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无暇顾及美色,只专心查看伤口,痕迹较浅,肉眼看着还算好,没有恶化的样子,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得马上包扎。
苏菡目光沿着血迹向下,血色从衣领蔓延到下裳,也不知下面有没有伤口,她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继续往下脱——大不了只脱了外套,隔着内衣看总行了吧。
她做好了心理建设,正欲动手,旁边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制止了她。
闻凤箫不得不动手,本来他理亏,闭眼假寐,没想到苏菡就上来动手动脚,且越来越往下,再不拦着,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苏菡羞红了一张脸,这人也真是的,没睡着也不吭个声,等到自己手悬在他腰带上才有个反应,弄得自己跟采花贼一样,其实自己只是想拨开那里的外衫而已!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她气势一弱,先声夺人的辩解道。
闻凤箫头也扎了下去,看不清楚表情,只听声音传来:“只有上面这几道伤口,其他地方没事。”
苏菡有些着急忙慌,“那我扶你去包扎一下吧,然后你好好休息。”
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怪异,苏菡隐隐觉得闻凤箫在隐瞒什么,可惜她困得不行,撑着给他包扎完,便一起睡了。
第二日,太阳升的老高了苏菡才醒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苏菡毫不意外,唤来秋蝉,问道:“太子呢?”
秋蝉道:“太子殿下在演武场。”
“什么!”昨天刚出去折腾了一身伤回来,今天居然不老实休息,还跑演武场,苏菡快速洗漱完毕,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赶了过去。
演武场在前院和后院中间,方便太子晨起之后运动,也方便陪练侍卫出入,苏菡要过去,惯例是要等丫鬟清路,让沿途男子回避了苏菡才能过去,不过此时她可等不了了,挥退要去清道的侍女,直接打头走向演武场。
沿途的侍卫惊讶的看着这一行人,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像刀割麦子一样跪了一地,不敢抬头,等进了场内,场地上已经只剩下一个站着的人了。
苏菡走上前去,怒火熊熊,却不能明说什么,太子每天都会来演武场,她有什么理由突然因此大发雷霆?太子受伤?笑话,这等震惊朝野之事,怎么可能悄无声息!
闻凤箫有些心虚,主动上前两步,悄声道:“菡儿……”他也不敢明说,这些陪练侍卫颇有些耳聪目明之辈,不能轻忽。
“跟我回去。”苏菡怒气十足的看着他,大有一不同意就开闹的架势。
“哦。”闻凤箫老老实实的出了演武场,跟着苏菡往回走去。
沿途的侍卫们不敢抬头,身形却不那么稳,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闻凤箫却并不在意,反正他是顶着闻北宸的壳子,就算有腹诽、形象有差,也是落在了闻北宸身上。
两人回到房里,苏菡却并没有发火,而是道:“晨练突然停了惹人怀疑,你就不会找个借口吗?为什么还要实打实去练上半个时辰!到时候伤口崩了被人问到血腥味,照样会暴露。”
闻凤箫道:“他们都是些普通侍卫,只是活动一下手脚,伤不了我的。”
苏菡叉腰:“凡事都有意外,你带伤练武就是不对,不接受反驳。”
闻凤箫老实的点头。
“出了一身汗吧?先去洗澡,洗完了我给你换身绷带,然后你好好躺床上休息,不要再动来动去了。”苏菡对闻凤箫说完,唤了秋蝉进来,“去前院传话,太子今日要留在后院陪太子妃,没急事不要打扰。”
秋蝉接令,径自出门,也没征询太子的意思,她还不知道这个就是她的前·老板,只以为是真的闻北宸,自然是要听苏菡的。
闻凤箫也不在意,听话的走向浴室,没想到身后缀了条尾巴,苏菡不怀好意的跟了上来。
闻凤箫不得不暂停脚步,疑惑的看着苏菡。
苏菡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便理直气壮道:“你现在不方便自己洗,又不能让别人来帮忙,只能我来了。”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闻凤箫像是被流氓盯上的弱质女流,弱弱的辩解道。
“不要逞强。”
“我手没事。”闻凤箫再次强调。
苏菡双手抱胸,后退一步,“那好,我守在门外,你有需要就叫我。”
闻凤箫怎么舍得让苏菡给他守门?他手足无措,只能道:“那我不洗了。”
苏菡狐疑的看着他,再次觉得闻凤箫怪怪的,若是因为正人君子所以拒绝苏菡,也不像,她可没忘记之前的几个拥抱和亲吻;若是因为想让苏菡和闻北宸好而坚定拒绝,那态度应该更加大义凛然点,而不是如今这样窘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追文~~~
第99章 毛骨悚然
苏菡疑心病一上来,又想到昨天的那个“视她为母”的怀疑,也不让闻凤箫洗澡了,带着他到了卧室,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摆出一副审问的架势,让闻凤箫坐在对面。
闻凤箫有些坐立不安,看苏菡这架势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他又没胆子不听话——再厉害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都免不了束手束脚、俯首帖耳。
“菡儿……”闻凤箫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喊了一声就停了。
“我问你答,不要说多余的话。”苏菡板着脸道。
“嗯。”闻凤箫乖巧的应着。
苏菡见状,更加忧心忡忡,像闻凤箫这种心高气傲的冰山美人,估计也就在亲妈面前才会这么老实,在其他女人面前就算再喜欢,肯定也是要维护自己的王八之气的。
苏菡理了理思路,问道:“在地窖的时候,我们初次相见,你为什么会想要救我,而不救别人?”
闻凤箫疑惑的看着苏菡,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之前的事情,迟疑了一下才道:“因为你很特别。”
“具体呢?你从什么地方觉得我很特别?”苏菡追问。
闻凤箫眼里出现回忆之色,“被恶人抓进来的孩子或哭闹不止或惊惧畏缩,看着便让人心烦,你和他们不同,鲜活开朗,生气勃勃,不仅照顾其他小孩,还一直没有放弃逃出去的想法。我自小被关在一隅,逃亡一路看尽人间险恶,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所以不想让你死。”
苏菡暗喜,看来经过伪装的丑恶外表也掩盖不了自己的人格魅力啊,她确认般的问道:“不是因为我对小孩百般照顾才另眼相看的?”
没想到闻凤箫自然的答道:“是。”
苏菡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是,是什么意思?”
闻凤箫奇怪的看着她,还是解释道:“我是因为你对大娃二娃三娃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才决定救你的。”
苏菡绝倒,这可跟你前面那一大段话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啊!
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又问道:“那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闻凤箫顿时没了话。
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成了锯嘴的葫芦?
苏菡更加直白的问道:“直接回答我吧,你把我当成什么?朋友?兄弟?妹妹?爱人?还是……母亲?”
说到最后两字,苏菡几乎是咬牙切齿。
闻凤箫吓了一跳,脸顿时黑了下来,眼睛大睁,气息也不再软弱,而是非常严厉道:“瞎说什么!”
苏菡被他一吼,也来气了,“什么叫瞎说,明明有理有据!你的表现就是很可疑!第一次见面,我女扮男装脑袋被打的肿成猪头,你居然还对我另眼相看想救我,我除了照顾几个小屁孩,就没做过其他事情;接下来你一直照顾我,我说什么都依我,我要在花魁大赛上瞎折腾、让你男扮女装、给你化妆,你也都同意;到了京城,你送了一堆东西,处处替我打理好,还千方百计帮我找一个所谓的好夫君;如果只有这些,还可以说你把我当妹妹,可是哪儿有哥哥和妹妹拥抱亲吻的?换成对母亲就说得通了。皇后对你不好,你肯定想有一个母亲全心全意对你好,能抱抱你亲亲你,这就是对母爱的渴望!”
苏菡像机关枪一样,一长趟话说出来不带停顿的,说完了便气呼呼的看着他闻凤箫,看他能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
闻凤箫听的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一些行为还能如此解释,如果他不是当事人,深知其中隐秘,连他自己都要信了——苏菡的推理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他苦笑一声,道:“菡儿,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空口白话我可不信。”苏菡步步紧逼,誓要把他真话逼出来。
可闻凤箫能说什么?说他爱她但不能跟她在一起?苏菡定会问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敢继续回答吗?他敢把自己陷入那种难堪的境地吗?
他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苏菡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他旁边,皱眉道:“这个问题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