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焱国。”廖阳宇抛出两个让廖怀惠怎么都相信不了的字。
“焱国?”廖怀惠不相信,“焱国虽是渊国的邻国。但也不会近到一条通道就能直接到达,更何况这里是渊国皇城宏阳,是渊国的中心位置。”
“我当初也是不信的。”廖阳宇苦笑道,“当初你们都以为我是因为被牵扯到谋杀皇室成员才连夜离开,寻不见踪影。却不知道,我是被父亲丢进了这个密室。”
“我的一身武艺,也是在这通道里面历练出来的。”廖阳宇补充道。
伸手将《庄子》放回去。书橱合到了一起。
“不过这个通道。你们一点武功都没有的人进去,生还率。。很低。”廖阳宇如是说。
廖怀惠笑笑,并没有回答廖阳宇此话。
而是说了一句似乎没头没脑的话。“我只希望,大哥不要在这种时候回来。”
没等廖阳宇再说些什么,廖怀惠就叫来了管家,吩咐管家带着廖阳宇和明茵去到各自的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前来吊唁的人一定会很多。”
送走了他们。廖怀惠一个人站在书房的门外,抬头看向夜色渐浓的天空。
能留下这样一条后路,也算上天待我廖家不薄了。
烟云媚。
雍凤衍派广济给明媚送来手炉,广济其实十分不情愿。
在他看来。明媚根本就是一个祸害,凭什么值得他主子这么上心?还拒绝了前两天新丞相广纳后宫以稳定前朝的建议。都是因为这个妖女!
于是。就有了广济站在明媚门前,拿着个还用棉袋子包裹了大半截的手炉。一脸不情愿迟迟不肯进去的一幕。
“你是什么人?!”范以秋低声喝到。
广济一个分神,被范以秋吓了一跳。手上拿着的手炉就没拿稳掉了下来。广济慌忙去接。结果手炉是因为没拿稳所以是侧着掉下来的,炉盖被这么一掉自然就掉落了。以至于广济用手去接的时候,手炉里被烧的火红的碳木就掉了出来,直接就烫在了广济的手掌上。
发出嗞嗞的烤肉声。
广济脸色不变,用另一只手拿着手炉将还在手上的炭火弄了进去。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炉盖,盖在了手炉上。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将手炉递给范以秋。
“这是皇上让我送来给明媚的。”
范以秋自然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口中的皇上是雍凤衍,想着雍凤衍一向对少夫人不错,也就收了下来。
也是没忍住偏头看了广济那只受伤的手。“你的手,需要赶紧处理一下。”
广济一愣,却是板着脸说道,“一点小伤,不用麻烦。”
范以秋挑眉看向广济,“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借着这个由头对你做什么吗?不用?是不敢吧?”
范以秋拿了手炉直接越过广济,轻手轻脚地推开明媚的房门。
澹台容若已经不在里面了,范以秋将手炉包好,轻轻掀起明媚的被角,将手炉小心地放在了离明媚腰部不远的地方。
然后又轻声地退了出来。
广济果然还在原地。“我不是不敢。”
范以秋白了广济一眼,“哦,那就跟着我后面走,别怯场啊。”
广济偏过头不看范以秋,却是应着范以秋的话跟在她后面。
“姐夫,”星彦看了看那堆已经准备好了的树木,“这些树,只够我们走上十里左右。而这个巫阵,也不知道能支撑我们走上多少里。我觉得我们还是走上一段路程就重新设立一个巫阵比较好。”
“按照脚长?”澹台容若是问星彦,这计算出来的距离是不是按照脚掌长度计算的。
星彦点点头。
澹台容若只丢了两个字给星彦,“马车。”
星彦眼睛一亮。“要是按照马车的长度来计算,这些树木,应该能够我们走好几百里了!”
“嗯。”澹台容若点头,看了看那个巫阵,“加强。”如果是要通过马车那样的庞然大物的话,这种巫阵的容纳度必然要加强。
星彦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姐夫!”姐夫果然好厉害!
范以秋的房间。
“啧啧,都烫熟了。撒上一层盐巴都可以直接上桌了。”范以秋毫不避讳地拿起广济的手掌就如此“诊断”。
起身,去了梳妆台那里翻找了一把修眉刀出来。放在水里洗了洗,又放在烛火上烤了烤,范以秋比了比手中的刀,“古有云长刮骨疗伤,今有你这人割肉上药。自己忍着啊。”
广济不过一点头。
范以秋也没管他,他在把手炉递给她的时候,语气里对少夫人的不屑可是毫不掩饰。就算她有办法让他少痛一点,她也不愿意给他用。谁让他不尊重少夫人来着。
修眉刀锋利的刃带着烛火上残留的温度细细地沿着广济手上被烫坏的地方割了一圈,然后被范以秋挑了出来。
范以秋看了广济一眼。虽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但到是没有看到一丝胆怯或害怕。范以秋不禁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将手放在了广济还在留着血的手上。指尖微动。
她的生长司技虽然比不得少主和少夫人,但止一下血缓解一下疼痛还是可以的。
“多谢姑娘。”广济手上戴着范以秋给包扎的纱布,对着范以秋作了个揖。
范以秋有些不自然,没看广济,抿着嘴角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广济离开。
范以秋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未完待续。)
ps:二更~~~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去
翌日。
日上三竿。
明媚被食物的香气叫醒。看了看小几上的红枣桂圆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澹台容若嘴角微动,若不是弧度再大一点,那简直就和明媚有时候嘴角抽抽的表情一样了。他这么个活人她看不到,眼睛里就只有那一碗粥?怎么看他都比那粥好看吧?正常人不都是看到他忘了周围的一切么。。澹台容若赶紧打住这种突如其来又乱七八糟的想法。
“先洗漱。”澹台容若坐在明媚身边。从一旁拿过水盆递给明媚。
明媚这才注意到四周的环境。梨花木小几,左边是推拉门式书架,右边是用实木掏空的方式做出来固定在那的储水木桶。上面还有她特意让人做的用来搭毛巾什么的木杆。这环境略熟悉啊。
是什么来着的?明媚想了想,有些将信将疑地看向澹台容若,“这是我的,‘孔雀’?”
“嗯。”澹台容若略一点头证实了明媚的想法。
他们现在乘坐的,正是当时明媚乘坐进宫顺便狠狠打了明逸脸的那辆高调至极的孔雀。
明媚接过澹台容若给她递过来的洗脸巾,“我们现在是去渊国吗?”
“嗯。”澹台容若又给明媚递了一块干的洗脸巾,接过那个湿的借着明媚的洗脸水搓洗一下,晾在了右边的木杆上。
“可是我的‘孔雀’很高调诶,我们真的要坐着这个去廖阳宇家?世人可都是知道那个明家大小姐已经死在了皇宫呢。”
澹台容若看了明媚一眼,说了两个字,“‘筱醺’”。
明媚想了想,这辆车当初是让“筱醺”的人去定制的。“所以这车就成了‘筱醺’的?”然后在明媚“死后”就又归给了筱醺?
“可是筱醺我已经送给雍凤衍了啊。”之前对崔妈妈下了那样的催眠,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被雍辰轩想要一心杀死,所以她“逼宫”的时候,除了那道圣旨,还把“筱醺”的“产权证明”留给了雍凤衍。所以她欠他的,早就还了。
“嗯。”澹台容若又是应了一声“嗯”,不作解释。
明媚火大。“喂!人家正虚弱呢!你能不能不要这种时候说话还要人家带猜着的?很累诶你知不知道!”
澹台容若甚是淡定地答。“不能。不知道。”
明媚哭笑不得,澹台容若这一本正经的淡定模样莫名其妙地就戳中明媚萌点,又生不起来气。又板不起来脸,又觉得生气委屈。最终也只能说了两个字,“混蛋!”
澹台容若依旧淡定地答,“按辈分。你当叫我爷爷。”
明媚:“。。”所以是她骂一句澹台容若还顺带骂了自己小小混蛋的意思吗?
说不过,明媚伸手就是一个拳头落在澹台容若的肩膀上。“哼!就知道欺负我!”小嘴嘟起来,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澹台容若。
不过。明媚这种时候本来就虚弱,然后又是连十五岁都未满的娃娃,而且又不是真的生气。所以这“凶神恶煞”四个字,在澹台容若眼里看来就是“要你哄我”。
于是伸手,揉了揉明媚的头发。“乖。喝粥。要凉了。”
明媚鼓起嘴巴,傲娇地偏过头去不看澹台容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