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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明媚冷笑一声,伸手就对着柳弘生。“对付你,本小姐用不着过去!”
一丛藤蔓瞬间在柳弘生背后长起来。直接将柳弘生绑了个动弹不得,根根藤刺伸出。
柳弘生挣扎着,不管藤刺将他刺得多痛,只运气凝于丹田,一下子就震开了明媚的藤蔓。
眼看着四处炸开的带刺藤蔓就要伤了明茵和明媚。
时间静止。
澹台容若拿着披风进了门来,将手中的披风从后面给明媚披上。“可解气了。你。近日受不得凉。”
明媚顿时就委屈了。指着柳弘生,“他恐吓我!”
澹台容若则是甚是无奈的伸手,本来是想揉揉明媚的头发,不知怎么的就改成了捏捏明媚的小脸颊。也许是他突然记起明媚说过摸头会长不高。也许是他突然就想了。反正他已经这么做了。
明媚就眨巴着眼睛嘟囔着嘴唇默默表达了对于澹台容若调戏完她还不帮忙的小哀怨。
澹台容若伸手。定格在空中的四处飞溅的藤蔓纷纷灰化,明茵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然后是廖怀惠的腹部,不过,澹台容若只是在这时间静止的时刻给她止了血,并未让她伤口愈合。
“星彦。”澹台容若让星彦把明茵抱过去一旁。
从地上捡了把剑,横在了柳弘生的脖颈上。
然后走回明媚身旁。明媚会意地伸手,一根藤蔓就缠上了那把剑。
时间恢复。
柳弘生继续扭动以震开剩余的藤蔓,却没想到有一把剑就横在他脖子那里。
看起来就像是自己想不开要对着剑刃抹脖子一样。偏偏澹台容若连位置都把握得极好,最多也就是割破,却不致命。
明媚毫不客气地大笑。
澹台容若则走到廖阳宇身边,伸手就是一个生长司技来让他恢复。
不过这一次,他却速度不快。仿佛在使用这一司技的时候,他真的能感受到一些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似乎对于司技所应用的对象更为清楚,划分更为细致了些。
明媚伸手,藤蔓便裹着那把剑离开了柳弘生的脖颈附近。
“就是你要杀了我们家茵茵?”明媚笑得眉眼弯弯,偏生一双眸子里仿若有微微水光,清澈荡漾。柳弘生一下子就看得怔了住。耳边只剩下明媚的声音,“罚你什么好呢?要不,自残吧?”
“小姐!”明茵挣开星彦的怀抱,忍不住对着明媚扑过来,“小姐你可算来了!茵茵还以为小姐不要茵茵了!”
“傻茵茵。”明媚被明茵撞得身子一踉跄,还好有澹台容若及时站在了她背后让她倚着。侧头对着澹台容若微微一笑。
廖阳宇也走到澹台容若身边,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却仍旧低声说了句,“谢谢。”
“对了小姐!”明茵慌忙摸了摸脸上的泪水,转身指着那个正拿着剑准备对着自己砍的男人,“他是柳弘生!阳宇他哥哥说,这个男人是柳弘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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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插曲
“柳弘生?”明媚看了那个男人,出口喊停。柳弘生自残的动作顿时停住。
明媚问,“你是柳岩峰的儿子,柳弘生?”
柳弘生机械回答:“是。”
明媚眉关微皱,“你是怎么从边关活下来的?”
柳弘生:“我的亲信和廖阳青的人合谋,找了人装作是我。”
明媚:“难道传旨的人里面没有人认识你?”如果连要杀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雍凤衍这个皇帝当得也太呵呵了些。
柳弘生:“廖阳青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行刑的时候我也以为被杀的真的是我。”
他也以为被杀的真的是他?
明媚:“你看到的被杀之人是你自己的样子?”
柳弘生:“是。”
明媚又问:“难道不是易容术吗?行刑的人没检查?”听说古代易容术很是发达的。
柳弘生:“不是。检查了。”
不是易容术?那是什么?难道是巫?风吟一族?
明媚看向澹台容若,“澹台,你觉得呢?是巫吗?”
澹台不言,却是看向了廖阳宇。
如果廖家和风吟一族有关系,廖阳宇应该知道些什么。
“廖阳宇,”明媚也顺着看过去,“你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廖阳宇皱了眉头,说,“有。”
“我今天和大哥打斗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摔了好几跤。”
明媚抬手摸了摸下巴。
澹台容若伸手将明媚的手拉下来。女孩子家,还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做这个动作比较好。
明媚撇了撇嘴角,看向地上已然痛晕过去的廖阳青,心下已经有了判断。
能让澹台容若默认他成为星彦的师傅。廖阳宇的功夫比起廖阳青必然是只强不弱,打斗的时候廖阳宇会突然摔跤,也一定是廖阳青动了手脚。巫的可能性,很大啊。
“小姐。”明茵拉了拉明媚的袖子,指着地上躺着的另外两个人,“姐。。。。。。姐姐还躺在地上呢,还。。。。。。还有瑶姬。。。。。。”
明媚顺着明茵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血已经被止住伤口却没有恢复的廖怀惠。和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瑶歌。
遂看向澹台。无言:你怎么没救她?
澹台给了明媚一个眼神:给你救的。
“澹台容若!”廖阳宇显然也是看到了还躺在地上的廖怀惠,遂大声叫了下澹台容若的名字来表达他的愤怒。
廖阳宇上前抱起廖怀惠,怒视着澹台。“你不救我父亲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我姐姐你都不救?!那你救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感激你么?!”
澹台容若看着廖阳宇,说了这样一句话,“她是女子。适龄婚嫁。”
“你别跟我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廖阳宇显然很生气。也没能明白澹台容若的意思。
但明媚却是明白了,无奈地走到廖阳宇身边。对着廖怀惠伸手就是一个生长司技,恢复了廖怀惠的伤口,转身对着澹台说,“她是廖阳宇的姐姐。”顺手一个藤蔓将瑶歌绑了起来。这个瑶歌,她过会再处理。
廖怀惠幽幽醒来。
廖阳宇瞪了澹台容若一眼,“你不救。有人救!”
廖怀惠顺着廖阳宇的目光看到了澹台容若,遂瞪了廖阳宇一眼。然后从廖阳宇怀里站起来,对着澹台容若行了个礼,两颊飞上朵朵红晕,“舍弟不懂事,还请公子见谅。小女子廖怀惠,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明媚:“。。。。。。”好吧,当她没说过那句话。自家男人长得太招蜂引蝶她表示很无奈。
廖阳宇脸上一红,甚是尴尬地别过脸去。他总算明白澹台容若方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姐姐也真是。。。。。。
明茵:“。。。。。。”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话说澹台大人不是小姐的爷爷吗?
只有澹台容若一人说了话,却是走过去,对着明媚,“夫人,方才的救治,辛苦你了。”
明茵:“。。。。。。!!!”说好的爷孙关系呢?怎么就成了夫妻了?小姐为什么还脸红了?
明媚:“。。。。。。不、不辛苦。。。。。。”乍一听澹台容若如此叫她,她耳朵有些发烧。虽然知他用意,但还是差一点就懵了逼。
廖阳宇:“。。。。。。”澹台容若,虽说他刚刚态度是不好了些,但你也不用这样打脸吧?
廖怀惠:“谢。。。。。。谢公子。。。。。。夫人。。。。。。救命之恩。。。。。。”不敢看澹台容若,觉得很丢脸,羞愧得要疯了。
澹台容若:“谢内人就够了。”
又是毫不留情。
廖怀惠羞愧得都要哭了。她好歹也是国公之女,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澹台容若!你也太过分了!”廖阳宇忍不住冲澹台容若说道。
“事实如此。这样最好。”澹台容若就回了八个字,却气得廖阳宇恨不得去冲上去撕烂他这一副万年不化的僵尸脸!
事实就是明媚救的,在廖怀惠情根深种之前就断了她的念想的确是最好的做法。
廖怀惠忍不住满眼晶莹,伸手拦了廖阳宇冲上去的动作,对着澹台容若欠身福礼,“公子说的是。小女子驽钝,望公子见谅。”
“嗯。”澹台容若一个鼻音。
廖怀惠忍着泪水又是对着一旁的明媚福礼,“谢夫人救命之恩,小女子不胜感激。”
明媚忙笑了笑来化解这尴尬的气氛,“没事没事,你是廖阳宇的姐姐,也是茵茵的姐姐,这是应该的。”
廖怀惠抬眼看向明媚,原想回以一笑,却被明媚的容色艳得眼睛一疼。这样的美人儿,难怪这位澹台公子如此护着。
明媚被廖怀惠看得有些讪讪,她知道明梅这副皮囊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