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你喜欢这汤池,以后日日都能来,咱们先干点正事儿……”
齐蓁不明白廉肃口中的正事儿到底是指什么,不过男人下颚绷紧,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神情十分严肃,那‘正事儿’应该很是严重吧?齐蓁转不动的脑袋只能来来回回的琢磨着,一时间并没有猜透廉肃的险恶用心。
等到汤池里不断溅起水花,隐隐传来女人低低的哭叫声时,就说明世子爷正在办‘正事儿’了。
守在门外的两个丫鬟听到里头的动静,一同红了脸,原本誉王府里的奴才还以为世子爷是个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说不准那话儿也就摆着好看,没有什么大用处,否则之前那个叫花瑶的大丫鬟想要伺候世子爷,怎么会被一脚踹开?最后还被逼着嫁给了王府的总管太监,自那日起,府里头就算还有丫鬟觊觎着世子爷,也不敢在往上乱凑了,毕竟王府里的太监们也不在少数,万一被逼着与太监成了对食,那一辈子可就没什么指望了。
不过眼下这两个丫鬟才明白,世子爷的物件儿齐备的很,也十分好用,只听着里头的女子高高低低的哭声,就知道战事有多激烈了。
世子爷往日从未带过女子回府,之前听说石家的二小姐可能会嫁给世子爷,哪里想到这消息才刚传了几日,世子爷竟然带回来了个女子,这女子虽然皮相不错,但明显比不上石小姐容貌娇美,也不知道是使出了什么狐媚手段,才压了石小姐一头,先入了誉王府中。
丫鬟们到底怎么想廉肃自然是不在乎的,他呆在汤池里,将洗干净的小羊里里外外都吃了个干净,这些日子因为齐蓁一直在闹脾气,他也憋得有些狠了,好不容易小女人醉的神志不清,正是吃饱喝足的大好机会,像廉肃这种见缝插针的性子,怎会错过?
齐蓁被折腾到一半时,已经差不多醒酒了,偏偏那牲口就跟一条疯狗似的,咬住她根本不放人,此刻齐蓁被人抱着从温热的泉水都捞了出来,身上透明的水珠儿滑落,更显得皮肤晶莹剔透。
廉肃将人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取了架子上的细棉布,轻轻将齐蓁身上的水珠儿给擦干净,女人今个儿当真是被折腾坏了,此刻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廉肃擦干净身子后,又换了条巾子将她披散着的头发给绞干。
男人脸上的面具早就不知被扔在何处去了,齐蓁看着他锋锐的眉眼,眼尾一道细细的伤口,虽然早就愈合,但此刻却发白了,让男人更显得狠厉起来,但齐蓁却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正文 第117章 报复
看着小女人专注的眸光,廉肃只觉得自己整颗心好像都化了似的,他一把拉住齐蓁的手,熟练的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我瞒了你这么久,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每天打我一下,好不好?”
齐蓁翻了个白眼,声音有些沙哑,嘴里咕哝道:“有什么可生气的?”只要人能活着就好,至于其他的,齐蓁的要求也不是那么多,毕竟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虽然贪财的毛病改不了,但心胸总比前世来的要豁达不少,人要是活了将近四十年都没长进,恐怕真得将脑子里的水往外倒一倒了。
眼皮子上下直打架,齐蓁很快就睡了过去,男人将小女人抱在怀里头,走出了汤池,直接回到了主卧之中,廉肃将齐蓁放在床上,冲着院子里的丫鬟交代了几句,便去了书房中。
书房内的侍卫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一见着世子爷进来,忙拱手行礼,廉肃摆了摆手,鹰眸之中透着点点冷意,道:“你派人去抓一袋子蛇来,要无毒的那种,放进石清嘉的卧房中。”
侍卫伺候在廉肃身边也有一阵儿了,自然清楚石清嘉是石家的二小姐,传闻中要嫁给世子爷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主子,世子爷竟然要用蛇去吓唬那娇滴滴的小姐,万一真吓破了胆子该如何是好?听说那位石小姐跟她姐姐一样,也是位难得的美人儿,看来还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心里虽这么想,侍卫却不会不长眼的直接问出来,反正那位石小姐日后是嫁不到誉王府了,世子爷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他们做侍卫的只要老老实实地的按着吩咐行事即可。冲着廉肃抱拳,侍卫道:“奴才今晚便去。”
说完,侍卫刚毅的脸上诧异之色已经消退,恢复了平静,很快便离开了书房。这些侍卫一个个都是难得的好手儿,虽然手段可能比不上镇抚司的锦衣卫,但去抓一些无毒的长虫却不是什么难事儿,只用了一晚上,这侍卫便抓到了十几条小虫,这些长虫大小各异,长短不一,最粗的能有木棍粗细,最细的只有筷子大小,都没有毒,被一股脑儿的塞进了布袋子里头,密密麻麻的,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浑身发麻。
眼见着天边已经蒙蒙亮了,侍卫自知耽搁不得,很快便绕到了石家院墙内,石家的女儿都是娇养着的,住的院落位置自然十分讲究,侍卫只朝着后宅去了,按着寻常府邸中住着女儿家的位置找了去,最后果真找到了石清嘉的卧房。
轻轻将紧紧闭合的窗扇给打开,这窗子里那张拔步床不远,侍卫直接翻入主卧中,脚步很轻,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他伸手将淡粉床帘给掀开,手里头的布袋子一抖,那数十条长虫就直接落在了锦被上,而石清嘉则一直紧紧闭着双目,娇美的脸上略带几分倨傲,也不知道等她发现了这满床的长虫时,会吓成什么模样。
放完长虫后,侍卫也不好在房中多留,提着一截空了的布袋子顺着窗子离开了房中,天边蒙蒙亮,这个时辰连府中的奴才都没起来,只要小心避过守夜的丫鬟,侍卫的行踪自然无人发觉。
石清嘉躺在床上,只觉得左脸上冰冰凉凉的,好像贴了冰块儿一般,她迷迷蒙蒙的睁开水眸,下意识的伸手往脸上一摸,却摸到了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女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瞬间涌到了天灵盖上,睡意消失无踪,石清嘉浑身哆嗦着,将那东西捏在手心里,待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后,她猛地尖叫出声,狠狠的将手里头筷子粗细的长虫给扔在地上。
“来人啊!一个个都死了么?还不快点进来?”
在外间儿守夜一共有两个丫鬟,她们听到里屋的动静时也吓了一跳,平日里石清嘉还得再过上两刻钟才会醒,若是有人提前将这位娇滴滴的二小姐给惊醒了的话,恐怕少不得会被扇几个巴掌,有时小姐心情不爽利,直接用鞭子抽也是可能的,因此早上不到时辰,这些丫鬟哪里敢提前进房?
两个丫鬟走进屋里头,就瞧见地上扔了一条小蛇,丫鬟们一个个胆儿也不大,此刻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僵硬的跟木头桩子似的,哪里敢碰那条小蛇?
石清嘉缩在床头,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腿上……
她咽了咽唾沫,伸手颤巍巍的掀开绣着牡丹的锦被,铺了一层鹅黄缎子的床榻上此刻满满当当的盘着十几条长虫,一条条大小不一,都在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石清嘉从小就被石家人捧在掌心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心跳的飞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好像破风箱般上下起伏,两眼一翻白,低叫一声后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守在床边的两个丫鬟虽然没有看清锦被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但瞧见石清嘉的反应,她们也能猜到几分,当即便吓破了胆,她们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规矩了,赶紧去叫了敢抓蛇的小厮进了主卧,那小厮倒也麻利,将地面上的长虫都给抓了起来塞进竹篓里,但藏在石清嘉锦被里的,他却不敢动了。
现在正好是七月的天,京城里头热得很,小姐晚上就寝的时候,估摸着身上也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肚兜儿加上灯笼裤,那身子哪里能给小厮这种下贱胚子看?偏偏院子里除了他敢抓蛇之外,谁都不敢碰这些可怕的东西。
好在石清嘉很快就幽幽转醒,她看着头顶熟悉的鹅黄色纱帐,一时间脸色铁青,呼吸都急促不少,再也没有胆子掀开锦被,石清嘉转头盯着面前的奴才,姣好的一张脸扭曲的不成人样,逼问道:“房里头的长虫可都清理干净了?”
大概是石清嘉的模样实在太肆耍礁龃笱诀吡乓桓鲂∝耍丝潭枷牌屏说ǎ姑坏人侨嘶鼗埃寮尉驮谕壬细惺艿搅四枪墒煜さ谋够澹肷砗际鹄矗补瞬簧纤焦婢兀淮┝硕嵌刀痛哟查缴咸似鹄矗潜槐”〔剂习诺牧酵潘孀攀寮蔚亩魃舷禄蔚醋牛降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