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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讨厌这些丫鬟和嬷嬷啰啰嗦嗦的样子!吩咐完,他就背着双手,学着他父亲司徒春的样子,挺着胸膛,不急不缓地迈着脚步进了屋。
大少夫人听见序哥儿的声音,便早就把目光看向门帘,在殷殷地等着了。
“序哥儿!今天的功课都完成了吗?”一见儿子的小脸,大少夫人就目光温柔,微笑地问道。
“母亲。”序哥儿笑着走过来,先行了一礼。他见大少夫人正抱着猫,连忙把小黄猫捉起来,送了出去,一本正经地吩咐庄嬷嬷:“把这只也装进笼子里!”
此时,庄嬷嬷和一院子的丫鬟正忙得焦头烂额、满头大汗,因为那只怀孕的大花猫在院子里窜来窜去的,她们怎么都抓不到。
“是!”庄嬷嬷伸手接了那只小黄猫,这次不敢再多嘴,就连忙放进了笼子里。序哥儿就是大少夫人的心头肉,庄嬷嬷丝毫不敢违抗小主子的命令。
序哥儿回到屋里,大少夫人轻声问:“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你吩咐庄嬷嬷在做什么?”
序哥儿语气不在乎地道:“在捉猫!先捉走,等明年再送回来。”
大少夫人伸出苍白而显现着青筋的手,摸摸儿子额头上的汗,很有耐心地问:“这是为什么?”
序哥儿毫不隐瞒,道:“九叔叔说了!今年是鼠年!不能养猫狗!娘亲,我不想看你生病的样子!你已经病了好多天了!”
大少夫人目光闪了闪,把一些心思掩饰在心里,面上笑道:“好!娘亲会快点把病养好!”
等序哥儿带着猫走了,庄嬷嬷进来内室里,表情有些发愁,说道:“大少夫人,这往后没了小猫解闷,要不,去抱只小奶狗来养着?”
“不用!”大少夫人脸色严肃,布满青筋的手握紧成拳,道:“我以前倒没看出来,九弟妹手段竟然也这么厉害!”
庄嬷嬷一脸惶恐,不明白大少夫人为什么这么说!她不禁大脑转得飞快,心情紧张,大胆地猜疑着:是不是九少夫人对序哥儿使了什么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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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生日快乐!开心幸运健康!
晚安了!
写得不满意,会在小细节上再改一改。加油去!
☆、93。由我来处理!你不要操心!(晚安)
“大少夫人!九少夫人她做了什么?”庄嬷嬷惶恐不安。
大少夫人脸上含着怒气,握着拳头道:“这件事,她不当面对我说,却通过九弟,再去告诉序哥儿!绕这么一大圈子!”
庄嬷嬷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序哥儿来捉猫,是九少夫人在背后唆使的!是九少夫人捣的鬼!
大少夫人在自己院子里养几只猫,这碍着九少夫人什么事了?庄嬷嬷一脸气恼,百思不得其解。她那白胖的圆脸气鼓鼓的,此时双下巴看起来格外明显,气恼道:“难怪!九少夫人中午的时候盯着咱们院里的猫看了半晌!奴婢还说要送小猫给九少夫人呢!没想到人家是不安好心的!”至于安的是什么坏心,她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来!但是,越是想不清楚,她心里就越是惶恐!未知的阴谋才是最可怕的阴谋呢!
大少夫人鬓角处突然渗出豆大的汗珠来,她心里一阵恶心,喘着气吩咐道:“快把医女叫进来!给我诊脉!”
庄嬷嬷吓得惊慌不已,二话不说,脚步急忙忙地往外走。
不过片刻,医女们和丫鬟们鱼贯而入,个个脚步匆忙、慌张。
“脉相平稳,可能无碍……”医女们说话支支吾吾的,并不敢肯定。
“去请田太医来!”大少夫人伏在床沿呕着酸水,当机立断地吩咐道,神情十分痛苦。
其中一个丫鬟吓得手抖,一个装着温水和布巾的铜盆掉落在地上,“哐当”地一阵响,回音不绝!
仪景轩里随处可见紧张和惊慌!
田太医赶到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半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一小时时间!
“无碍!只是正常的孕吐!”
直到田太医亲口说出这番话来,仪景轩里的人才暂时吃下了定心丸。
庄嬷嬷连忙去为太医准备丰厚的打赏: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两小坛御赐美酒!一包连达官显贵都不一定喝得着的珍贵茶叶!出手阔绰,这也是田太医每次都擦着汗,不辞辛苦地奔来的原因。
如果说钟未央抱着自己的嫁妆,成了百万富翁,那么大少夫人就是处在更上游的亿万富翁!钟未央的陪嫁铺子是些僻静地段的小杂货铺,而大少夫人的陪嫁铺子则是京城繁华地带的大当铺、大酒楼、百年玉器行、名家书画铺!幸福不好对比,但财产却是一眼就分出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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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明离了序哥儿的雏凤院,就脚步带风地回平蒙院。宽袍阔袖,翩飞如舞。身姿挺拔,笔直如白杨。剑眉如飞,墨发随风扬起,脸颊坚毅,唇色鲜艳!
“九少夫人,夫人特意吩咐,让九少夫人今天不必去请安了,让九少夫人多休养几天,不用着急。”丫鬟青蕊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不急不缓地传话道。
“你回去告诉母亲,让母亲不要担心,我伤处并没有大碍。”钟未央微笑着说完,目光便看向赵嬷嬷,示意赵嬷嬷去送客和给打赏。
“是!奴婢告退。”青蕊态度恭恭敬敬的,很有眼色地行礼告辞。
院子里突然传来禀报声:“九少爷回来了!”
一听说司徒明又回来了!赵嬷嬷等人都微微低头,丫鬟们、乳娘、嬷嬷们个个神色黯然,连忙收敛脸上的表情,平蒙院里的丫鬟们个个呆得像木头人一样,话都不敢说一声。唯独从青梅院来的丫鬟青蕊立马眼睛一亮,不露痕迹地放慢了脚步,没有低头,反而抬着水光盈盈的眼眸看向司徒明,脸上含着甜美的微笑。
司徒明不是瞎子!当即停住脚步,目光却是炯炯地看向青蕊身后的赵嬷嬷,面无表情地道:“把这个丫鬟掌嘴十下!往后不准踏进平蒙院!”
赵嬷嬷吓得瑟瑟发抖,她一发现司徒明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头脑就不听使唤了,一时糊涂,以为司徒明要打的是自己,连忙抬起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一点迟疑也没有!一巴掌下去,拍得格外响亮,毫不含糊,丝毫不含水分!
司徒明惜字如金,不发一言,面无表情地看了赵嬷嬷一眼,心里感慨,一个这么蠢的嬷嬷,阿川怎么会把她带在身边的?他懒得再搭理赵嬷嬷,脚步潇洒地迈过门槛,进了内室里。
赵嬷嬷只糊涂了一下子,两个巴掌就拍得自己满脸通红,然后才反应过来,司徒明吩咐要打的是丫鬟!自己早就不是丫鬟了!
赵嬷嬷心里一阵庆幸,然后脸色尴尬地看向青蕊。青蕊此时吓哭了,两行清泪挂在白里透红的脸上,模样楚楚可怜。
赵嬷嬷因为一直走在青蕊身后,加上她因为害怕司徒明,一直低头走路,所以并没有发现青蕊的异常。
“嬷嬷……”两人面对面的站在西侧屋里,青蕊目光带着恳求。
赵嬷嬷顿时一阵心软,青蕊毕竟是国公夫人身边的一等大丫鬟,欺负青蕊,就是对国公夫人不敬!何况她觉得人家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打人家,连忙一路安慰着,好好地送青蕊出了院门,还不忘了给赏钱。尽管十分为难,但她因为十分畏惧司徒明,所以还是吩咐了把守院门的婆子,道:“九少爷刚刚吩咐,以后不准青梅院的青蕊进咱们院子!你们几个都仔细点,千万别忘了!”
几个守门的婆子都呆愣愣地点头,惊骇的看着赵嬷嬷脸上的两个巴掌印,心里害怕不已。
司徒明一进内室,钟未央就目光疑惑地看着他,声音稍轻地问道:“你刚才在吩咐打哪个丫鬟?”
司徒明暂时不答,眸子冷冷地盯着孙嬷嬷和乳娘,孙嬷嬷和乳娘连忙分别抱起恩姐儿和楚姐儿,脚步慌慌张张地出去了,像逃难一般。
司徒明在床沿坐下,此时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低声不屑地道:“我记那些丫鬟的名字做什么?”一边伸过手来,轻轻地分开钟未央的衣领,第二次去察看钟未央左肩处受伤的地方,目光极为专注,手指小心翼翼地按压了几个有瘀血的地方,一副对看伤很娴熟的模样。
钟未央咬唇忍着,含水的眸子瞪着司徒明。尽管知道他没有坏心,但是手指压在淤青的地方,她感到很痛。
“骨头没断就好!”司徒明无奈地瞪了钟未央一眼,语气就如暴风雨前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