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也不客气的让人晓得自己偷听了他们的谈话,难得司徒有了松口的意思,木允自然是要抓紧机会问的。面对于木允的询问,司徒想了片刻才回道。
“便是为了清理门户的事情。”
背叛了自己,伤了自己,对于司徒来说都是不打紧的事情。可是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师弟那人竟然投靠了害死师傅的凶手。
杀师之仇不共戴天,这般的做法无异于认贼作父。
其余的一切,司徒都是可以忍受的,可偏偏就只有这一点,他说什么都不能当做不晓得。
投靠了害死师傅的凶手,那边相当于背叛了师门。既然师傅已经不在了,那么这清理门户的事情自然落到他身上。
即便他们这个门派的人就只有他们三个,但是该有的制度还是要守的。
司徒的话,简洁明了,不过才几句便让木允弄清一切的来龙去脉。
只知道他有杀师之仇,只知道他曾经被人背叛过。却不知道那背叛他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师弟。
自小一块长大的情分,竟然抵不上金钱的利诱,当时的司徒一定是极度的心碎吧。
金钱固然是重要的,不过对于这为了金钱连情谊都不要的人,木允也是瞧不下去。那一刻想要安抚司徒,可是看着他那样也不需要安抚的木允,最后还是放弃了。
看着司徒。木允说道:“那你现在是要拜托刚才那朋友。找寻你师弟的下落?”
只有找到自己的师弟,方才有清理门户的机会,木允明白。
“嗯。”
“既然是清理门户这样的大事。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反而要劳驾旁人了。”
说到这事,木允就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不过她的莫名其妙换来的却是司徒的别有深意,瞧着他看着自己。一开始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木允,下一刻就晓得他的意思。
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扁了扁自己的嘴,木允回道:“不好意思,都是我这个麻烦的错。”
她怎么就忘了司徒为什么不能亲自去寻师弟复仇,因为他现在被她同小舅舅束缚着。一条命便是一次还不清的债。只要没寻出是何人陷害自己的,司徒就永远不得自由之身。
司徒现在的情况,木允可以算是罪魁祸首。不过对于这样的罪,她可是半点都不觉得是过呢。
在弄清楚之后。倒是冷冷的哼了一下,随后说道:“看我也没用,又不是我束缚你的,那都是小舅舅的主意,有本事你去找他啊。不过话也说回来,我还给你了找回自由的机会,也不算是让你彻底无路可走,你还得感谢我呢。”
只要找到青檀寺那一次的幕后黑手,弄清楚谁才是藏于深处最大的谋算家,司徒便可以得到自由。
这是木允给司徒的承诺。
这样的承诺,两个人都是记在心里。
所有想要取回自己的自由,司徒必定是需要协助木允的。虽然他自个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看着这奇怪又倔强的人,为什么总是会想到。
若是以后自己不再她身上了,依照她这什么都敢去赌上一赌的性子,可会是将自己的命也给赌没了?
这样的想法,实在是诡异得很,诡异得司徒一度都觉得自己着了魔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木允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这个时候她还在寻思着自己心里头的事情。
不能自己动手,求江湖上的朋友帮忙,倒也是唯一的法子了。了然的点了点头,木允说道:“对了,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了,要活的。这活的?可是那般的容易?”
她不是江湖人,却也知道江湖上的仇杀想要抓活的,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要抓活的由自己亲手清理门户,到是件为难人的事了。
江湖上最重要的便是一个情谊,而这清理门户的事情对于江湖来说,更是一等一的大事。便是这个时候,木允心里头已经有所打算了。
反正木府山庄的事情想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事,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司徒先去了解了自己的心事也免得他总是不日夜的消失,对于自己也是没有益处的。
可能是看出木允现在的心思,在看过木允那皱着眉心的模样之后,司徒开口了。
“让聂云江湖上的朋友帮忙留意,也只是权宜之计,那家伙现在投奔那人,想来要取他的项上首级,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人便可以的。”
“既然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不能让司徒清理门户,两个心结堆积在心里头,对于一个人来说必定是极度的难受。
必须了解其中一件事,木允是这般想的。不过司徒的事情,她也不需要太费心去纠结,因为司徒心中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
微微的顿过之后,在木允琢磨着该如何是好时,司徒开口说道:“不过,依照我对于他的了解,并不需要寻他人帮忙,只要我在这儿,迟早一天他会寻上门的。”
“哈?寻上门,寻上门做什么?”对于司徒面上的冷笑,木允多少觉得有些恕�
“做什么?自然是来取我性命的。那样的赏钱放于那儿,那个小人如何舍得弃而不要?”L
☆、第一五九章
赏钱,这还是头一次听司徒说到这样的事情。
以前总觉得司徒的身上应当是简单的江湖恩怨,不过现下听来,到是别有内幕了。
因为在意,这木允几乎快要凑到司徒跟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木允问道。
“赏钱?司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了,刚刚在客栈的时候也听其中一人说到,取你首级拿什么东西去换赏钱的。司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言。”
如果只是江湖恩怨,到也就罢了,可现在想来却不是那样简单的一件事。
木允不是怕事,但是她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惹上事端。
木允此时的眼神,太过的认真,以至于司徒觉得自己都快陷入她那幽邃的双眸中。
事情,也是时候该让木允晓得了,若不然对于她而言,便是一种危险。
在深思熟虑之后,司徒最终还是说了:“我们门派有一样绝学,江湖之上无人不知,不过因为只能传于师傅认为有能力驾驭的人,所以会此绝学的人江湖之上少之又少。从祖师爷开始起便一直遵守着,从来不曾有门中弟子违背过。而且我们门派一贯都不参与江湖上的纷争,就算有人窥视我门内绝学,也是想得却不着门道。”
这还是头一次听司徒说起他的事情,木允就连呼吸都差点屏住。静静的看着他,看着这回忆着过往的男人。
话说到一半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司徒略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了下去。
司徒心中最大的秘密,要说的话还得推到快五十年前。那个时候他所在的门派仍旧过着自己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日子。悠然自得。倒也如同神仙一般的逍遥。
可是这逍遥的日子却很快到了头,也不知那江湖人士是如何得知进入门派内的密道。一帮子人便打着铲除魔教的口号,攻入他们门派。
虽说师叔祖怀揣了至高的武林绝学,奈何双拳难敌四掌,很快的便也就力不从心了。
他们的门派,人数不多,根本敌不过这利益熏心之人的鲁莽掠夺。很快的。一整个门派便被残忍血洗。最后不得已,仅存的门人只得分散的逃出来。
司徒当时的师傅年纪虽然尚小,却也练了一身的好功夫。只可惜在离开的时候不慎同师兄走散了。最后一人流落流转在江湖之上,年长之后便收了两个徒儿,尽心的教授他们自己所学的全部武学。
一边查找当时主谋之人,一边寻找那唯一一个同自己活着逃出来的师兄和师嫂。
师傅是尽心尽力的。待自己的徒儿宛如生子一般,因为他一生都未娶。所以也就待徒儿更加的尽心了。不但传授所有的武学,甚至连师门的仇怨也说了,为的就是以后自己老了,自己的徒儿能帮自己报了这天大的灭门之仇。
师傅待他们。是尽心尽力没错,却只有一样东西,不成传于他们。那就是本门派的绝学。当时害得门人被血洗残杀的绝学。
凡是习武之人,谁不愿踏进更高的境界。奈何不管如何,在这一点上师傅便是不开口。只是说,这一绝学只能传授给有缘之人,其余人等不得妄学。
越是这般的说辞,越是让人想要得到。
司徒的师弟,是个凡心极重的人,百般恳求之下也不见师傅愿意将这一门绝学传授给自己,久而久之便觉得是师傅偏了心。私下将一切都给了司徒而不愿留给自己,如此的想法一旦出来,便肆无忌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