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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爸妈发生车祸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好在阿箩还没有着急一会,就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正举着伞远远地往她铺子里走来。虽然隔着瓢泼大雨; 但是凭着直觉她还是认出来了顾慎行。
阿箩从来没哪一刻这么开心过。现实世界里一个人生活得太久了。就算是害怕; 但是她也会闭着嘴装作没事。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出现帮她解决这些问题。她总是觉得她可以一个人的。其实忽略了心底的想法。她也从来不想一个人扛啊。
虽然她的英雄; 没有披五彩圣衣,也没有七彩祥云。就只有一把伞,可是还是让她感激的眼眶红红。
“下雨了,你没伞,我来接你回家。”一边说一边顾慎行将衣服上的雨水挤了挤干净。刚抬起头,就接触到阿箩浸着水的大眼睛。清明澄澈。把他准备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可爱,想亲。
阿箩其实本能的就想扑进他的怀里,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愣是收回了刚迈出去的右脚。
只是抬起头,对着顾慎行糯糯的道了一声:“谢谢。”说完就又迅速的把头低下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顾慎行眼里要溢出来的温柔,也没有人注意到阿箩手上那方快被她揉坏的绢帕。
原来小妖怪也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啊。胆小。顾慎行看到外面恶劣的天气。算是明白,这大概是被雷电吓到了。想着以前阿箩哄着陆青鸾的样子,顾慎行也开始学着念叨。
“不怕不怕。”
这让阿箩羞的耳尖都红了。这简直有辱长辈的权威啊,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呢。不过。。。不过今日就算了。毕竟人家还好心来接自己呢。
就这样两人打着伞出了铺子。
而巷子口那个也打着伞的身影还是引起了阿箩的注意。她没顾着光感动,也算想起正事了。
看那个怪人,同样是穿着白裳举着伞,更像了。她假装一无所知的和顾慎行拉开点距离,故意的朝着巷子口走去。
“今日我们也走这条路。”阿箩建议道。
顾慎行现在一颗心就挂在阿箩身上,哪里能注意到其他别的些什么东西啊。所以点头道:“好。”
就这样两人进入了巷子口。与那个怪人擦肩而过。
与阿箩料想的不错,那人并没有把眼神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对着顾慎行投去炙热的视线。
这下她心中也确定下来,有了计较。她那日在床上辗转反侧,日思夜想。才终于想起那怪人的为何会给她带来那一丝熟悉之感了。
因为那双眼睛,那双桃花眼可不是和顾慎行一模一样,只不过顾慎行眼神偏冷所以阿箩一直没发现而已。还有那薄唇。
越想越像。可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才有了阿箩近日里的计划。
只是这人到底是不是来者不善就不知道了。
不过她可不急,该急的是那个怪人才对。她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顾慎行,因为她知道顾慎行快秋闱了,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她光顾着想事情,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所以差点点摔个踉跄。好在顾慎行手长脚快,将她老了起来,不然定是要摔倒的。
“在想什么?走路这么不注意”顾慎行终于发现了阿箩走路的心不在焉。还有他感觉放在阿箩腰间的手热的都要着火了。
“嗯?啊。没想什么啊。不下心啦,我们快回去,雨越下越大了。”说完阿箩也重新站好了起来往家走去。
徒留顾慎行一个人对着自己的左手发呆。
回到家中的阿箩换下了湿衣服,躺在浴桶里冥想,看来这书里有很多东西没有提到啊。比如顾慎行的身世。
她想不出几日那个怪人肯定会找上门的,到时候自己要打起精神来应对了。想着想着的阿箩就觉得自己有些困了。
唔。。怎么回事。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差了,大概是淋了雨的缘故。不一会儿,阿箩就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人比阿箩想象中来的更快一些呢。她看着站在自己铺子前的人,心中仿佛答案就要被揭开了,可是她却更加镇定了。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那个和顾慎行有着五分相似脸的男人,死死的盯着阿箩:“你知道了。”
阿箩无辜的摇了摇头,怯懦的开口:“公。。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让,我还要做生意呢。”三分是装的,七分也是真的害怕。毕竟感觉这人好像对自己有着什么敌意。
顾璨却不肯放过阿箩,继续道:“你知道的,你近几日的计划不就是为了确定你的想法,顺便引我出来吗?”
没想到此人这么聪明,所以她蹙了蹙眉头,也不绕弯子了:“那请问你又什么事情。”
在阿箩说话的时候,顾璨一直在观察着阿箩,他早在发现顾慎行那一日起,就把阿箩的底细差了个遍了,可是这个姑娘就像凭空出来一样。什么都查不出来,至于顾母的妹妹?那更是不可能。
他和静兰认识多年,从来不知他还有这样一个妹妹。
再看看她那不俗的容貌,唇不点而朱,两个小酒窝时隐时现,眼神却是少见的纯净天真。连见多了美人的顾璨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好相貌。
与之能比的,大概就是十六岁的孟静兰了。也就是顾慎行的娘亲。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阿箩不点头也不摇头,十分沉得住气。到最后败下阵来的居然是顾璨。看着眼前那个软绵的小姑娘,哪知道她这么不好对付。
“我是顾慎行也就是你捡回去养的那小子的爹。”
听到这个答案的阿箩最后不得不说还是吃了一惊,她想过可能是他的舅舅,或者叔叔,但是从来没想过是他爹。
这下装的再淡定的阿箩也掩饰不住自己慌乱的神情了。“你。。你真的是阿慎的爹?”
“如假包换。”
“我。。我有些乱,那个大叔,你能让我缓缓不。”阿箩扶着自己的小心脏说道,就像你养了十几年的娃,突然他的亲生父母找来了,你说你心情复不复杂。
顾璨也不把阿箩逼急了。就好性子的等着阿箩。
“你能不能先暂时不要把此事告诉阿慎啊,他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掉以轻心。”阿箩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璨没想到阿箩憋半天会憋出这样一句话。他也知道利害,所以点了点头。“知道了。”
“那您能说说为什么你现在才找到阿慎吗?前十六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其实阿箩是生气的,既然顾慎行又这样一个爹,看起来身份还不低,那书里他怎么没有去找顾慎行,导致顾慎行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有爹和没爹有什么区别。
听到阿箩的质问,顾璨亮起来的眼神立马就黯淡下去了,是了,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懦弱无能,静兰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他儿子也不会现在才找到:“我找过了,只是现在才找到,毅勇侯府现在的状况以及大不如前了。所以,唉。”
毅勇侯府?好像书中有提过啊。阿箩想了又想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个书里剧情还没走一半就绝后的侯府吗?
说来也是奇葩,传闻毅勇侯这个爵位虽然都传了好几代了,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三代单传,而到了这一代,侯府没孩子可以继承爵位了,说要过继叔侄家的孩子呢,可是毅勇侯福五代单传啊,连叔侄都没有。就算有也是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了。
至于顾璨呢,就是毅勇侯最后一代了,结果没留个孩子就郁郁而终了。
所以呢,这毅勇侯府的香火没个继承人,就这么断了。
从此也再也没有毅勇侯这个爵位了。想想书里一笔带过的奇葩剧情,阿箩突然有点同情眼前这个人了。哎。
“那你和顾母分开又是怎么一回事。”阿箩想着根据书里剧情,这人说的都是实话,所以她准备刨根问底。
第34章 。高中
提到顾母; 顾璨的表情更加颓败了。仿佛精气神都被人抽干了一样:“是我对不起静兰,如果不是我太懦弱的话; 也许就不会这样了。”顶着与顾慎行相似的脸,做出这样一副表情; 阿箩还是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过顾璨也没想过隐瞒,毕竟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迟早是会被人知道的,虽然再提起就是再揭一次伤疤而已。
“静兰是罪臣之女; 可是年少慕艾; 对她我是一见钟情。一头栽进去了。结果家中娘亲因为静兰的身份说什么也不同意; 静兰性子烈; 加上我当时也是懦弱的很,所以在静兰就怀着孕瞒着我自己离开了; 在离开之后,我才幡然醒悟,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