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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一族,不插手四国事务,是为了世间和安,为了维护这世间的天道公平。”
“可如今,连你这个贵妃娘娘都可以肆意陷害民众。。。。。。”,明媚的嘴角撩起甚是轻蔑的笑意,“这本该皇族来维护的东西,却被皇族来破坏。如此一来,和那场木渎之战有什么区别?”
“身为澹台家的人,我所支持与维护的,唯有这天道公平四个字。”
“在我眼里,澹台家是这世上最后一片能够维护世间公平的净土。”明媚挑眉,“所以,我只不过是在维护这片净土。”
“只不过是娘娘的心,脏了。”
“与我何干?与四国的合约,何干?”
“娘娘所该反思的,不是应该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么?”
明媚的语气,甚为平静。甚至近乎于照本宣科的一字一顿。却是这样清透的声音,如同一个个清亮的巴掌,直接而响亮地甩在人脸上。
不只是明画。
澹台高嘉亦是。
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就直接缩了回去。这还是心虚的典型表现。
澹台高嘉第一次被一个孩子的话虐杀的体无完肤。
“脏了。”澹台高嘉竟只得低低重复,而且竟然满脑子就只有这两个字最为清晰。
那个孩子的话就跟魔咒一样,一遍一遍地循环在澹台高嘉的耳边,
“在我眼里,澹台家是这世上最后一片能够维护世间公平的净土。”是啊。澹台家是净土,她是这片净土之上受人尊敬的大祭司。
她现在为了争一口气,都是做了些什么。
罔顾常人性命,颠倒是非黑白。
“娘娘的心,脏了。”是啊。
澹台高嘉,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的心。脏了。
脏了。
明媚不再看向明画,而是直直地看着澹台高嘉,眼底甚是平静而清透。
她生气是没错。可她也仍然清清楚楚地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才会让澹台高嘉真正受到伤害。
她澹台高嘉之所以如此,不就是因为从小就高高在上,不就是自小就觉得自己精神高贵高人一等么?
那她明媚就将她澹台高嘉从神坛上扯下来。
狠狠地。
用事实。
扯下来。
“你。。。。。。你这是在污蔑皇家!”明画终究还是个比明媚还要小上一岁的孩子,哪里能听过这么直白又这么让人难以接受下不来台的话,自然是半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被明媚用话吊起来打。
“若我真是污蔑,为何娘娘的反应不是直接让人来将我抓了,反而是在这里甚是无用而大声的狡辩呢?”
“娘娘不知道,越是吼得大声的人,越是心里没底么?”
“来人!将这个胆敢污蔑皇家的人给本宫抓起来!”明画自然是被明媚激的直接就开了口。
明媚引着明画说出这种话,哪里是为了让她如愿的呢?自然是给她下的套。
“娘娘觉得,在人心面前,在天道公平面前。皇家威严还能大得过么?”明媚的嘴角满是不屑,就仿佛看着一只上蹿下跳被人当成笑料而不自知的猴子。
“让你们把她抓起来你们没听到么!你们是聋了吗?!你们信不信本宫直接让人诛了你们的九族!”
明媚就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明画此刻显得有些歇斯里地的模样。
在场的人,除了澹台容若澹台高嘉和她明画,还有她自己。其他的人。根本就已经全部被明媚催眠了,哪里还有人会听明画的?
“先把飘香楼掌柜押下去吧。”自然有人听话。
明媚伸手便是藤蔓长起,直接就在原地长成了一个藤椅。
“那么现在,来说说吧。”
“明贵妃处心积虑想泼在佳肴馆身上的脏水,”
“到底是什么呢?”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六章 堆叠
明媚一双眸子甚是清冷地看向二楼的明画。
她此刻显得甚是可怜。
明明是带着一众侍卫过来,明明是什么都安排好了的。怎么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还有那个说是来帮她对付明媚的人呢?怎么就不见就了?动手啊!杀了明媚啊!直接杀了明媚啊!
明画被明媚一双冷冷清清的眸子盯得直往后退。
脚下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双手慌乱之中想要抓住一个支撑,却打翻就了桌上盛着菜品的盘子。白瓷的盘子,跌碎在二楼的地上。哐当一声,吓得明画直接就从椅子上跌到就了地上。
“吓得不知道怎么说了么?”明媚仍旧安然地坐在藤椅上,“那也只有我来说了。”
明媚不是不想用催眠让明画吧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只不过是,她想要用在明画身上的催眠全部被明画身上的另一个催眠挡了回来。
明媚只以为是澹台高嘉给明画种下的催眠。自然不会强行去催眠明画。虽然让明画非死即伤她会很高兴,但留着明画性命来提醒澹台高嘉她所做过的那些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她更痛快!
“佳肴馆的鸡肉里的那些让人昏睡的药,是你让人下的吧?”
“为的就是给今天的事情做个引子。”
自然没给明画真正回答的机会,她要的不是明画只承认这一个。
“飘香楼的掌柜也是你找来的吧?”
“为的就是借着飘香楼和佳肴馆的矛盾将事情引导到你昨天在佳肴馆后院看到的那些狼上面。”
“还有昨晚的那些狼,也是你做的吧?”
“为的就是让人看到佳肴馆的狼的时候直接联想到昨晚上有狼群伤人的事情。”
“啊。还有黄家。只是有人受伤而没人身死的话,凭借着佳肴馆这迅速建立起来的口碑,你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将众怒引导到佳肴馆身上。”
“所以。这也是你做的。”明媚直接下了结论,正想着提高音调来刺激明画承认这所有的事情。却听明画直接就是一声大吼。
“不是的!不是我做的!”明画突然就像抓住了一根浮木的溺水之人,一双灰败得的眼睛竟然像是找到就了焦距,“黄家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害死过别人!”
“本宫根本就没有伤害过焱国的百姓!”明画此刻竟然能够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声音也不复方才的慌乱,“还有。你所说的那些事情。”
“本宫一件也没有做过!”
明画心下暗暗心惊,从心底深处生出无穷无尽地后怕来。若不是黄家的那些人真的不是她动手杀的,若不是她在明媚列举的罪名中终于找到一件不是她做过的。若不是她那一声不是喊了出来让她突然一个激灵明白就了自己的处境。那她今日。就真的只能被明媚引导着一步步走向万丈深渊就了!
还好她没有杀过人。
还好。还好。
二楼的角落里,有一个侍卫看着明画竟然在里毁灭一步之遥的地方即时停了下来,眉尖不住轻轻挑了挑。这个明画。能从雍朝的暗房坍塌里安然活下来。还在焱国混到了贵妃之位。果然还是有些能力的。看她这样肆无忌惮地算计这个明媚,虽然蠢了点,但也可看得出焱国皇帝对明画这个贵妃的偏爱和倚重。
不过。能有胆子和澹台家的那位合作,虽然说明画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和她合作的人在澹台家是什么样的地位。但能暂时放弃风吟和澹台家的那些恩怨和澹台家的人合作。只这一点,这个明画便值得她多看一眼。
眼前的场面虽说被明画这突然清醒给稍稍扳回了一成。但那个动辄就能够催眠上万人的明媚,显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明画把场面再控制回去。
既然明画还有些价值,那她就且留着她的性命。顺便。动点手脚。
。。。。。。。。。。。。。。。
黄家。
面目俊秀的少年轻而易举地就进了进来。
今日,焱国贵妃在佳肴馆宴请民众。近乎所有的人都去了佳肴馆观望。毕竟边城这个小镇,难得才能有个贵妃驾临。这也就造成了他如今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黄家而不被官府盯上。
此人正是丰月日。
虽然他一直下意识地隐藏自己,但并不代表着他会让自己和人世隔绝。毕竟。他也要即时知道一些消息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就在今早,他听到又有人死了。死法还和他让那些傀儡和狼群做的一样。这让他心生警惕。他必须要来。必须要知道这是不是风吟家的人做的。
丰月日在黄家的地面上寻找着什么。要是只是仇杀什么的,必然只会和他一样用平常的狼,或者只是伪装成被狼群咬死的样子。那有一些散落的肉和骨头什么的,必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