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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胤禟去,只在胤禟有需要时搭把手。
如今胤祺重生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弟弟走上前世的老路,胤祺自己不去争那把椅子,自然也不会让胤禟和胤去帮人争,三人不参与夺嫡,以后无论是哪个兄弟上位都不会亏待自己三人。
想到胤禟和胤今生不会落到前世的下场,胤祺微微一笑。
泽武自觉道完了歉,戈道长应该不会怪自己后就放下心来,“五爷,我家的庄子上种了很多水果,现在石榴、柑桔都已经熟了。我是来邀请五爷去我家庄子上吃水果的,水果还是自己摘的好吃,我家庄子上的水果特别好吃!”
胤祺听了泽武的话微微一笑,“你两位兄长和妹妹知道你来邀请爷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大哥、二哥、婠婠又没有反对我来找五爷。”泽武傻笑道:“既然他们不反对我来找五爷,我自然可以邀请五爷去我家庄主上玩。”
“走!”胤祺起身往外走,这几天每天吃斋念佛,是该出去走走了,也不知道前世的大舅兄、二舅兄看到自己出现在他塔喇·婠婠面前会怎么样。
想到那三兄妹,胤祺勾了勾唇。人生重来一次后,因为知道了太多将来之事反而少了很多乐趣,不知道改变甚大他塔喇家能带给自己什么乐趣?
这边三兄妹一早就没见泽武,兄妹三人面面相觑。
“老三又去找那位五爷了?”泽文看了看兄长和幼妹,咬牙到:“他就那么喜欢那位五爷?一天到晚去找他,他知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泽文现在虽然不反对泽武和胤祺相交,可是心里仍不高兴,这次之所以来庄子上,是为了陪婠婠散心,可老三倒好,整天不见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每天去见心上人呢。
“三哥的朋友很少,除了富察家那为广成,三哥也没有别的朋友,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聊的来的人,高兴也正常。”对于泽武每天去找胤祺,婠婠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只要胤祺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惜婠婠要失望了,因为某个人很快就会出现。
“婠婠……”泽洋看着婠婠,迟疑片刻后说道:“你虽然不足六岁,但是我们不会真的把你当做不足六岁的孩子。你那天也看到了,那位五爷对你不是一般的关注……”
看到婠婠那小小的身子,泽洋实在说不下去。
“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婠婠看了下四周,“其实师傅早就算到了我会和那为五爷有纠葛,所以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和我的因果很深,不是我们想断就断的。就算不是因为三哥,我和他迟早也会纠缠在一起。”
“婠婠……”泽洋、泽文大惊。
“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婠婠安抚两位兄长,“我跟着师傅修道,修道修心,天赋我不缺、机缘我不缺,我缺的是一颗圆满的心,心境不圆满,我道不成。”
“世家弟子想成才,还需要磨刀石磨练呢,更何况是修者。你们就当那位五爷是我磨练自身的磨刀石,成功则我道将成,失败不过是一次失败的体验。”婠婠很看的开,不过几天,婠婠又有了新的体悟。
修道,修的是迎难而上,不是遇到困难就躲避。既然师傅不让自己强行斩断姻缘线,那自己就换个方法又如何?难不成他爱新觉罗·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婠婠眯了眯眼,抬头看天。
“可是……”泽洋、泽文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心。如果可以,两人都不希望婠婠和胤祺过多接触,胤祺不是普通人,他是皇阿哥,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大哥、二哥,你们别忘了我的身份。”婠婠看着两人,“还有我师傅在呢。”
听到婠婠提到戈道长,兄弟两放心了,既然戈道长早就算到了一切,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有戈道长这么厉害的人站在婠婠身后,怕什么?兄弟俩虽然不清楚戈道长到底有多厉害,可是却知道戈道长如今已经一百二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四十来岁,从这点就知道戈道长的深浅。普通人根本活不了这么长,更不用说外表还看起来这么年轻。
听婠婠说,戈道长之所以回山门十突破在即,等戈道长突破后寿命会更长、更厉害。
他塔喇家的人没有怀疑婠婠的话,彭祖还活了八百岁呢,更何况自古以来就有传说有人得道飞升成仙的故事。
第17章 谋划
泽武带着胤祺回到庄子上时,泽洋、泽文在下棋,婠婠在两人不远处打坐。
此时的婠婠穿着一身道袍,不同于时下道士穿的道袍,婠婠身上的道袍更有古意,是仿汉服所制。
一身白色的道袍长及婠婠的腿腕,外袍宽大,袖子既长又宽,腰封把里面的衣服束缚住,在宽大的外袍对比下显得人身材修长纤细。整件道袍只在衣领、腰封、袖口绣上了紫色的山水图,宽大道袍穿在婠婠身上不仅不显得臃肿反而显得更潇洒。
婠婠不仅身上的道袍和时下的道士穿的不同,更是头发梳的也不同,不是时下的道姑头,而是只用了一更紫色的发带把头发高高扎起,头发自然垂落在肩膀上。
清一观的第一代观主虽然是生于先秦,可是人生中大部分时间是生活在汉朝,所以清一观的弟子两千于年来的道袍都是仿汉服而成。清一观的道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那样,没多大改变。
胤祺看到正在打坐的婠婠,愣住了。
青山秀水间,一个穿着道袍眉眼如画的女童正闭目盘膝而坐,整个人融入了这景色中,似近似远,让人难以捉摸。
“道法自然”四字融入胤祺脑海中,也是在这一刻,胤祺知道那穿着道袍之人绝对不是自己前世的福晋,自己前世的福晋绝对没有这样的风采。
看到这样的婠婠,胤祺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捂住心口,胤祺眼中晦涩难明,胤祺不是真的八岁小童,自然知道此刻的心剧烈的跳动代表着什么。
他塔喇·婠婠,你到底是谁?不管你是谁,爷都不会让你逃掉……
前世活了五十多岁,又是死在两个侧福晋手中,最后孤独的呆在皇陵中百来年,胤祺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死了,看到万事万物都是灰色的,只有在面对太后、宜妃、胤禟几人时才会微微跳动,表示自己还是活着的。
重生五年,还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胤祺觉得人生是如此鲜活。天是蓝的,树是绿的,水是清的,而穿着一身道袍的人是如此亮眼,让人难以离开视线。
之前胤祺之所以关注他塔喇家,是自觉亏欠前世的福晋他塔喇氏,可是现在……胤祺目光灼灼的看着婠婠,势在必得。
被胤祺如此炙热盯着,婠婠自然感觉到了,睁开双眼看到胤祺那势在必得的目光,婠婠皱了皱眉,别开了眼。
婠婠发现了胤祺,正在下棋的两人自然也发现了胤祺。两人顺着胤祺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胤祺看的正是婠婠,两人心中突然一跳,狠狠瞪向那个把胤祺领来的人,如果不是时机不允许,两人恨不得把泽武暴打一顿。
泽洋、泽文自然知道自家妹妹婠婠穿道袍有多招人,婠婠好像是天生修道的人,没有什么衣服比道袍穿在婠婠身上好看。
婠婠在他塔喇府很少穿道袍,不为别的,只因章佳氏,每次婠婠穿上道袍,章佳氏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婠婠还是知道章佳氏不高兴。
章佳氏虽然知道清一观不忌嫁娶,可婠婠穿上道袍和旗装的差距太大了。穿上道袍的婠婠是那天上的云,山间的风,好似不在人间。婠婠穿旗装时鲜活多了,会笑会闹,会揍泽武。
没有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子女是那天上的云和山间的风,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泽武摸了摸半月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招惹了两位兄长。
“五爷吉祥!”泽洋、泽文整了整衣,不理蠢货而是朝胤祺走去,给胤祺请安。
“爷和泽武是朋友,两位不必多礼,就当爷是泽武的朋友就可。”既然对婠婠势在必得,胤祺自然不会在两位未来的大舅兄前端着架子。
“礼不可废!”虽然胤祺这样说,泽洋、泽文可不敢真的这样。
既然两位兄长都上前见礼,婠婠自然要要上前请安,“见过五爷!”
“他塔喇格格。”胤祺此时已经收敛了情绪,看到婠婠平和的点点头打了声招呼,虽然胤祺很想叫婠婠的名字,可是现在不行。
虽然满族贵女不忌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外男,但是受汉人影响,外男一般还是不会把满族贵女的名字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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