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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家,原些是不说话的,可是这会子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喊停,金世家说道:“赵成,你这样对个老妇,算什么?”
“金管事,为了还三小姐清白,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笑着回答,赵成也完全不太将金世家的话放心上。
而边上的张泽锋也在这个时候迎合道:“是啊,金管事,大总管这也是为了咱们木府山庄。您也不想想,这若是真的,咱庄内也就失了颜面。不过是个老妇人而已,要是她没扯谎,挨下几个板子还是不改口的话,便也可以信了,不就可以还三小姐一个清白?金管事这样不停的阻拦,莫非是有别的什么心思。”
“张泽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张泽锋这明显话里有话给气到了,金世家直接火起来。
抢在这两人闹起来,赵成急忙当了和事老说道:“张管事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咱木府山庄,所以还望金管事莫在多话了。”
仅仅只是这样一句便不再应他们,赵成直接说道:“继续吧。”
大总管都已经说了,家丁们当然是听话的。高高举起的木棍又一次重重的落下,碗口那样大的棍子连个年轻的人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是周妈这样一个老妈子。
眼看着周妈都快不行了,木允头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助。就在她决定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高声的喊道。
“停。”
这一声“停”喊得怒气冲天。木槿可算是来了。
闻了风声赶过来的木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那待自己极好的周妈此时正趴在长椅上,看样子被打得不轻。
一看到这样的情况。木槿整个人都火了。径直走到那两家丁跟前一把夺下他们手中的长棍,反手便是一人一个耳光,木槿怒道。
“周妈这一把年纪,你们两个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你们不看看她的年纪都可以做你们的奶奶了。若是你们的奶奶被人这样的对待。你们两个会是怎样的心境。”
大少爷的这两巴掌,几乎让堂内的人都噤声了。谁也没想到大少爷居然会这样冲进来。
那两个被责骂的家丁自然是怕了,也不该解释而是立马跪了下去,开始讨饶。
木槿的发难太快了,从他进来开始到冲过去。赵成甚至手没回过神,等到他已经狠狠的给了那两个家丁一人一巴掌后,他这才意识到有人偷偷的知会大少爷。
谁偷着知会大少爷。固然是要弄清楚的,不过木槿现在的火气更是要压着点。
当下便走了过去。赵成说道:“大少爷,您莫怪这两人,这是老奴的意思。”
“哦?是成叔你的意思?这周妈是做错了什么,让大总管这样的动怒。”
话中已是怒意,如此的事情木槿的反应有些大了。
这是距上次木可馨的那事之后,木槿又一次动怒。
大少爷的怒火不比其他人,赵成也不好不当一回事,回了木槿的话,赵成说道:“老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为了还三小姐一个清白,也只能这样了。”
“三小姐的清白,这同三小姐又有何干系?”当即便问道,而赵成也马上答道。
“这儿有一个丫鬟说三小姐晚上同一陌生男子私会,这样大的事情,自然是要查清的。丫头同三小姐各持一词,而这周老妈子又是服侍三小姐的。为了让她的说辞更有说服力,不得已只能对她用了家法。”
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这赵成反倒还有理了。直接冷笑了,木槿说道:“为了让说辞更有说服性,大总管这是要屈打成招?”
如此的话可是半点情面都不给赵成留下,木槿这一回可是直接得很。
被木槿这样一说,赵成的面子自然是挂不住的,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木槿给截断。
继续说道:“且不说成叔你这做法是不是对的,单单你这事的处理,不觉得逾越了?木允怎么说也是堂堂木府山庄的三小姐,我爹的亲身女儿,这木府山庄的主子。怎么由得一个丫头在这儿颠倒是非,还要在这儿受成叔你的审讯?”
冷冷的笑着,木槿继续说道:“这般也就算了,这三小姐都说了自己是冤枉的,周妈也做了证说并无这事,成叔你还要家法询问,莫非成叔不信任木允?定是要给她扣上个私会男子的罪行这心里头才痛快?一个小小的丫鬟的说辞,成叔你信了,怎么到了木允那儿,倒是要百般的考证?”
如此的主仆颠倒,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谁不知道。
木槿这一次算是半点情面也不给赵成留下,而他的话赵成也是无言以对,最终只能赔了不是。
“大少爷教训得是,是老奴心太急了,担心木府山庄的名誉反倒是做错了事情,还望大少爷同三小姐莫怪了老奴。”
知了错立马便致了歉,倒是让木槿不能在追究。
不只是给木槿道了歉,就连木允那儿,也是赔罪的。
赵成终归在府内还是掌事的,木槿也不好太得寸进尺。
他赔了不是之后,木槿也就不在多说什么。
如此的事情,到这儿也算是不了了之。
不过在场所有的人,心里头却也是清楚的。
今儿这事一过。
木府山庄将不再太平。L
☆、第九十四章
赵成都已经说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过于在意木府山庄而做出的过错,并且也已经赔了不是。木槿也不能在深究,最后只得就这样散了。
木允的委屈算是白受了,而周妈的这一顿毒打,自然也是白挨的。
挨了那样的一顿家法,寻常人怕是站不起来的,更何况是周妈。虽然还不至于伤到性命,但是短时日之内怕是起不来床了。
这受了伤的周妈,自然是让人抬着回绿岑园的。而木槿因为担心在出了什么纰漏,便一路跟了过去。
吩咐下面的人上药房去取一些上好的伤药,等到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木槿这才问道。
“小舅舅,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赵成那厮为什么找你麻烦。”
当看到周妈受那样苦的时候,木槿的心是揪着疼的。周妈对于他们来说,在这个世上便如同自己的亲奶奶一般。
总是尽心的待他们好,是他们现在少数可以相信的人。
这样一个上了花甲岁数的老人,那些人竟然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现在会想起来,木槿肚子里的那一口怒火便消不了。
他是闻了风声就赶过去的,可是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木槿却没来得及问。
现在,便问了。
而木允,倒是少有的面上能看到怒火。周妈是因为她的缘故才遭了这一番罪的,赵成下令对周妈执行家法,还不是为了给她看。
如此明显的警示。她怎么会不知。
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不像木槿那般的不能克制,木允微微沉默一下才说道:“司徒最近来绿岑园的次数稍微多了些,可能是被有心的丫头给看去了。便去报告给赵成。那老狐狸就想将私会男子,有损木府山庄的罪行扣在我头上。”
这般说着,倒是让木槿的心提了起来,当即便问道:“然后呢?可成了。”
“哼,我怎么可能遂了那老狐狸的意,自然是不认的。可惜那个丫头一口便咬定我私通这事,而赵成明显就是要陷我于不利之地。最后便说要取第三方的证词。便问道了周妈头上。”
“周妈?”应了一声。木槿问道:“既然只是询问,最后怎就打起周妈了?”
“张泽锋说了,周妈是伺候我的人。一面之词是不能信的,定要好好的审审确定到最后还不改口,方才能作数。”
回了木槿的疑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木允倒是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不过木槿可就不似她了,听了那话后当即便更加不快。
恼火的说道:“这算什么。这不就是屈打成招吗?打出来的证词,那还能信啊。”气得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木槿可是恼火得很。
“屈打成招,他们要的便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份说辞。可会想到自己那样的做法是不是屈打成招?倒是委屈周妈了。这一把年纪还要受这样的罪,是我对不起她。”
来了这儿,几乎日日与周妈相处。木允早就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亲人。自己的亲人受了这般不公正的责打,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木槿也是完全不能接受。面色都怒红,木槿恨恨的说道:“刚刚拔掉个林灿,倒是忘了这儿还有个张泽锋。林灿该死,这个张泽锋比他还要该死。这般恶毒的话也说得出口,他就不怕遭雷劈?”
话倒是带有几分诅咒的意思。恐木槿克制不住做了什么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