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城的言论愈演愈烈。许是仗着天道真的降下了惩罚的缘故,民众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县令的倒下和贵妃的失踪而逐渐消失。甚至还有原先住在驿馆那条街附近的人直接就聚众找人闹到了县令府上。说什么不能再住在那里了,不然说不定也就像佳肴馆一样,直接就被天道所波及了。
县令纵然是醒了也半步不敢踏出县令府。
只能一直在自家的厅里焦急地来回走着。
天道!天道!
他们知道什么是天道!
县令这几天直接就仿佛老了好几岁。
脑子里不断就想过那个神使说过的话。
“你。记得对得起你的官职。”
对得起,对得起!这种情况下要他怎么对得起?!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一杯毒酒就喝下去,省的上面的人来直接就诛了他们九族!
“老爷。”县令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县令一直就这样走来走去,走得她心烦意乱。“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想办法!想办法!我要是有办法还会在这里转来转去么!”县令不住就斥责了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被县令训斥地当时便来了火气。
“人神人不是给你支了招么?!咱皇帝再大。还能打得过神灵不成?!”
“别说是个贵妃,就是皇后来了!只要沾惹到天道一事,那个皇帝还敢多说一句不成。”
“人神灵动不动就能将驿馆毁得干干净净。还能护不了一个咱们?”
县令明显一怔。
竟觉得县令夫人说地甚是有理。
就是不知道。如果县令知道,这妇人也和门外百姓一样,觉得这事情会发生全部都是因为天道公平,全都是因为天道是站在普通民众的一边的。所以。连才这妇人都底气足了起来,认为所谓皇家。自是比不过天道的力量的。。。。。。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起码绝对不会是现在一副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的样子。
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门外自是聚集而等候多时的民众。
县令此番出来,便被民众为了个水泄不通。
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耳边吵得极是嘈杂。
县令却难得的没有让衙役出来将这些刁民赶走。而是静静地听这些民众说完。
于是。当县令伸了手让这些民众都停了声音时。民众竟是真的照做了。
不同于以往民和官的水火不容。这一次的民官相见。竟是出奇的融洽。
这便是天道么?
民众还在怔怔地没有反应过来,县令却是感触颇深。
以往他要是离这堆民众如此之近,恐怕他们就不会再安静地站在这里的。估计乱七八糟的东西总要偷偷摸摸往他身上丢上几个。
事后拷问。也总没几个人说。像今天如此听话,真的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便是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驿馆附近的房屋损毁严重。你们有家归不得。就先随师爷将姓名住址什么的登记下来,稍候本官便安排人将你们带到客栈暂住。等到本官将此事上报之后。再做进一步安排。”
“我们没钱住客栈!”自然是有人就叫嚣了起来。却是那一句肯定你又要和客栈勾结起来坑我们百姓的钱到底没有说出口。
县令只是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住客栈的钱,本官会替你们付了,也会一并安排店家给你们安排伙食。”
“不过要是有人想借此机会胡吃海喝顺带从中捞上一笔,本官那点钱还不够,那你们就只能从哪来回哪去。”
虽说县令这话也不是个客气的,但比起众人一致认为的会被衙役打走,甚至是又被这贪官宰了一笔的结局自然是好了很多。
到底是和做梦一样的,“大。。。。。。大人,您说的。。。。。。管吃管住,是。。。。。。是真的吗?”
县令难得见这帮刁民没有跟他争执,自然是点了头,“只要你们真的是住在驿馆附近有家不能回,本官的话,自然是真。”
众人一愣。许久未曾回过神来。
“若没事了,就先和师爷去登记一下吧。管理起来也方便。”
说了这话,县令便转身就要进府而去。他还要仔细斟酌斟酌,这上报的折子要怎么写。
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惊讶地回过头去。
却见接二连三的有民众跪了下来。
然后便是一声接着一声,
“谢县令大老爷!谢县令大老爷!”
县令愣住,下意识地眼眶就有些发了热。
原来被民众如此真诚的跪拜,真的和强压着才得到的下跪的感觉不同。
原来这便是他的官职。
原来。这便是。天道啊。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不好
直到民众被师爷带走,直到县令府的大门缓缓关上。
县令府里仿佛又归于平静。
县令心中那股油然而生莫名畅然才稍稍平静。
便是快步走向了书房。
神使说的对。
他应该要做的,就只有明白他自己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他应该要做的,就是对的起自己的官职。
于是提笔。
无关个人臆断,无关民众猜测。只述事实。任由圣上评断。
“。。。。。。至贵妃娘娘来此第一日,入夜。。。。。。。。。”
。。。。。。。。。。。。。。。。。。。。。
“。。。。。。城中四家均受到狼群侵扰,其中一家更是被狼群咬死全家。贵妃娘娘震怒,故下令彻查。。。。。。。”景光尧的视线随着手中这份八百里加急送到他面前的奏折一路向下,脸色也是越发地难看。
“。。。。。。事关佳肴馆,但经查证,佳肴馆所养的家狼是不可能近乎同时侵扰四家,且并不具有如斯杀伤力。贵妃娘娘怒,责请当时所在的澹台家大人助一臂之力。。。。。。”
明媚当时虽然是催眠了所有人,但终究是存了个心思,让他们没有忘记明媚一步步逼着明画差点就承认了自己罪行的那些记忆。
“贵妃娘娘指责澹台家此人违背了澹台一族与四国的约定,澹台家此人说‘民之所向,自是公平所在’。。。。。。”
景光尧重复,“澹台一族,不插手四国事务,是为了世间和安,为了维护这世间的天道公平。”
呵。
不过冷笑一声。
明画不过是个孩子,哪里能真的存了心思胆敢勾结那劳什子飘香楼掌柜来专门找人顶包?!
定是那自称澹台的人巧言令色。
景光尧继续往下看去。
“后不知何故,佳肴馆化为灰烬。贵妃娘娘幸存之。故折回了驿站稍作休息。。。。。。”
景光尧捏着那封奏折的手骤然收紧,连同脸色都是苍白了几分。
“微臣亦不知何故。驿站亦是转瞬之间便变成断井残垣。。。。。。”
“如今,贵妃娘娘失踪,驿馆所在街道周边民众流离失所,民众言论渐起。。。。。。”
“臣自知不可强压以触怒民怨。但亦不知如何自处。臣虽暂且安排民众起居,派近兵众去寻找贵妃娘娘,但臣亦是惶恐而自认所做之不足。”故上书圣上,望请圣上授臣以解决之法。
景光尧的眉尖深深皱起。
虽说他知道画儿的能力不可小觑,若是真的有心避开这边城县令的搜寻。他必一无所获。
平心而论。一个小小边城的县令,遇到这种民众皆以为是为天道的事情,能将整件事情处理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不错了。
但就这份奏折上叙述的东西而言。这整件事情仍然有着很多疑点。
比如说。佳肴馆的狼不是出去作恶的那些狼,那那些狼是怎么出现的。难道城内出现了能够同时攻击好几家的狼,而城门守军竟一无所知么?
再比如说。之前边城的案件都是被狼群咬碎了抛尸在自家院里,为何这次画儿一去就直接成了四家,却只有一家被杀。
还有。那个自称澹台一族的人到底是谁。画儿为什么会相信了那个人的说辞?是画儿之前见过那人么?
再说澹台一族与四国的约定。那是只有四国皇族才知道的事情。虽说他封了画儿为贵妃,但也没相信到可以将这种事情告知的地步。毕竟画儿会使用巫术的能力,确实不太同于常人。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画儿的表现,明显是和那个自称澹台的人不甚对盘。景光尧的眉尖不住跳动,想起明画在看到那场木渎之战的战报之后一闪而过的仇恨。想起明画口中那个能够使用藤蔓的女人,景光尧的眼底升起一丝深沉。
画儿是失忆的状态。那么能够确认的澹台之人,也就只有那一个,她所知道的,能够操纵藤蔓的女人!
那如今画儿的失踪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佳肴馆和驿站的莫名毁坏。。。。。。
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