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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明茵的怀抱太过温暖,廖阳宇不自觉地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明媚就在皇宫里面,明天就要封后了,澹台还醒不来。我要怎么办?”
明茵轻轻抚着廖阳宇的手一顿,眨了下眼睛,甚是不解。
“渊国的皇宫守卫很严吗?比雍朝的严?”
“嗯?”廖阳宇抬起头看着明茵。一双眼睛都急红了。
明茵低头看着这样子的廖阳宇,心疼地抚上他的脸。
自然还有回答廖阳宇的不解,“我家夫君连雍朝的皇宫都能来去自如,还能进不了一个渊国皇宫?”
“你连那个时候的星彦都能带进去,更何况是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呢?”
廖阳宇眼睛一亮。
是啊。他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顿时脸上就有了笑容。起身就对着明茵的额头印上一吻。
“谢谢茵茵。”
廖阳宇起身就去找星彦。就算他一个人没什么把握,可是再加上星彦,一定能把明媚给带出宫。
“你先吃点东西啊!”明茵忍不住在后面说道。
“星彦。”廖阳宇推开柴房的门,伸手就拉过这个还在和瑶歌进行各种拉锯战的孩子,“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师傅?”星彦不解地看着他。剩下的这些人当中,只剩下瑶歌接触过风吟鸿的人了,不从她下手要从哪里切入?
廖阳宇三两句话解释了下明媚现在的处境,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一起去皇宫,把明媚接回来。你只要记住别被人发现踪迹就可以了。”
星彦花了几分钟理解了下廖阳宇说的话,接过廖阳宇递过来的夜行衣就找个地方开始换衣服。
明媚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侧着头看向外面。很好,外面已经没有人影在了。
伸了个懒腰,甚是惬意,“好吧,吃饱了,就应该去睡觉了。”
“这才是人生啊。”
明媚嘴角微撩。
自然是感受到了房梁上某道嫌弃的目光。
她说那个皇帝怎么走得那么快呢?果然是房梁上还留了一个啊。
明媚躺在了床上,声线妩媚,“本宫说,房梁上的那只,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无人理她。
明媚抿了唇角。脸色竟然是有些凝重。
仍是不死心,“不下来吗?真是可惜。多好的夜色呐。”
然而。话一出口,明媚脸上的笑意就消失殆尽了。
怎么。会这样?(未完待续。)
ps:明媚:说好的幸福呢?某歌:难道我让你失忆了?(无辜脸)明媚:你这写的也没见着让我比失忆好到哪去。某歌:哦。酱紫啊。明媚:阿珩,你来,我们好好谈谈。某歌:我忙着呢。明媚:阿珩,我给你求全订,你给我写正常点,如何?某歌:嗯。可以考虑。明媚:……说你呢!赶紧去全订支持阿珩!某歌:…………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法
已经刻意去注意声线频率了竟然还感受不到?
她自小修习,熟悉到不用去特意操控声线频率就能使用的音控催眠,如今竟然,感受不到她所熟悉的那些频率?
明媚的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
继而是却明白了。
是风吟鸿。
风吟鸿当时划破她手腕种下的那个蛊,原来是这个。让她丧失音控催眠的能力吗?
明媚看向桌上放着的温茶,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手掌在茶杯上放重复她才学会不久的频率。
不对。
是她手上的频率不对。
因为可以看到,所以明媚直观地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明明想着的是重叠的二重频率,怎么会只做了一重呢?
明媚试了三次,终于相信了这件事情。于是收起了心里的复杂情绪,又倒了一杯茶。
这次直接对着房梁,仰着头举杯,嘴唇轻抿,“我说,你真的不下来喝杯茶吗?”
仍旧没动静。
定力倒是真的好。明媚放下茶杯,“真的没人啊?”
“那我可以安心地去洗个澡了。”少女的声线里显然蕴了小小的欢呼雀跃。
明媚直接就是外套一脱,伸手扔到了架子上。
凝露宫之所以叫做凝露宫,就是因为偏殿后面还有个小殿,且在那小殿里被修建了一座温泉池子,以供帝后沐浴。
明媚欢快地穿着渎衣跑到偏殿后面,“一个人泡温泉的感觉真是好~”
明媚一下子跳进池子里,又站起来。浑身湿透,曲线隐约。
而在滴着水珠的脸蛋上,一双眼睛弯成满意的弧度。果然那道一直盯着她的视线消失了呢。
保险起见。她还是再滑两下水再准备跑吧。
双手捧着温泉水,明媚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自己身上淋着,“舒服,啊~让我安静地躺会儿。”自然不是真的要躺,而是创造没有水声的理由去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
她只穿着渎衣自然不能跑出去。这是给那人的心理暗示。
唯一穿着的渎衣还湿了,除了大声叫宫女进来更衣她不会有第二种方法走出这个小殿的门。这也是给那人的心理暗示。
就算她跑出去了,渎衣是湿的。必然会留下痕迹。他抓起她来也容易。这是第三个心理暗示。
这三个心理暗示,果然降低了那人对明媚的提防程度。结果就是明媚顺利地从窗口离开,跑到了凝露宫的主殿。还好她原来的武功底子还在。明媚来不及多想。只以极快的速度脱下渎衣,拿着外袍就披上系紧。
虽说有三重心理暗示给她争取时间,但她失了最能倚仗的催眠技还是尽量快点离开才最为稳妥。
突然感受到一道担忧却惊喜的目光。
明媚顺着看去。
'星彦?'
廖府。
澹台容若还在昏迷不醒,廖怀惠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照顾澹台的机会。虽然她知道澹台已经有了明媚。但是。他是澹台一族的少族长啊,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妻子呢?
这样好的男人。怎么能只有一个女人呢?
廖怀惠伸手抚上想要澹台容若清隽的脸庞,这样俊秀的一张容颜,不知道惹了多少女子怜爱。却在澹台鼻尖一厘之处停住。
廖怀惠停了手掌,忍不住露出痴迷之色。这样一个恍若神祗的男人。这样做,着实是亵渎了。她不能。
可是。。。。。。她想嫁给他。
廖怀惠握了握手里的帕子。咬咬牙起身向书房走去。
爹爹虽然偏爱小宇,又对她颇为严厉。但也是从小就疼着她,因为她是廖家唯一的女儿。这一次。爹爹也会帮她的吧。
廖怀惠敲了敲廖守业书房的门。
“进。”廖守业应道。
廖怀惠进去,给廖守业行了个礼,“见过爹爹。”
“是惠儿来了。”见来人是廖怀惠,廖守业又将桌上的书移开,露出底下方才遮掩着的信。
廖怀惠便凑上去看了一眼,“爹这是,在给澹台家写信?”一眼瞥见澹台族长四个字,廖怀惠的心脏就跳得扑通扑通地。
“嗯。”廖守业应一声,看着纸上的寥寥数句话,眉间的褶皱就没舒展过。“惠儿你正好也来帮爹看看。爹是真的不知道可否这样给澹台家写信。”那可是澹台家啊,比之四国国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澹台家啊。
结果澹台家的少族长就在他们家昏迷不醒,澹台家的少夫人在他家被抓走,还要被渊国国主封后,真不知道,澹台大人来廖家,到底是来救他命的,还是来要他命的。澹台的少族长和少夫人都在他廖家出了事,要是澹台家一个迁怒。。。。。。他廖家好不容易脱离开凌元浩的灭族计划,恐怕又得灭在澹台一族手上。
“爹。。。。。。”廖怀惠小小出声,“澹台公子和明媚姑娘都在我廖家出了事,这一点是爹无论怎么都解释不了的事实。”她方才看了一眼廖守业写的信,基本就是在想着法子把责任都推到国主和风吟鸿身上。
可是,如果让爹将责任都推了过去,她的心愿,谁来帮她实现?
廖守业自也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他迟迟不敢就这样将信送过去就是因为心里担心,担心澹台家的人一眼就看破了他的谎言,反而招来更大的祸事。
伸手将桌上的这封信团起来扔在地上。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纸球了。
既然廖怀惠都能一眼看出来他在推卸责任,澹台家必然能。
提笔。廖守业咬咬牙。看来他只能全部写上事实,然后自求多福吧。
就在廖守业下决心要动笔的时候,廖怀惠开口了。
“爹,女儿有一法,可解廖家之危。应可一试。”从廖守业的表情廖怀惠就知道廖守业此刻肯定认定了澹台家一定会迁怒,她廖家一定会被报复。
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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