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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别急,等肃先做了一回,咱们回家还能继续。”
说着,廉肃直接将玉白的腿扛在肩头,劲腰一挺就要入道。
却不曾想,那处突然涌出血来,虽然只有几滴站在了外袍上,但廉肃的嗅觉灵敏,一下子就闻到了这股味儿。
小腹处传来闷闷的胀痛,以往让齐蓁厌烦急了的小日子,现在就仿佛及时雨一般,她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狂喜。
“快放开我!我小日子来了。”
男人脸色阴沉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他死死握着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在那处细白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青紫的引子。
磨了磨牙,廉肃恶狠狠的在女人肚皮上咬了一下,听到那声娇滴滴的痛呼,廉肃心里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些,只可惜小廉肃依旧神采奕奕,精神的很。
深吸一口气,廉肃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窘状,他先给齐蓁穿上衣服,之前的褙子被他撕烂了,但里衫还在,虽然颜色素净不好看,但到底能将那一身如雪一样的皮肉给遮掩住,也能降一降他身上的火。
齐蓁闭着眼,看都不敢看廉肃一眼,等到两人的衣裳都穿戴整齐之后,男人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被一个人留在这处小院儿中,齐蓁有些慌了,偏偏廉肃临走时将房门从外面给锁上,齐蓁即使想逃也逃不出去。
过了不知多久,廉肃黑着脸回来,手中提着一个布包,也不知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过来。”
听到这话,齐蓁下意识的往后退,看清了女人眼底的惊惧,廉肃气的牙根儿痒痒,恨不得好好收拾一番这个磨人的小东西,才能消火。
因为来了月事,齐蓁两腿夹的紧紧的,生怕鲜血哗哗的往下淌。
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廉肃不想跟齐蓁闹,直接把布包扔在床上,说:
“里头有月事带,你自己先换上,我再带你回去。”
“月事带?你去哪里弄得?”
齐蓁万万想不到,廉肃这么一个粗枝大叶的男人,竟然会去给她弄月事带,这东西可没地方卖,他不是去别人家偷得吧?万一偷到了别人用过的,想想齐蓁都觉得膈应。
女人的脸色忽青忽白,廉肃又怎么会猜不到她的想法?两手死死握拳,捏的骨节儿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骇了齐蓁一跳。
“这是我去同僚家要来的,他媳妇做好一直没用的,是全新的。”
齐蓁这才放下了心,手里紧紧抓着布包,看着男人,闷闷道:
“你先出去,我这身子不干净。”
女人的月事对于男人,特别是上过战场的男人而言,是不洁的秽物,齐蓁虽然觉得这些话都是胡诌,但想想廉肃之前是个儒生,满脑子里指不定都是夫为妻纲那些东西,肯定也是嫌弃她的小日子的。
这么一想,齐蓁的余光不由往男人身上瞟了瞟,她记得刚刚有几滴血沾在了男人的外袍上,廉肃竟然还穿了?
廉肃也不想留在房中看齐蓁换衣服,他刚刚出去溜了一圈,身体的火虽然消下去了,但心里的火气却更盛,要是留在房里头,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转身走出房间,临走之前还把门给仔细带上了,齐蓁看着不留缝隙的木门,这才放了心,飞快的将衣裳脱了,把月事带绑在身上。
等到收拾齐整之后,齐蓁伸头往外看了看,发现天已经黑了。
遭了!
周姐姐不是还在山上等她吧?
几步冲出房门,齐蓁脸色发青,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哀求一声:
“阿肃,你快带我回去吧,我得赶紧去给周姐姐送个信儿,否则她还呆在护国寺里头,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听到女人用娇软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廉肃心里十分受用,但面上却不显,扯嘴冷冷一笑:
“她带你上山去私会情郎,我难道还要感激她不成?让她今夜滞留在护国寺中,还算是便宜她了!”
周清荷的丈夫虽说是个疼媳妇的,但要是妻子一夜不归,一定会对周姐姐生出芥蒂,齐蓁心里这么想着,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女人这幅模样,廉肃抿了抿嘴,没有告诉齐蓁他刚刚已经派人去廖家送信儿,现在这会儿,估摸着廖家人已经接着他们夫人了。
齐蓁身上难受,心里也不舒坦,不过她现在被廉肃给吓怕了,知道今日要不是小日子来了,恐怕她的身子早就被这个男人给占了。
齐蓁心里恼了他,但又有点感谢男人,要不是廉肃来的及时,恐怕她早就被刘老板那个浑人给糟蹋了。
刘老板可不是廉肃,及时齐蓁一时躲着廉肃,心里也如同明镜似的,知道只要不逼急了这个男人,廉肃是不会伤了她,但刘老板却全然不同,只要想到他那副嘴脸,齐蓁就恶心的想吐。
看着女人忽青忽白的脸色,廉肃也知道她今天折腾坏了,把人抱在怀里头,直接走出小院儿,因为齐蓁身体不舒服不能骑马,廉肃就给她叫了一顶轿子,将人送回了玉颜坊中。
听着哒哒的马蹄声一直跟在软轿边上,齐蓁又累又困,竟然歪在一旁直接睡着了,被廉肃给抱进了房里都不自知。
孙氏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发现廉肃竟然将老板娘给抱在怀里头,这、这不合规矩啊!
她刚想出来劝几句,对上了男人的眼神,好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头上似的,吓得一个哆嗦就赶紧回去了。
想到紫茹那丫鬟只被大人踹了一脚就去了半条命,孙氏哪里敢触怒这个煞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忙关紧房门,不敢再看。
走到齐蓁房里头,廉肃将女人放在床上,看着齐蓁即使在梦里依旧惨白着脸,眉头紧紧拧着,男人也知道她今日吓坏了。
想到那个狗胆包天的男人,廉肃虎目中划过一丝杀意。
仔仔细细的给女人掖好被子,廉肃看着女人嘴唇上的齿痕,嘴角勾了勾,伸手揉了揉红唇,这才走出了房中。
离开房间里头,廉肃看见廉伯元与廉仲琪两兄弟站在小院儿里,廉仲琪神色之中还带着几分懵懂之色,但廉伯元眼中却流露出不可置信。
到底伯元的年纪大些,虽然还没有经历人事,但这孩子十分聪明,心思细腻,对他的心思想必也能猜出几分了。
“叔。”
廉肃点了点头,冲着廉伯元道:
“你跟我来一趟。”
听到这话,廉伯元神色复杂的应了一声,摸了摸弟弟的小脸儿,哄他先回去,这才去到廉肃暂住的厢房中。
“你都看到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看着男人这幅神态自若的模样,廉伯元死死咬牙,眼底满布红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心里敬仰的叔叔,竟然会做出这种强夺人。妻的恶事!
正文 第36章 上药
廉伯元今年十三了,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但却是耿直莽撞的少年,所以看到自己的亲叔叔从继母房中走出来,只觉得脑袋懵的一下,怎么也转不过来了。
这种事情,就是换成别人也接受不了,更何况与齐蓁感情颇深的廉伯元了。
廉肃伸手要摸廉伯元的脑袋,廉伯元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男人的动作,死死咬牙,浑身紧绷,好像一只小狼崽子似的。
“叔,你断了这份心思吧,娘是爹的媳妇,是你的嫂嫂,你这样做根本不合伦理纲常……”
没摸到侄子的头,廉肃也不动怒,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话里有话道:
“伯元,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能按规矩来的。”
“那你也不能碰我娘、”
“你娘乐意!”
廉肃虎目紧盯着廉伯元,看的少年浑身发冷,但又凭着心里头的一股劲儿,梗着脖子死活不往后退半步,廉肃心里对这个侄子满意的很,但面色却更冷了,眯眼问:
“你难道想让你娘改嫁别人?出嫁从夫,一旦她要是改嫁的话,恐怕这辈子想要见你跟仲琪的机会都少。”
这话有五分真五分假,是廉肃故意说出来吓唬廉伯元的,幸好廉伯元经历的事少,一时之间也被自己心肝黑透了的叔叔给唬住了,真以为齐蓁一旦改嫁,他就再也见不着了。
其实齐蓁是玉颜坊的掌柜的,与她成亲的男人即使再爱她那张脸蛋,也不会不想要玉颜坊,所以允许女人继续打理玉颜坊的可能不是没有,但廉肃就是不想告诉廉伯元,只有让这孩子心里怕了,自己想明白,日后他与仲琪才不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绊脚石。
廉肃是真心想要将齐蓁给娶过门儿,即使一开始只是痴迷女人的身子,但到了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