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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和泰鸿在一旁也感受到酒中所散发出来的让人舒服的气息,冷君昊不知道那是灵气,他们就更不知道了,只知道这酒是真的好。
向晚朝沈小玉感激地笑笑,只要对冷君昊好的人,比对向晚好还让她感激。
向晚亲自给冷君昊倒了一碗酒,又过去给秦沐羽也倒了一碗,因怕冷君昊突然就入魔了,秦沐羽和沈小玉没带别人过来,向晚便充当起了侍酒的角色。
酒喝烈了些,入喉却不觉炙热,连干了三碗,冷君昊觉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热乎乎的,舒服得就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而最大的感受就是身体里的一些暗疾也在慢慢地被治愈。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如此烈的酒,喝了三碗他非但没有感到醉意,反而越喝越清明,越喝越精神。
难道秦沐羽和沈小玉的本意不是把他灌醉吗?可不管怎样,酒是好酒无疑,对他的好处也显而易见,冷君昊即使是带着满心的猜疑,却还是一碗一碗地同秦沐羽碰杯,满桌的菜反倒成了摆设。
一坛酒喝完,沈小玉又拿出一坛,还是火一般红色的坛子,里面的酒却与之前略有不同,但显然也是一样的好酒,喝完之后冷君昊觉得自己的状态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连着与秦沐羽每人喝了三坛好酒,冷君昊面色白皙中透着红润,比之前瞧着气色还要好上很多,向晚和泰鸿看得满眼激动。
见冷君昊与秦沐羽虽然看不出醉意,却是越喝话越多,沈小玉对向晚笑道:“我看这酒你也别倒了,他们干脆就拿着坛子喝算了。”
冷君昊抚掌赞同道:“沈小姐提议甚好,那样喝着才过瘾。”
向晚无奈地笑了笑,沈小玉又拿出两坛红坛酒给向晚和泰鸿一人一坛,“你们也坐下喝几口吧!”
向晚和泰鸿却都摇头,“多谢沈小姐美意,侍候公子时不能饮酒。”
沈小玉也不再劝,只是把酒坛塞进二人的怀里,“那就等回去了慢慢喝,这酒的好处只有喝过了才会知道。”
向晚和泰鸿对沈小玉道了谢,虽然不用再给两个对着坛子喝酒的人倒酒,他们却还是在一旁站着,等着随时侍候着。
每人喝了五坛,却完全没有醉意,冷君昊却觉得肚子里真喝不下了,摆了摆手,对秦沐羽道:“殿下海量,君昊甘拜下风。”
秦沐羽笑得眼睛都眯成两个弯月牙了,“承让承让,并非冷兄酒量不行,而是肚量差了些,来日我们再喝,不醉不归!”
冷君昊对秦沐羽拱了拱手,却不敢再开口,生怕再多说一句,刚喝下的酒会顺着喉咙涌出来,如此好酒浪费了真是可惜。
冷君昊告辞离开,秦沐羽和沈小玉把头凑在一起,从窗子往下看,见冷君昊慢慢地从春风楼出来,上了旁边来时坐的车里,不用再装腿疾,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以车马代步出行。
第688章 只苦了昊儿了
秦沐羽道:“你说他真能醉吗?”
沈小玉自信地道:“红坛里的酒的效果你还不清楚?平常人一杯就倒,他可是喝了五坛,等酒劲儿上来了有他好受的。不过你也喝了不少,还是先喝点湖水再进空间里睡睡,等酒醒了晚上我们好去会会他。”
秦沐羽摆手道:“我也没喝多少,都装起来了,不过这酒劲儿确实大,我们一同进去,等我什么时候酒醒了再一同出来,你可别想撇下我一个人去见他。”
沈小玉用手指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下,“你还吃醋吗?之前跟你说的好好的,不许再刺激他,你看你刚刚说的话,几句话都不离我,是怕把人刺激的不够疯吗?”
秦沐羽得意地道:“就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他再羡慕也羡慕不来!”
“幼不幼稚啊?”沈小玉白了秦沐羽一眼,见他眼神有些迷离起来,知道酒劲儿已经往上涌了,而冷君昊那边是实打实地喝了五坛,恐怕比秦沐羽醉得还厉害,此时恐怕已经在马车里睡得昏天黑地了。
沈小玉直接带着秦沐羽进到空间洞府里的闺房之中,将人放在床上,怎么看因酒劲上来而脸颊上染上红润的秦沐羽都可爱,忍不住在他的脸蛋上掐了两把,留下两个不轻不重的指印。
秦沐羽即使是醉了,也还记得之前的话,一把拉着沈小玉的手,“你可是答应了我,我的酒不醒,你不会去见冷君昊。”
沈小玉无奈地道:“好好,我答应你了,你乖乖地睡吧!”
秦沐羽得到沈小玉的保证后,倒是乖乖地闭上眼睛睡了,可抓着的手却半点都不放松,沈小玉抽了几回也没抽回来,也只能任他继续抓着。
秦沐羽这一觉睡了空间时间整整七天才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两人的手还牵着,松了口气对旁边盯着他看的沈小玉道:“难得你这次能乖乖地听话。”
沈小玉翻了个白眼,“你才睡了七天,外面才过去多大一会儿?我就是出去又能做什么?”
秦沐羽哑然,果然是他太在乎了,所以面对沈小玉的事情时才会失了淡定吗?
见离着晚上还有很长时间,秦沐羽又睡了七天,醒来真是神清气爽,红坛酒的效果已经渗透进四肢百骸,虽然喝多了效果只能算是一般,但让人感到浑身舒服却是必然的。
秦沐羽道:“反正也躺了这么久,再躺躺?”
沈小玉哪里会不知道他内心的潜台词?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却像是信号一般,秦沐羽登时就更加精神百倍了。
正如沈小玉所料那般,冷君昊坐上马车没多久,就醉倒在马车里,等到了杜府时向晚和泰鸿才发现冷君昊竟然醉得人事不醒,不过知道是喝多了酒,醉了也是正常,冷君昊平日虽然极少饮酒,却也不是没有醉过,若是喝了那么多的酒不醉才更奇怪了。
泰鸿背着冷君昊回到冷君昊住的院子,即使在杜相府里常来常往,还是忍不住吐槽一下杜相府里的布置,实在是简朴的有些寒酸了,让出身于以建筑出名的冷家的泰鸿觉得住在这样的宅子里有些委屈了他们公子。
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想怎么奢华就怎么奢华,泰鸿和向晚最多也只能把院子里好好收拾一下,摆些他们公子喜欢的摆设,让他们公子住得舒服一些。
刚进到院子里,泰鸿就看到背着手站在院中的杜相,六十多岁的杜相头发早已花白,但身姿却异常挺拔,站在院子里就像一棵松树般。只是身上带着补丁的常服让人瞧着心里不是滋味。
杜相的廉洁是真廉洁,可除了廉洁之外,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宰相,却似乎对朝廷没有多大的建树,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登基之初就是个明君圣主,把臣子们的光芒都给压下了。虽说还算得上是国泰民安,但手下的大臣们却都不显。
而最近几年却突然变得荒唐,朝政也不管了,江山也不顾了,一心想要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很多不同的声音也都被他残暴地镇压了,在这种时候杜相即使有一肚子治国安邦的良策,却苦于无人能懂,只能盼着三皇子登基后能不像他那个爹一般荒唐。
可还没等到三皇子坐上皇位,他那个三皇子妃的孙女却一命呜呼了。听侍候杜雨雯的丫鬟说起,三皇子妃的身子骨虽然一直不好,却也不至于说没就没,再想到沈小玉的归来,和杜雨雯刚刚过世,三皇子就向皇上请旨赐婚,杜相几乎可以肯定杜雨雯之死不简单。
可如今皇上不管朝政,朝中大权都握在三皇子秦煜手中,即使知道杜雨雯之死有古怪,杜相又能与谁说?
何况比起他的两袖清风和他的忧国忧民,一个孙女又算得了什么?若能因此让秦煜心怀愧疚而对他处处忍让,杜雨雯之死也算值得了。
不过,这事儿他还想与冷君昊商量商量,毕竟在杜相心里,整个杜府能够懂他的只有这个母亲早逝的外孙,而同他一般有着治国之才的也只有这个外孙了。
结果,在冷君昊的院子里等了大半天,还刻意做出这副忧国忧民,为国鞠躬尽瘁的模样,人家冷君昊却是醉着回来,瞧醉的那模样,他的俏眉眼算是抛给了瞎子看了。
杜相难得对冷君昊吹胡子瞪眼,“怎么喝成这模样了?”
泰鸿虽然对杜相的行事风格有些看不惯,但怎么说杜相也是冷君昊的外祖,泰鸿道:“回相爷,公子与六殿下喝酒,喝得极为尽兴。”
听冷君昊是与秦沐羽喝酒喝得烂醉,杜相便有些不悦,“他与秦沐羽?难道你家公子忘了,他的表妹是三皇子妃吗?”
泰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