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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玥又说,“没关系,火能驱寒,而且这山中野兽大多都怕火,不会出事的。”
“那好吧。”夏茗勉强地点头同意。
两人马上把地上的枯枝捡起来堆在一起,南宫玥负责点火。
没一会几堆火焰便熊熊燃烧起来,夏茗拍了拍手,正想要叫殷夜寒过来烤烤火,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黎悦凌跟坐在殷夜寒的身边。
那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娇笑,看上去还真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夏茗气得把手里的那根树枝折断,吗。的,这小婊砸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勾引她未婚夫,叔叔能忍,奶奶不能忍。夏茗大声地喊了一声,“殷夜寒。”
闻言,殷夜寒抬头看向她,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声地叫他。
夏茗瞪了黎悦凌一眼,朝他说道,“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殷夜寒果然听从她的话,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向她走了过去。
夏茗一把将他拉到似有抱怨地说,“不要跟她走这么近,我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她自己坐来,我没理她。”殷夜寒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跟她走这么近,万一她真把你给勾引了,我怎么办。”她可还要完成任务呢,这货这么久都没有恢复记忆,等有时间好好研究怎么帮人恢复记忆。
“知道了,她要是过来不理她就是。”
虽然殷夜寒答应过她不跟黎悦凌纠缠,但夏茗还是不放心,每每抬头就能看到黎悦凌那痴迷的眼神,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要是装的话,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竟然能无时无刻都在演,还演得这么生动形象。
烤火的时候,夏茗就坐在黎悦凌跟殷夜寒之间,见黎悦凌的眼睛一直往殷夜寒那里瞟,夏茗不高兴了,挡在她的面前,警告,“虽然你现在跟我们一起走,但我还是要警告你,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突然被当住视线的黎悦凌有点惊讶,正要开口询问夏茗,就听到夏茗的这一番话,顿时露出一番苦笑,“妹妹,你多心了,像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敢有什么奢望,能如此苟活着已是万幸,其他的事情,不会想太多也不敢去想,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算怎么争取也得不到,何必浪费精力去争取。”
夏茗一点都不相信她说大话,明明前一秒还含情脉脉地看着殷夜寒,好像恨不得马上就扑到他身上,下一秒却又说不敢奢望,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要是原主听到她这么说,估计会傻乎乎的相信了,还好她的智商比原主高了那么一点点。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提前知道剧情才会变得机灵那么一点,不然以她现在的智商,在这种乱世肯定活不过两集。看来有优势还是很不错的。
为了防止黎悦凌再来骚扰殷夜寒,夏茗直接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半夜,夏茗睡得正熟,被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惊醒。
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倒是旁边的黎悦凌捂着脚在痛苦地呻吟,她能明显地看到那白皙的脚上流着黑黑的液体。
殷夜寒察觉到怀里的人惊动,睁开眼问,“怎么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夏茗身上,好像刚才的尖叫他不曾听到,也不去看旁边痛得直叫的黎悦凌。
夏茗抬了太下巴示意她往黎悦凌那边看去,“你怎么了?”
黎悦凌的声音有点哽咽,她的手紧紧地捏着那只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正睡觉的时候感觉脚上一痛,然后就看到一个黑黑的东西从我身边爬走了。”
夏茗走近,借着月光才隐约看清那黑黑的液体是血,流了这么多血,那伤口一定很大吧。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还好没有毒。”南宫玥心疼地抬起她的脚,把裤管往上撩了一段,露出一个血洞,鲜血还在往外冒,像个小喷泉一样。南宫玥在身上翻找了一会,从怀里拿出一块白净的手帕,帮她把伤口包扎好,又问,“你看清是什么东西咬你的吗?”
“没,”黎悦凌摇头,“它跑的太快,我就看到了一个黑影从我们身边跑过。”
南宫玥看见手帕瞬间被就染得通红,还有些许溢出来落到地面上,“这样不行,伤口不容易恢复,你在这里等会我去给你找点草药。”
“谢谢。”黎悦凌感动地红了眼眶。
南宫玥点点头,拿着一个还没有烧尽的火把就走开了。
见到南宫玥离开,夏茗蹲下来仔细地瞅了瞅那伤口,是真的在流血。
不过她有点想不明白,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单单就跑去咬黎悦凌?
南宫玥很快就找到草药回来了,他把药放在嘴里咬碎,又把刚才那条手帕解开,将药敷在伤口上,夏茗很大方地撕了一条布条给她。
正文 第101章逃亡名媛VS绝命杀手8
她是不太喜欢黎悦凌,但人家都伤成这样,再落井下石的话,就显得有点不道德。
南宫玥把布条绑好后,又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样,好点了吗?”
黎悦凌试着动了一下脚,“嗯,谢谢你。”
因为有黎悦凌受伤这件事发生,四个人在后半夜都睡得不太安稳。
夏茗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推推旁边的殷夜寒,“天亮了,我们也该走了。”
南宫玥似乎一直都在照顾黎悦凌,在夏茗醒的时候就看见她又替黎悦凌换了一次药。
四人继续启程前往临县。
黎悦凌的脚受伤,南宫玥就背着她走。
不知走了多久,南宫玥喘得厉害,连站都快站不稳,不得不在一颗树下停下来把黎悦凌放下来,让她扶着树干,“都走了这么久,先歇会吧。”
夏茗顿时不乐意了,说,“大哥,我们中途已经休息过很多次了,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差,还没走多远呢,就累成这样。”
南宫玥抹了一把汗,反驳,“你什么都不带,当然不觉得累。”
“南宫先生,你不用背我,我可以自己走。”黎悦凌的小脸有点苍白,语气也有些虚弱。
南宫玥当即不同意,“那怎么行,你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怎么能下地走动,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你的脚就不用要了。”
夏茗绕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推脱来推脱去,一个要走,一个要背,谁都不肯妥协,似乎在等待这么什么机会。夏茗的眉毛微微挑起,朝殷夜寒看去,若有所思。
南宫玥两人还在推脱,黎悦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哭了,小声抽泣着对南宫玥说,“南宫先生,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我也不能拖累你。反正我都是贱命一条,少了一条腿又能怎么样,你就别让我为难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南宫玥呵斥,语气之中又带着些许心疼,“生命哪有贵贱,你不要这样看轻自己,好好地活着,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我已经。。。。”黎悦凌说到自己的痛楚,哭得更加厉害,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有些东西失去就失去,管它干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放心要是让我再撞见那几个流氓,我肯定帮你把他们狠狠地揍一顿,然后让他们跪在你面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说你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走了,再不走天都快要黑了。”夏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两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聊到生命平等,这么深奥的事情来,怕他们这样说下去,会说到天黑,连忙出声提醒。
“好,马上。”南宫玥立刻蹲下来,“上来。”
黎悦凌摇摇头,朝殷夜寒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说,“不如。。。。让夜寒先生背我一段吧。”
“什么?”夏茗大惊失色,“不可以。”她就知道这货不安好心,竟然真的想要染指殷夜寒,要不是看在她的脚受伤,加之他们还没有摊牌,不然早就冲上去甩她一巴掌。
黎悦凌被夏茗的一声大吼,吓得花容失色,低低地问,“为什么?”
夏茗义正言辞,“她是我男人,怎么能随便背别的女人。”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南宫玥先生为我这么劳累,既然这样那我自己走就好了。”相对于夏茗的严词,黎悦凌倒显得比计较柔弱,声泪俱下,让人同情。
“迎夏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南宫玥此时虽然也很是愤怒,但为了保持君子之风,言语还是比较好的,“悦凌受伤了,让夜寒背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这么小肚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