更是热心,已经开口请司徒龙晟立即宣太医过来。
羽瑟又急又恼,恨恨地望着羽寒和奕绝,想发作却又不敢,越急着解释反而越乱。而羽萱却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开口帮羽瑟解释。哼!现在羽寒与太子的婚约解除了,那么瑟萱和羽瑟便是入主东宫的竞争对手,为了达目的,羽萱连姐妹之情都不顾了。
羽瑟见没人帮自己,急得扑通一声跪下了下去,连连磕头,梨花带雨地说:“殿下,这是一场误会,臣女还未曾许配给人家,怎么能有了宝宝?”
013章 姐妹相残
羽瑟见没人帮自己,急得扑通一声跪下了下去,连连磕头,梨花带雨地说:“殿下,这是一场误会,臣女还未曾许配给人家,怎么能有了宝宝?”
千羽瑟哭得悲悲切切,双肩不停地抖动,看上去倒也楚楚可怜。司徒龙晟自然心生疑惑,开口询问羽萱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羽萱虽然暗暗希望司徒龙晟讨厌羽瑟,但面上也不好胡说八道,便推说这只是无忧王的玩笑之说。司徒龙晟知道无忧王是个疯子,自然理解羽萱的“无忧王玩笑之说”的深层含意。立即上前扶起羽瑟,好言安抚羽瑟。
“多谢殿下体恤!”羽瑟借司徒龙晟手之力起身时,却故意往司徒龙晟身上倚,抬起头,红扑扑的两腮边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儿,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地望着司徒龙晟,那样子倒真有三分妩媚,七分勾魂。司徒龙晟倒也顺情而下,又软语安慰一翻。反正他也是要在千家找一位女子联姻,好拉拢千渊这个军机重臣,以巩固他的太子之位,巴不得羽萱羽瑟扑来投怀送抱。
羽萱看见司徒龙晟与羽瑟眉目传情,脸色极不好看,上前想从司徒龙晟的手中拉开羽瑟。羽寒看得真切,抢前一步,挡在羽萱的面前,对羽瑟说道:“妹妹不哭了,其实有宝宝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要哭呢?”
羽瑟一听,本来止住哭声的羽瑟又委屈地哭了起来,娇滴滴地对司徒龙晟说道:“殿下,他们,他们……”
“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司徒龙晟轻轻地拍着羽瑟的背,言下之间便是奕绝和羽寒只是两个疯子,不必理会他们的话。
“殿下,这种事情怎能乱说,臣女实在是心中委屈,胸口作闷。”羽瑟说话时,还以手抚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羽瑟的话却让羽萱抓住了小辫子,羽萱虽不能走到司徒龙晟跟前,却大声说道:
“殿下,我妹妹就是孱弱,不似练武之人。”
要知道这里尚武,所有人都向往强者。羽萱此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她比羽瑟强。
“这么说,羽瑟妹妹的武功比不上羽萱妹妹的了?”这时,奕绝的话突然响起。羽寒心暗暗叫爽,她正想说此话,没想到奕绝还真是明白她的心意。
奕绝这话果然奏效,羽瑟不再倚在司徒龙晟身上装可怜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说道:“谁说的,我和二姐的武功是一样的,都是蓝玄九阶。”
“是吗?可是我看着羽瑟妹妹的确比羽萱姐姐孱弱许多啊。”羽寒恰时帮腔,“绝哥哥,你觉得羽萱妹妹若和羽瑟妹妹比武,谁会赢呢?”
“我看羽萱妹妹会赢!”奕绝和羽寒两人突然旁若无人地谈论着,羽萱虽然自知自己武功与羽瑟一样,但为了讨得太子喜欢,她选择默认奕绝和羽寒的话。
“谁会赢,比过才知道!”羽瑟也不肯在司徒龙晟面前失了阵,一时失控,竟然说出要和羽萱比试的话。练武之人最容不得别人的挑衅,羽萱立即应战,两姐妹二话不说,跳出人群圈子,拉开阵式,便打了起来。
“今天这么热闹,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羽寒兴奋地拍着小手说道,她的话立即得到奕绝的响应,“我们就来赌一赌,到底是羽萱妹妹会赢,还是羽瑟妹妹会赢。输的人要赔十两银子,好不好?”
“好!我赌羽萱妹妹会赢!”奕绝伸手朝自己身上摸了摸,没摸到银子,便大声叫来冥红和冥河,命他们掏出十两碎银放在石桌上。冥红和冥河皱着眉暗暗自叹命苦,自己兄弟俩儿怎么摊上这么个霸爷啊?
“太子哥哥你呢?”千羽寒歪着脑袋问司徒龙晟,司徒龙晟但笑不语,一方面他也知道,这两姐妹武功不相仲伯,二方面他还没选好要谁当他的太子妃,所以不便表明自己的立场。
“既然太子哥哥为难,那你就当裁判得了!”千羽寒撇撇嘴说道,反正她也不想司徒龙晟这么快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