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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看着阿箩被扭成一团的衣角,顾慎行心中也有了想法,知道阿箩想说什么了,但是他不想逼阿箩:“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
“不,我想说。虽然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我有一个和你们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说不吉利的话就很灵,就是那种传说中的乌鸦嘴。但是我从来不害人的!真的!如果你不能接受。。。。”
“怎么不能接受了。”顾慎行将抽出那张快被阿箩揉烂的帕子。他抬起阿箩的头,认真看着她那双泛着水光的双眼。继续说道:“你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所有,不管是坏的,还是好的我都喜欢,不要害怕。”
他完全可以感受到阿箩内心的自卑的慌张。
听到那句话阿箩万万没想到顾慎行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上次一这样对她的,还是她的父母。
她控制不住自己,扑进了顾慎行的怀抱,带着鼻音的哼哼道:“我也喜欢你,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顾慎行觉得他的阿箩嘴可真甜。
第62章 。秀恩爱
“王爷; 还是上些药。”周厉的贴身侍卫宁随跪在地上恳求道。
只是坐在上首的周厉却是无动于衷; 掀了掀眼皮道,也不在意那已经结痂的伤口:“不上,多大的伤。”他内心我这一团火; 从四岁之后,自己就没摔过跤,今天却被一个太极殿的门槛破了例。而且还有那么多大臣。
真不是一般的丢人。
特别是顾慎行那看过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让他更加狼狈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当时明明走的及其稳当; 也是买过了太极殿的门槛的,可是刚抬起脚就感觉后面好像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顺势跌了下去。
而那额头上狰狞的伤疤; 也来的邪乎得很。太极殿里怎么会有小石头; 而自己怎么会好巧不巧的栽在了石头上。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周厉多想,他向来感觉敏锐,一般都是不会猜错事情的。所以今日的事情邪乎归邪乎。但是却也不像是偶然。
除去摔跤的事情不说。
最令他烦恼的是,这些日子以来,他调查的线索最后还是断在了顾慎行那位寡姐的身上,什么也查不出来,姓什么; 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年龄几许通通都查不出来了; 可是好像背后有双手; 将她的过往全部都抹去了。要不是前几年自己还有些调查线索; 周厉就要以为是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了。
顾府。
长风将自己这几日的成果说了出来:“大人,夫人的过往我们已经抹除干净了,相信谁也查不到夫人的身份了。”
“那叶小姐还没找到?”顾慎行抚摸着佛珠漫不经心的问道。
虽然顾慎行没有生气,但是长风已经感受到他的低气压了:“没有,我已经派人去了,应该很快就要找到了。”
“找到了就不用带回来了,直接杀了。”顾慎行觉得带回来麻烦,要是被周厉给发现了,那就更麻烦了。所以还不如直接路上杀了呢。
“是。”大人果然还是那个出手狠辣的大人啊。
吩咐完这些之后。顾慎行就进了书房的里间。前段时间,顾慎行就在书房里开辟出了一个小佛堂。
每日还学着那些信佛的人,烧香念经一样不落。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顾慎行是什么心慈面善的修行之人呢。
他轻轻的跪在蒲团上,开始念起超度的经文,与刚刚那个杀戮果决的顾大人完全像两个人一样。
听着他念经文熟练的声音,就知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烧香拜佛原因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只是他怕他做多了坏事要下地狱,像阿箩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下地狱的。他可不想和阿箩分开。
香炉里升起袅袅檀香。让人觉得平静又肃穆。
“阿慎,阿慎。”听到这两声呼唤,顾慎行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了,本还漆黑的眼睛,一瞬间就凉了起来。
他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跪皱了的衣袍。神采奕奕的走了出去。临走时还燃了一炷香。不像个佛家的修心之人,反倒像是阿箩虔诚的信徒。
顾慎行打开了门,看到门外兴奋的阿箩,微笑道:“怎么了。”
摸着背后的那个丝绸布料的东西,阿箩有些紧张,毕竟这个是在她折腾坏了第几个荷包之后,唯一一个成功的啊。
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是胜在心意不是吗?
“喏,送你的。”她慢慢把后面的东西递到了顾慎行手上,然后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顾慎行,就像是每次长寿捡到球一样求夸奖的眼神。
很是专注。
看到顾慎行抿嘴一笑,阿箩就知道自己的礼物是深得他心意。经过了这么久时间的相处,阿箩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害羞了,只要不做出什么太出格的动作。阿箩都能以平常心对待,只是脸红这种事,是控制不住的。
面对摸着自己头的那只大手,阿箩并没有躲开,而是认真感受着顾慎行手上令人舒服的炽热温度。
也许是太过于舒服,阿箩还试着用头蹭了蹭,微微眯起双眼,完全一个人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顾慎行惊异于阿箩今日的主动靠近。但是却非常享受。
“我很喜欢。”也不知道顾慎行是说喜欢那个荷包,还是喜欢今日阿箩的主动。
听到这话的蹭的更开心了,原来被人摸头是这样的感觉啊,那难怪每次自己摸长寿头的时候,它都一副爽到的样子。
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
阿箩眯着眼的样子好可爱,想上。
顾慎行感觉自己再被阿箩蹭下去,就要蹭出生理反应了,所以也顾不上阿箩的享受,就停下了摸头的手。
只是阿箩那一脸失望的样子,让顾慎行更加的上火了,他看向别处,在心里念起了清心经,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啊。
阿箩才突然觉得顾慎行手拿荷包,眼睛放空的样子有些奇怪,为了气氛正常一些,她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挂在腰上?”
顾慎行正认真念经呢,哪里能听清楚阿箩说什么啊。所以就胡乱点头道。
直到看到阿箩低下去的头,他才反应过来,阿箩要做什么,只是那下半身渐渐不对劲的趋势,他又舍不得推开阿箩,只能一个人多年站在多念两遍清心经了。
“好了吗?”
阿箩从来没给你戴过荷包,到现在连自己穿衣服都不太会,更别提对男人的衣服有什么了解的了,所以她试了两次都没戴好。
“马上就好啦,别急。”
可是没想到,还没过一会儿,顾慎行又急切的问道:“好了吗。”
顾慎行越问,阿箩越是有些手忙脚乱,因为要系荷包,所以阿箩离顾慎行的距离也是很近。
她也有些后悔自己提的那个破建议了。
终于在顾慎行问第三次好了没有的时候阿箩终于弄好了。她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只是在看到顾慎行头上细密的汗珠的时候表示有些奇怪。
“很热吗?”
顾慎行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太阳有些大。”
???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看着今日多云的天气,阿箩感觉自己和顾慎行好像不在同一个天空下啊。
阿箩也没在意了,只是全神贯注的欣赏着自己的绣品,刚刚但看的时候没觉得,现在佩戴在身上看实物效果的话。
唔。。。。是真的有些丑啊。
“要不还是摘下来。”阿箩对自己的绣工第一次有了深刻的认识,上次那个帕子,顾慎行就说绣的很不错。还日日戴着,所以才让阿箩对自己的绣工有了不小的误解。
顾慎行连忙拿起阿箩的那个荷包:“不用,我觉得真的绣的很好。”
面对顾慎行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阿箩很是无奈,不过戴就戴着,看到顾慎行戴着阿箩也很开心,反正在家中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阿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慎行居然真的不觉得丑,第二天还给带去上朝了。看着那绣品拙劣的荷包。她第一次觉得有些羞耻。
特别是一身蓝色朝服上别的那个颜色鲜艳的紫色荷包,及其的打眼。
不过阿箩还是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又没有知道是她绣的。殊不知在她不在场的时候。
顾慎行逢人就开始把玩自己腰间那个荷包,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顾大人,你这荷包倒是别致啊。”朝廷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所以看顾慎行这番做派,也不知道是想干嘛,但是夸总就对了。
顾慎行没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