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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不想再思考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真是,无妄之灾,背后的青紫,用妖力恢复了,可依旧很疼。
妖力能做的只是缓解表面,疼痛根本不能消除。
房间里的灯被按熄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天色也很晚了,没多久,朱思楠就睡着了。
苏子夜和朱思楠中间几乎还能再躺下一个人,这种距离让苏子夜觉得不满,可他也知道,最好的,就是如此。
父亲说了那么多,很多他不赞成的,可有一点,他清楚。
她的确是变数。
在他还没能知晓事情的真相,以及解决那个被称为牧之先生的男人的事情时,说永远,还太早。
而不是永远的东西,他宁愿不要得到了。
他已经知道,失去,是多么钻心窝子的疼痛了。
从相距零点五米的地方传来的温热感一阵一阵的,被子上似乎被染上了更为新鲜的茉莉花香,很好闻,似乎还带着蛊惑意味。
可明明,茉莉的花语就是纯洁无暇。
身子动了动,苏子夜将尾巴偷偷的搭在了女孩的腰上。
女孩子的身子突然颤了颤,与之一起的,还有浅浅的轻呲声。
他碰到她的伤处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她应该很不舒服的。
墨绿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出任何东西,只是他的身子,又往她那边移了移。
睡梦中的朱思楠渐渐感觉到腰腹处微凉的触感,这一次不会觉得难受,尤其是疼痛的地方,碰到那片微凉,反而觉得舒适了很多。
那种微凉的感觉是慢慢扩散开来的,因为舒服,朱思楠根本就没有在意。
天亮的时候,苏子夜就恢复成了一米多长的大小,从被子里微微探出个脑袋来,看着已经面向他侧睡着的女孩子。
一如既往的温顺乖巧,长相干净,即使换了一张脸蛋,还是给人浓重的熟悉感。双手交合放在脑袋边,腿微微蜷着,嘴唇因为一晚都没接触过水,显得有些干燥。
苏子夜已经和她隔开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将近一米了,显得过于刻意,就好像为了证明,真是勉强和你睡一张床一样。
可有句话说,我费尽心机反驳你,惹怒你,欺负你,不一定因为我讨厌你。
吐了吐蛇信子,苏子夜渐渐将视线转移到了朱思楠的心口处。
看到那里的时候,他原本松散闲适的眸子里,就闪动着认真了。
昨晚,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能解决掉那件事,也许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永远了。
这依旧是一个未知的答案,却给了他一份信心。
真是难以相信,她的心跳声中,居然还隐藏着一股杂音,他刚开始以为是错觉,反复听了好几遍才确定,那股声音,确实存在。
像是电流声,又像是敲动的钟摆,很模糊的声音,还被规律平稳的心跳声所掩盖。
如果没猜错,那个声音,与那个男人有关吧。
她,是不是也是那个男人的某个实验品呢?就像,他发现了什么而被带到另一个世界,她又发现了什么呢?
正文 第362章 第十界面:高冷半妖医生32
朱思楠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下起了雨,夏日的天气总是难以预测。
收拾好一切,朱思楠打算直接带着苏子夜去上班,至于餐桌,最好还是别去了。
她能想象,苏子夜一定不会乐意在地上接受她的投喂的,而坐到椅子上或者桌上,还真是让人有点幕拧�
卢新看着那条盘在朱思楠手臂上的白蛇时,明显是松了口气:“楠楠,你还是赶紧将蛇交给子夜好了,你看起来都没睡好。”
“伯母,我没事,今天我就送小白回家,小白昨天真是惹了很多麻烦……”
白蛇吐了吐信子,头转了转,眼皮微闭,对二人的话没什么兴趣。
“早餐不吃了吗,带上点心好了,去了医院再吃。”卢新将仆人打包好的点心递过去。
“谢谢伯母,我先走了。”
地下车库并没有因为下雨而潮湿,昨天大家都关注着蛇,却没有发现车底可是有衣服的。
朱思楠将衣服捡起时,就发现了“叮”的一声,有什么掉下去了,大概是饰品之类的东西,刚想找找,她胳膊上的白蛇就溜了下去,很快,又顺着她的腿爬到她腰上,不动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还不让看?”朱思楠嘟囔了一句,没追根问底,将那些衣服放到后车厢,就上车了。
白蛇上了车后,就没吐信子了,它嘴巴里,有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
进医院时,白蛇异常委屈的进了朱思楠的包里,经过前台李护士那边时,还有一只被关在笼子的仓鼠不停吱吱吱的叫。
朱思楠有了妖丹的倚仗,想到之前被那只仓鼠吓过,哼了一声,狠狠的回瞪过去。这一瞪,还真有效,仓鼠缩了缩,眼里很委屈。
它是对着那条半妖蛇叫的!
它才不要吃长得像人类的半妖!
没什么兴致多耽搁,朱思楠进了科室换好衣服,她的打算是今天上完班将苏子夜送回去,现在她自然不可能带着一条蛇上班的,反正苏子夜的办公室锁住就好了,当初她是猫咪的时候,他不也是这样的么,就是当天不巧,她被放到的是血液科公用的办公室,所以有其余人把她拎出去了……
苏子夜直接看出了朱思楠的意图,也不知道他将嘴巴里含着的东西放到了哪里,现在他又开始吐着信子了,墨绿的眸子阴沉着,早早的就从朱思楠的包里爬了出来,朱思楠和他的距离不远,一跃,他就准确的勾到了朱思楠的脖子。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创可贴的味道,朱思楠的脖子上,贴了一张,其余地方擦了CC霜,不凑近看,是看不出来昨天的掐痕的。
疼痛是自然的,但可以忍受,朱思楠低了低头,看着白蛇,打着商量:“苏医生,我可不是去吓病人们的。”
脖子上盘着一条蛇去看病人,简直就是惊悚了好么。
“咝咝。”白蛇没什么反应,动都没动,一副大老爷的姿态。
“苏医生,我知道您很负责,遵从院长的指示指导我,可您这样,真的很不合适,改天好吧,改天我一定给您端茶递水,到时候望您倾囊相授。”
恭维是不管用的。
“苏医生,”朱思楠继续尝试,“外边消毒水味道多重啊,还有好多病人,吵吵闹闹的,还是这里安静又舒服。”
白蛇不为所动,也许是朱思楠劝说多了,他都有点困起来,蛇头搭在她脖子边。
随时可以闻到茉莉花的味道,那些消毒水算什么,又不是没闻过。
“我这么出去,院长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别来了好么。”
真当医院是宠物中心么,带来的东西还一次比一次危险。
听着朱思楠絮絮叨叨了十多分钟,白蛇突然就变小了,顺着白大褂,就绕到了她胳膊上盘着,白大褂袖子很长,遮住一条看起来刚出生的小蛇,绝对不是问题,整个盘起来,也不过朱思楠一个手腕那么长。
终于搞定,她今天还要去血液科那边去做几个血液CT,另外还有一批学校体检的血检报告要出,不忙到晚上,就已经算她走运了。
朱思楠算是一投入工作基本就会忽视别的事情的人,对她来说,喜不喜欢某样工作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当你依旧在做这份工作时,就一定要负责。
看着前辈们操作相关仪器后,朱思楠也渐渐进入状态,手腕上那条蛇的重量太轻了,朱思楠都快要忽略他了,刚开始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到后来,因为蛇的体温被她的温度影响,她完全忘记自己手腕上还有一条蛇了。
一直到一两点钟,朱思楠也没有要吃饭的意思,苏子夜不饿,盘在她胳膊上醒来的时候,先是偷偷从袖口观察她在做什么,看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
简单无趣。
还是一起工作的另一个实习医生过来和朱思楠说话,苏子夜才知道,原来朱思楠连午饭都没吃的。
“朱医生,先吃饭吧,我看你都工作这么久了,真的好拼。”说话的是小张,今年研究生毕业,还是第一次在私家医院实习。
那是她想早点工作完下班好么……
“没事,我不饿。”
“吃块巧克力吧。”小张从兜里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十分腼腆,脸都红了红。
小张医生今年已经二十五六了,现在却依旧像个青涩的学生一样,他的意图太明显,想要掩饰什么都做不到,那红着的脸,似乎都要开始冒热气了。
同事之间分享零食,也很正常,可小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