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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杨光碧暴怒,拎起了菜刀就往外跑:“回来!……回来!……”杨光碧装没有听到,敢强~暴他的女人,一定要摘下他的胆。
裴秋兰没有叫回来人,坐到炕上就哭起来,自己今天现了大眼,这口气上哪儿出去,想想自己当众被人奸~污,被人看得真真切切,人都丢到家了。
恨死了该死的张士敏,一定要整死她。
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没处去诉苦,都怪自己的命不好,养了四个儿子,要是丫头早早的嫁出去,何用搭上自己换吃的,好命苦啊!
裴秋兰哭天抢地的嚎起来,再哭也没人来看了,滚地雷他们家正热闹着,杨光碧拿菜刀,滚地雷也是菜刀。
他可是个无法无天,祸害了后院柳家的十三小姑娘啥事没有,找个破~鞋他才不怕人告。
杨天会跑了来,见状不敢空手上,院子里没有棍子,他就到滚地雷的坡子撅棍子:“老五!”杨天会一听知道是谁:“表兄!快出人命了!”
“哦!?”许宝贵听到了院子里的骂声,箭步就进了院:“住手!……”断喝的声音好比一声炸雷击断了两个人的腕子一般,呛啷啷两把菜刀瞬间落地。
两个打架的看到人更是面色惨白,立刻僵在了那里:“无法无天了!治保会怎么干的工作?朗朗乾坤耍起了菜刀!就为了争一个女人?以为搞~女人不犯法吗?赶紧滚回家,再有下回,都把你们绳之于法。”许宝贵说完就走了。
俩掐架的僵了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散了,没有看到见血的乐子,有的人很遗憾。
这场风波过后,确实安静了一阵子,杨天才没有敢登裴秋兰的门,听说杨光碧病了,看了多少中医都没有起色。
二~奶奶找太姥姥哭诉,杨光碧是得了噎食:“我可怎么办呢?老爷子死了我依靠谁?”
太姥姥眉头一皱,老年人都忌讳无缘无故的有人到家里哭,遇到了这样的事就是倒霉。二~奶奶的眼泪一掉,太姥姥就烦了,给她外甥女找别扭,让她不喜,外甥女并不得意这家人,太姥姥说的话自然是要触二~奶奶的肺管子:“岁数大了都得死,你有闺女怎么就没依靠了?”
“我的闺女指不上,寡~妇失业的,也没有你这样的外甥女,你指望外甥女就可以,她心眼好,能顶几个儿子,看,给你吃的多好,让我馋死也盼不到这样的外甥女。”
太姥姥一听就知道她啥目的了,自己的外甥女可不想和他们搀和,得赶紧打破她的念头:“我外甥女可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我也不能老打搅她,我们那家子太好占我外甥女的便宜,我在这儿吃我外甥女,他们就以为她是土坯,还一个劲的绕,我可不能让我外甥女总吃那个亏,也得教教她学奸点,她太面蔼了,被人欺负。”就她那个闺女,刮磨净了妈家,还不养妈,就那几亩地,就想让人养老送终,还都是拣土坯拿。
二!奶奶走了,满心的沮丧,太姥姥跟谷舒兰说:“你可千万别过继她,那老爷子死了也不可以,她那个闺女那么邪乎,你可惹不起。”
“姥姥,你放心,我不会找那个麻烦,张士敏还不是个例子,搀和了就是籮连,永远都择不清。”谷舒兰是这样想的。
杨柳更不同意和她们搀和,想到了唐市在困难时期,每个人四两粮的时候,住到自己家三个大活人,吃了几个月,他们家的粮食省了,等她们走了,这家人几乎饿死,粮食被她们吃了,一家人尽吃野菜,谷舒兰就不好意思撵,张士敏可没有那个面子。
杨天才是食堂管理员,他们家有吃的也不给她们吃,张士敏可不记给她织袜子机的好处,自己家成了大冤种,要是过继了二~奶奶自己一家真的会被饿死。
那个大妈倒是不错,以后对自己家人很好,也不一口一个傻小叔子了,大爷教了大山和杨柳木匠活,那两个姑姑就是不咋地,以后她们再来,二姑还是奔杨天才,杨天才总是占上风,在石向华的手里得势,当队长有权。
二姑还真是出了血,送了半斤糖块,那个大姑豆儿也没蹦一个过,来了就是腆脸白吃,困难时期都白吃了,富裕了更要白吃,一句承情的话没有,打着姑奶奶的旗号住下就是几个月,二~奶奶家的大姑虚伪的要死,让人看着就气愤。
过继了她~妈?杨天祥的家当都得成了她的,没脸天下无敌,何况是谷舒兰那样面蔼的人,绝对杜绝过继二~奶奶,不是二~奶奶的错,就是因为那个大姑干过的事,那个时期的人搁不住刮磨。
☆、第97章 死
二爷爷熬了五个月,耗尽了所有的资财,二~奶奶悲伤已极,二爷爷要卖了新房子为自己治病,二~奶奶第一次违背了他的意志,这种病是治不好,花多少钱也是白搭,不是一个人说,二~奶娘就不想把家底都折腾干,自己老了怎么办?
二爷爷不干,他根本就看不上这个老娘子,想多活一日多看一日裴秋兰,裴秋兰现在可不理他,老棺材瓤子也没有钱给她了,整天侯杨天才,杨天才下庄漆柜,她到庄外去截着,累得张士敏天天追。
杨光碧听了更是气愤,病加劲的恶化,老太太被杨光碧熊了一辈子,临死还熊得死死的老太太还想留点养老的底子,看来也是办不到。
老爷子快死了,女儿也来了,带了儿子和媳妇,出嫁的女儿女婿都来了,大姑的女婿是二姑的儿子,亲上加亲是姨娘亲。
城市人自然是穿的阔气,大姑进门就卖房子,说给二爷爷治病,杨光碧的几个侄子没有能插上言的。
大姑早就打听好了几个兄弟谁有钱,就盯上了杨天祥,叫去几个兄弟,大姑杨玉玲就直接点了杨天祥的名:“老四,你有钱不能眼看你二大爷痛苦的死去,得想法儿给他治病。”
让她说去,杨天祥也不搭理她,老爷子的财产都让她划拉走了,治病了来找别人,侄子也没那个义务。
看看杨天祥不接话,杨玉玲心里微怒,不是他的爹,一点都不关心。她是想让一家出一百块钱,名义给她爹治病,实际是自己要,一百块钱,在这个时代是个多大的数目。堪比后世的一万,只怕几家不给她也觉得要着不硬气。
试侯半天咬咬牙还是得说,没有这个机会更没有理由朝他们要钱:“几位兄弟和兄弟媳妇,就算姐姐求你们,想让你二大爷多活几天,姐姐我寡~妇失业的也掏不出钱。就算你们给儿女积德了,一家出一百块钱,给你二大爷治治病。”他的话一出口,杨天才、杨天志两对夫妻没一个吱声的。
好像不给她这个钱就是缺德,凭什么给你?
杨天志的媳妇根本没来。谁有资格叫动她,杨天志啥也不说,抬腿就走。
当场就不给杨玉玲留脸,看到杨天志一走,张士敏拉了杨天才就走:“大姐,我们大林伤风了,我得给她熬药去。”俩夫妻匆匆出了门。
杨天会看了杨天祥一眼,杨天祥给了他一个不要动的眼神。
等着听杨玉玲说什么。
杨玉玲就笑了:“我就知道我这俩兄弟听姐姐的。你二大爷就少受罪了。”
杨柳在心里暗暗的鄙视,看长相就带着虚伪,那个假样子让人讨厌。自己倒动走了娘家的财产,好意思提出让别人给她爹治病,都快咽气了还治得了,看她那假样,会给她爹治病?杨柳都不信,活不起了跑来忽悠钱?穿的那么阔不至于吧?
杨天祥、和杨天会都不答言。二宝跑来招呼孟秋英走,拉着他妈不松手。二翠也领不走他,孟秋英领着孩子就走了。
杨玉玲没有得到回应。心里脑面上却不挂,还是和颜悦色的:“俩兄弟这是应承了,就告诉你二哥她们把钱送来。”杨玉玲说完,杨柳感到她就是个精神病,要不上的钱,还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可笑,谷舒兰说的杨玉玲最没脸,还真是一点不差。
那两家都走了不理她,她还以为人家能给她钱?就这个脑子,脑不起老爷们休了她,还真是个幻想症。
杨天祥站起来:“大姐没事了吧?我们可回去了。”不等杨玉玲开口,谷舒兰早就出了门槛,满脸的嗤笑:怎么形容她呢?
出门不远,几个人都笑了,杨天会笑道:“四哥!咱们大姐没发烧吧?”
“咱们大姐没发烧,是做梦呢!”几个人都笑。
五天过去了,杨玉玲计划的四百块钱到不了手,老爷子咽了气。
发丧了老爷子,过了三圆坟杨玉玲就开始卖房子,她倒没有撵裴秋兰,把她也算一个买主,首当其冲的是杨家四兄弟,家里有人要,有情面的不会卖给外人,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