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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就趁这个机会要了她的性命!为她爹和姐姐报仇!为她师傅风吟奇报仇!为她自己。报仇!
景光尧看着明画眼底一闪而过的仇恨。有些心疼地问,“画儿是想起什么了吗?”
明画不言,只是盯着那封折子。眼泪霎时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掉了下来,声音微微哽咽,“想不起来全部。。。。。。”
“画儿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画面。。。。。。”明画的表情十分惊恐,整个人就要忍不住蹲下身子。景光尧慌忙从书案前走出来。扶住明画的肩将明画揽在怀里,“画儿不怕。景哥哥在。”
“有人。。。。。。”明画仿若未觉。甚至是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有藤蔓。。。。。。好多藤蔓。。。。。。好多。。。。。。”
“有人伸手就是好多藤蔓要缠着我!好多藤蔓不停地追着我。。。。。。”
“好可怕!好可怕!”
“不要。。。。。不要缠着我!!!”明画突然整个人失去重心,在景光尧的怀里软软地倒了下去。泣不成声。
景光尧心疼地将明画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温柔。“画儿别怕,有景哥哥在,没有人敢缠着你!”
“景哥哥是皇帝。这里,绝没有人敢违抗景哥哥。知道么?”
“景哥哥会保护好你的。”景光尧轻轻拍着明画的背,声音坚定又温柔。
明画将脸埋在景光尧怀里,身子仍旧微微颤抖,看起来甚像是在继续抽泣。小小的身子惹人怜惜。
然而明画的脸上,早已没了半点的惊恐之意。甚至眼睛里还有着些许冰冷而煞人的光。
明…媚。既然来了焱国,那就永远地留在这里吧。
在这里,她明画才是权势所在,而明媚,只是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蝼蚁。
这一次。新仇旧账。她,都会好好和明媚算算的。
明媚欠她的,她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许久。
像是在景光尧的安抚下终于是平复了心情,明画吸了吸鼻子,隐约还能从她的声音里窥见方才的梨花带雨。
在男人眼里,强撑着不落泪,永远比哭的悲痛欲绝来得惹人怜惜。明画现在,早已将这些熟记于心的东西运用的炉火纯青。
“这不是巫术,是。。。。。。。”
。。。。。。。。。。。。。。。。。。。。。。。。。。。。。。
雍凤衍将手中的折子甚是随意地扔到了地上。
众臣惊恐。一排排跪了下去,“皇上!此事不可儿戏啊!”
雍凤衍嘴角微撩,妖娆至极却泛着森冷的笑容,“杀了他们送来的那个瑶歌,将瑶歌的尸体挂在帝都城外。”
“朕从未觉得此事儿戏。众爱卿,是觉得哪里儿戏了呢?”雍凤衍虽是笑着,但周身的气场都是冰凉了好几度。
有臣子忍不住踏步上前,他很想说,战场上出现天雷地火,甚至于雍朝军队相互残杀,这根本就是渊国宣扬的那样,是上天看不过眼了,是上天给他们雍朝的惩罚。这种时候,皇帝应该下诏罪己啊,哪里能将渊国送来表示友好的人质就直接杀了呢?这是要触了天怒的啊!
还未等这臣子上前跪下,雍凤衍的声音就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若众卿是觉得朕没有杀几个庸臣来平所谓的‘天怒’是为儿戏的话,那朕等着众卿出列。毛…遂…自…荐。”
臣子的脚步生生顿住。
比起天怒,还是人灾更为恐怖。
底下一片寂静。
雍凤衍淡眼看了一旁侍候着的公公。
公公便对着雍凤衍鞠了个躬,转身对着文武百官,“有事再奏,无事退朝。”
众臣垂首。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万岁。”
“退朝——”
公公略微尖细的嗓音在这殿上响彻。待众臣散去后,雍凤衍也并没有离开。只是倚着龙椅的扶手,似是目光空洞地看着门外。
打着神授之意的名号把瑶歌送来,说神要他们和平共处,所以他们渊国既往不咎。
神的存在一旦被民众接受,他用来攻打渊国的理由就会变成强词夺理借题发挥。因为神的选择是让雍朝战败。
自然就将他雍朝置于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地位。
而渊国那位少年帝王,决计没有这样的谋略。
必定又是。。。。。。明媚啊。
雍凤衍的眼底因着这两个字开始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焰。
明美人。朕。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九章 暗流
。。。。。。。。。。。。。
明媚其实这两天挺忙的。
忙着给让星彦收回来的产业选择能够担当大任的人忙着给他们进行催眠以达到明媚想让他们收集情报又不透露出去的目的。
都是一种得了相关信息就催眠成立,将其记录并放在指定地方离开后催眠解除。他们都不会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自然,这种催眠是高阶催眠的一种。因为非一次性催眠,而是不间断条件触发不间断发生的催眠。
所以明媚这两天真的是挺忙的。
都没有好好地和澹台容若说过话。
今天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剩下的执行,明媚全部都交给了星彦。天色尚早,明媚便径直来了澹台容若的房里。
手举起来,却是一顿。
平常她过来找澹台的时候,她手举起来还没敲门澹台就会出现给她开门了。今天竟然没有发现她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明媚敲了两下门。
“进。”清冷的男声。
明媚依言,进门就看见澹台容若手上拿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明媚凑了过去,“这是什么?”
“是族里的人给我传来的消息。”澹台容若将手中的情报递给明媚,“这次族里派来的人,并不好对付。”
听澹台容若如此说,明媚的眼神落在了纸条上面,轻轻念出那纸条中提到的名字。
“澹…台…高…嘉。”
。。。。。。。。。。。。。。。。。。。。。。。。。
焱国。御书房。
明画的声音传到景光尧的耳朵里,直接是如同一道炸雷响在夜深人静。
“这不是巫术。。。。。。是。。。。。。司术。”
“应该是。。。。。。澹台一族的。。。。。。司术。”
景光尧心情震惊,连同揽着明画的手都是微微一松,“澹台一族?澹台大人所在的澹台一族?”
明画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画儿刚刚想起来的画面里,那个追着画儿的人自称的,就是澹台家的人。”
“而且。。。。。。”明画抬起小脸看着景光尧,“会这种操控藤蔓的巫术的。。。。。。是女人。”
景光尧的神情并没有因为“是女人”三个字而有任何的缓解,相反,眉间的褶皱又是深了些。澹台一族。。。。。。还是连女人都如此强悍的澹台一族。。。。。。他们突然来他的焱国,插手焱国县令事务是为何意?
难不成是想要借此试水。好为以后侵占焱国做准备么?
打着超然于四国之外名号的澹台家。等待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快要,忍不住了吗?那他是不是该考虑下。和其他三国联和,防患于未然了?
“景哥哥。”明画倚在景光尧怀里,伸手来回拂过景光尧的眉心,“画儿想去边城一趟。”
景光尧诧异地看向明画。“画儿怎么突然想去这种地方?”还在发生这种事情后。
明画对着景光尧,笑得单纯而天真。“画儿想过去替景哥哥看看,看看澹台一族是不是真的准备借此出世。而且,画儿和这个用藤蔓的人的恩怨和过去,画儿也想知道。”
“能让一个这样的澹台之人穷追不舍。画儿的身份,应该不会低的。”
“等画儿找回了自己的身份,景哥哥就不用被人背地里谩骂成昏君了。”
一番话。带着孩子的点点纯真的语气,还有直白地在话里直接让女孩的脸颊变得米分扑扑的那种在景光尧看来纯粹地闪闪发光的感情。
画儿她一直都知道。知道他为了给身份不明的她一个贵妃位分所承受的流言蜚语。知道他为她所承受的谩骂和不满。
真是个。。。。。。让人放不下的孩子。景光尧如此想着。
到了嘴边的拒绝却硬是说不出口。
只得揉了揉明画的脑袋,柔声嘱咐道,“多带点侍卫过去。保护好自己。”
又遣人直接将皇后的印玺拿来给了明画,“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说你是我焱国的皇后。澹台家的人立过誓言,不会插手皇家的。”
明画抬头看向景光尧的目光里一片亮晶晶地感动和闪烁,“谢谢景哥哥。”温软的女声。
景光尧被这种美景晃得心神一荡,忍不住就对着明画靠的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做了点什么。明画一伸手,满脸羞红地挡住景光尧凑过来的嘴唇。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