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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那人就这样拿着盒子就这样离开,而司徒却站在那儿没了动静。只瞧见那人的掌心攻向司徒的木允还以为他被那人给伤了。当下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也顾不上那个人是不是已经离开,木允赶忙从草丛中跑出来。几步颠跑到司徒跟前,木允着急的问道:“伤到了?”
“没有。”
等到木允询问后,司徒这才出声回道。
伤。
是没有伤到。
不过那个人方才的掌力?
司徒本就不是个怕死的人,要是换成以前哪怕是两败俱伤他也不会收了自己的攻势。可就在刚才,刚刚那个蒙面之人的掌力。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同师傅。
那样的像。
那宛如劈山之力的气势,同自己的师傅,太像了。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人的掌力不似自己的师傅那样的刚硬,反而多了一丝绵柔之意。便是因为这在熟悉不过的掌力,司徒才会在下一刻收了自己的攻势转而防守。
回是回了木允,不过司徒的注意力从还未从方才那掌力中回来。心中慢慢都是疑惑,司徒处在那儿蹙着眉说道。
“那掌力?”
“嗯?”
听到了司徒站在那儿低喃着,木允忍不住问道:“掌力?什么掌力?”
不只是询问,还不让伸出手轻轻的推了司徒一把。这一推可比什么都好用,可算是让司徒回神。
回神之后司徒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木允的身上,而木允则继续问道。
“司徒,司徒你怎么了?”
司徒刚才的模样看着实在奇怪,以至于她都有些担心了。
从木允的眼中看出了担忧,司徒宽慰回道:“我无事。”
“真的没事吗?可是我刚才看到,他好像伤到你了。”
那迎面的一掌,看着就觉得疼。说这话的时候木允倒是不客气的朝着司徒的胸前看去,全然没有半分女儿家该有的矜持。
她就是这样奇怪的性子,司徒也是习惯了,倒也没有介意而是解释道:“放心吧,他没有伤到我,刚刚那一掌不过是要逼我转攻为守要给自己寻个逃离这儿的机会。并不是真的要伤我。”
既然司徒都这样说了,那么木允可算是放心了。微微的松了口气,木允说道:“竟是这样,方才真真是吓到我了。”
看她的面色,便知道她是真的被吓到。木允对于自己的担心,多少让这已经舔惯了血的人感到欣慰,连司徒自己都不知道,那唇边的弧度,好似上扬了些许。L
☆、第一三六章
那人并不想同他多做纠缠,虚幻了几下便寻了个机会跑了。可以猜得他手中那物件对于他来说一定极其重要。
既然那人已经逃了,那么司徒也就没必要在蒙住自己的面部,将那布扯下之后,司徒看向了一旁的木允。
而木允早已经走到赵成的坟墓旁,开始围着它打起了转。
赵成也算是厚葬的,所以他边上也没瞧见其他人的坟墓。周遭的土那都是老旧的土,看着是看着得出来。可是现在周围都被那奇怪的人胡乱翻找一通,倒是看不出早上小四来这儿,是否埋藏过东西。
只是凭借这遗留下来的一切,想要猜忌小四确实有些牵强。
绕上几圈又寻思了片刻,木允突然扭过头冲着司徒问道。
“司徒,你觉得那个人拿走的到底是什么?”
“只瞧见是个木盒子,其余的便不知了。”
两人之间交手,那人另一只手始终都护着那个木盒子。足以证明他对那个盒子的重视,而那个盒子竟然是从赵成坟墓边上寻到的。
这多少也让人觉得奇怪。
稍微偏了下头,木允寻思了片刻随后说道:“司徒,你觉得那个盒子,到底是赵成下葬的时候一起埋进去的?还是赵成死后,埋进去的?”
“我不清楚,如果你问我的意见,我并不觉得那是下葬时埋进去的。”
“是啊,不可能是下葬时埋的。”幽幽的说着,木允一副自言自语的模样。
“若是下葬的时候,大可能偷偷的放入棺木之中同那棺木一道埋下去。藏于这墓的边上,太引人注目了。”
木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都像是一个人在那儿嘟囔。又是不知寻思了什么,木允说道。
“就是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有人之前埋下的,还是今儿小四偷偷藏于这儿。被翻成这模样,现在已经看不出的所以然了。”
木允的心里头仍旧纠结着这一件事,听了她的话,司徒问道。
“你在怀疑那四管事?”
“我也没说自己在怀疑小四。只不过是觉得。不管是谁将东西藏在这样的地方,那必定是个极其重要的物件。而刚刚的那个人连这样的地方都能寻到,想来是盯着那。埋藏之人,盯了许久。”
两个有了莫名默契的人,说话的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明了,因为那有着默契的人总是能从你的话语中猜测出里头的另一层意思。
也不知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徒与木允之间竟然也有了这样的默契,当听了木允的话后。司徒立马接了话说道。
“你的意思是?”
“我是什么意思?”不答反问。
“那两个人,是这木府山庄里头的人。”
只有这木府山庄的人,才有可能进入这陵坟之地,也只有木府山庄的人。才能无时无刻的盯着那埋藏之人。
倒是没想到,这木府山庄里头,竟然也是根深繁错。
司徒确实厉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人家明明是说对了,可是木允这儿却是不肯直接认可。而是笑着说道:“我可没这样说。”
“是吗?”回得有些无奈,不过这无奈之下司徒的话音却突然变了,随后正色说道:“是不是这庄里的人,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明白的。”
“什么?”忍不住问道。
“那人倒是老当力壮得很。”
就算天色是暗的,那个人又同自己一样是蒙了面,不过交过手的司徒还是晓得,那是个上了岁数的人。那吐息之间以及深厚的内力,绝对不是个年轻之人所能拥有,尤其是他的掌力。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普天之下已无人能拥有才是。
司徒只是同木允说了其中的一半,可是关于那掌力的另一半,却未告诉她。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的那个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司徒的话立即引来木允的在意,确认似的又追问了一遍,询问之后立即得到了司徒的确认。
“上了年纪的人。”
不住的重复念叨着,木允看样子好像已经有了什么思绪。
在寻思事情的时候最怕的便是有人中途出声打算思绪,所以司徒并没有开口,而是由着木允重复着那话,想着自己心里头的事情。
因为在寻思事情,必须让自己静下来,木允不自觉的迈着步伐在这周围来回的渡着。这行走的时候因为过于的寻思于自己心里头的事情,自然是没空去留意自己的脚下。
一个不慎踩到什么,也是寻常。
这脚下突然踩到奇怪的东西,立即引来了木允的低头察看,在低下头扫过一眼后,一开始她是没放在心上。这儿是用于埋葬之处,草丛树灌多了也是常事。
在看到刚才踩到的东西是一小波草时,开头的木允是没留心的。可当她越过那机滤杂草在往前走上几步时,突然停了下来。
心中闪出了一丝的猜忌,这个猜忌刚刚闪出她就立马定住了自己的步伐,随后往后退了回去。在那草边上停下,木允蹲了下去。
伸出手捏起其中的一小缕举到自己跟前,想要借由月光看个仔细。
不过这儿的月光,可不足以看清跟前这个东西。就在木允犯难的时候,司徒走了上来随后从自己的衣袖里头掏出火折子,稍微一下便有了些许光亮。
这光一起,可算是看清了手头的东西。
干干的草,明显是人刻意将其晒干的。这样的草在这种地方,不应当出现。
很显然,这东西是刚才那人身上遗留下的。
未被人肆意的践踏过,瞧着还挺新鲜。
木允手中这东西自然也引起了司徒的上心,一手举着那火折子,另外一只手也从地上捏起一小把。细细的打量过后。司徒说道:“草料。”
“你说什么?”
听了司徒的话,木允抬头问了,而对方则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草料。”
“这个是草料?你确定?”
“确定。”
再得了司徒肯定的回话后,木允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个猜忌。
那略微勾起来的唇,她自己没发觉,倒是让一旁的司徒瞧见了。看着木允那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