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司徒同骑一匹马。采莲这厢瞧瞧那厢看看,对于这周围的荒山倒也是好奇十足。瞧看了许久之后,采莲这才出声问道:“公子,我们这都已经行了一路。怎么没瞧见几个人呢?”
这一路走上来,除了看到些拉货的人之外,到也没见上几个人便是。这儿明明是官道。一路上方才看到几个人,实在奇怪。
几乎不曾出觅周城的采莲。一路上的话可比木允不知多上多少。好奇心极重的丫头只要看到一处不解的地方,便要开口询问。
好在司徒也不嫌她烦,只要是采莲问的,他都回答。不过这回答,有的时候就让人觉得好笑了。
“人少。”
丫头问他为何这管道之上遇上的人这般的少,而司徒的回答却是。
人少。
这完全没回了采莲的询问,更好笑的是采莲那丫头竟然都没发觉那儿不对,反而愣愣的点着头应道。
“我就说这一路上人怎么如此的少,原来是因为这儿人少,算是明白了。”
这恍然大悟的模样,实在叫木允忍不住窃笑。别过头憋了许久,好不容易将那笑意压下,木允看了采莲问道:“采莲,这一路上东瞧瞧西看看的,瞧你也挺忙的。倒是说说看,这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
“发现吗?”
木允问了,采莲自然是要认真回答。很认真的蹙着眉,半响之后采莲说道:“树多。”
实在快被这丫头给乐死,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木允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咱们现在这处官道上,到现在为止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
木允这问就有些奇怪了,她可记得自己的行装都是仔仔细细收拾妥当,全都带了出来,应该是没有少了什么才是。
还以为自己落下什么重要东西的采莲,这儿可慌了,半响都没记起忘了什么的采莲不禁小声的询问道:“允姐姐,采莲可是将什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问得那般的小声,一副生怕让人责备的模样。
采莲是否有什么东西忘在客栈那儿,木允不知道,因为这行囊她也没有检查过。就算采莲真的忘了什么,只是不那么要紧的东西她都不会记得,更何况现在她问的,压根同行囊没有关系。
见木允不说,便是一副笑的模样,连司徒那儿也在意了,侧目看着她。
可是让木允这话给弄得在意,见她一直不出声,采莲这般也是急了,当即便催道:“小姐您倒是说啊,采莲究竟忘了什么,莫这样吓唬采莲。”
瞧着采莲那一副着急的模样,木允这才开了口提示道:“少了一样这种官道上必定会遇上的角色。”
“这种官道?”她以前又没有出过木府山庄,也从来不曾上过这种官道,哪会晓得这官道上必定会出现的角色是什么。
采莲这儿,是想不出的,不得已只能求助于司徒。奈何木允这一次的关子卖得太奇特,司徒也是不晓得木允所指的是什么。
当即便扭过头看向前方,一副自己对她们两人的谈话不上心。
这下好了,司徒也不帮自己,采莲更加猜不出木允的意思,只得在那儿恳求道:“小姐,小姐,允姐姐,你就告诉采莲吧。”
声音软软的,姑娘家的声调自然是软入人心。瞧了采莲这可怜巴巴讨好的模样,木允最终说道:“劫匪。”
“什么?”
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木允说的会是劫匪,别说是她了,就连那专心骑马的司徒在听了木允的话后,也是愣了。
劫匪,这一路上下来缺的,怎么会是劫匪?
木允的话,司徒也是不解,这一次也不佯装了,而是直接看向木允无声的询问。
自己的话当然也就只有自己是清楚的,一路走了下来,为什么木允觉得缺了劫匪?她总不能同这两人说,因为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每看到这样的山路,下一刻总会蹦出几个劫财又想劫色的抢匪吧。
这样的话自当是不好解释的,木允也只能在那儿干干的笑了。率先挪开自己的视线,随后看着前头说道。
“你们莫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听人说的,所以才突然想到。”
木允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人,脑子里头总是想一切常人不能理解的事。平平淡淡的一路对于任何一个旅客来说都是好的,偏生这木家的小姐,竟然记挂着怎么到现在都没遇上一伙劫匪。
这要是真遇上劫匪,她怕是要后悔了。
也是让木允这一想法给弄得无言以对,司徒直接不作回应,反而继续看着前方的路。倒是采莲这儿,让自家的小姐逗得不知是哭还是笑了,半响之后才抿了唇说道。
“小姐,您实在是……”
“允姐姐。”话还没说完便让木允给打断,原因还不是因为采莲那总是改不过来的称呼。木允是个较真的主既然说了,便得做到。而采莲也是跟了她这么久的,性子上多少也像了自家的小姐。
这逾越的称呼多叫上几次,丫头也就习惯了。
让木允这样一打断,采莲意识到自己又叫错了,慌忙改了口说道:“允姐姐,您实在是……”
这一次没有唤错,可同样让人给打断。只不过这一次打断她的不是木允,而是由远至近的马蹄声。L
☆、第二三八章
马蹄声很是急促,听声音应当也有好几人,也不知那些人在着什么急,骑得这样的快,以至于他们这儿都能听到那马蹄驶来的声音。
听了声音,顿下看了过去,只见尘土飞扬,不多时那些人便停了下来,挡在他们前头。
还以为是自己挡了这些人的道,本着无事不起冲突的原则,木允他们率先让开了道。
谁知这几个人的来意好似不怎么好,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让道而离去,反而骑着马继续挡着他们的去路。
如此一般,到不见得是好事了。司徒敏锐的察觉到这些人来意不善,当即便警觉了起来。
这个人一看便是练武的,自己边上又带着采莲跟木允,两个不会武功的姑娘家,实在不适合同人起冲突。当即便作了揖随后说道:“不知几位壮士可否让个道。”
他们还要赶路,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儿浪费。司徒自视语气还算客气。识趣的人应当晓得他的意思,不会在挡在前头阻拦别人的去路。可是这一伙人明白的就是故意的,听了司徒的话非但没有让开的意思,面上转而挂着让人很不舒服的笑。
这些人,他们果真没揣什么好心思。
他们遇上怎样的人,司徒这心里头已经有谱了。倒是觉得有些败给了木允,没想到她前脚刚刚念叨的事,后脚就给他们撞上。
因为晓得危险,所以司徒立即警觉起来。
这一伙儿,看着架势就知是路上专门劫财的劫匪。骑着马一点一点将他们围住。当那几个人将他们三匹马都围在中间后,为首一人开口说道:“几位这是想借道?”
“正是,还望行个方便。”那领头人问过后。司徒便接了话答道,虽然这语气还算可以,不过司徒却时刻注意着这些人的动向。扫过一番暗自记下这些人所处的方位,准备时机一到便直接动手。
这种堵在路上劫人财的盗劫,个个心狠手辣,他可不觉得这些人只要钱财便够了。
希望这些人行个方便,只是客套上的话。司徒课不觉得没好处能让这些人挪动步伐。果不其然。在听了司徒的话后,那领头人直接笑道。
“让个道,这位公子说话还真文雅。让道。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公子觉得世上有便宜买卖吗?”
世上当然没有便宜人的买卖,这劫匪的意思到也是明了的。心中一暗司徒倒也没马上应答,而是反问道:“那这位壮士怎样才肯借道?”
“这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你们要从我们的道上过,总不能白白的就让你们过吧。这要借道没点借路的费用怎么能成呢?”
劫匪劫财还能说得这般的轻描淡写,一看就知在这道上不知祸害多少人。这些劫匪的意思,现在连采莲这丫头都听明了。
人家挡在他们跟前,为的就是要他们掏过路费
若是这道真是他们的。这过路的费用给得也是无可厚非。可这道,明明就是官道,从未听说过走这官道还需要给劫匪银子方才能过的。
当下觉得自己这一番是在理的采莲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这群人好生蛮横。这儿明明是官道。我们走在官道上又没有碍你们事,凭什么我们要给你们银两才能过路?你们这样拦了路就找别人要银子。这眼里可还有王法?”
这分明就是借道生财。
如此的事情,实在让人讨厌。
因为司徒就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