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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薛公子伸手一甩,黑着脸道:“老子不知道什么是报应,不过你们娘俩的报应可快到了。”又冲着罗千语吼道:“还说我那方面有病,我今晚就让你试一试我那方面是不是真的有病。对!我有病,我病得还不轻,看看我让你如何欲仙欲死!”
薛公子说得咬牙切齿,罗千语却面不改色。
周围的人都紧张了,饭馆老板甚至开始上来说好话,唯有小木木没有太听懂,“叔叔,什么是欲仙欲死?”
薛公子仰头大笑,“就是想生也不行,想死也不行,快乐得像神仙,又快乐得想死。”
“哦,那我知道了。”小木木眨了眨眼睛,双腿一抬跳到桌上,对薛公子咯咯一笑,“那我现在就让叔叔欲仙欲死。”
薛公子先是一愣,不明白这小孩子什么意思。可他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然而思绪闪过间,笑穴已经被小木木点中。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张开大嘴哈哈大笑,明明他是笑着的,偏偏那脸部的表情又很纠结,笑出来的声音又很痛苦,所以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娘亲,这算不算欲仙欲死?”
噗!罗千语忍不住笑出声音。
娘亲高兴,小木木就高兴。他拍了拍双手,跳下桌子指着薛公子道:“叔叔,你好好的欲仙欲死,我们吃饭去了。”
吃了一顿饭,外面的人笑了一顿饭。
罗千语和儿子吃饱喝足走出来的时候,那薛公子早已没了先前的气势,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姑奶奶,小爷爷……哈哈,哈哈,求你们……帮我解了穴道,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原来围观的人看着这混球被母子二人收拾,都觉得很是解气,可看他笑了大半个时辰,不但笑得一脸口水,躺在地上直打滚,又都投来了无比同情的目光。
罗千语就抬了抬眼皮子,“小木木,这人的笑声越听越恐怖,听多了晚上要做噩梦的,算了,让他走吧。”说完,还补充一句,“把他送得远远的,可别再来烦咱们了。”
“好的,娘亲。”小木木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伸手轻轻在他腰窝处一点,那薛公子的笑声随着一声打嗝突然止住,刚要可怜巴巴地爬起来滚走,却见小木木抬起右腿直接对他的屁、股蹬了过去。
“啊……”薛公子无比悲惨地大叫一声,人就飞出去数十米远,本来的目标是街头拐角处一个鸭子游水的泥塘,可谁知那边却突然冲出一个人来,结果这“不明物体”似乎就要落进那人的怀里。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一幕惨剧就要发生。
然而拐角处冲出来的人也是一个年轻男子,他先是突然愣住了,对于带着惨叫声的“不明物体”想要闪躲,可定睛一看又是个人,只好硬生生地接了过来。看样子来人是个会功夫的,不然一定接不住如此沉重之物。
薛公子虚惊一场,怎敢还在这危险之地多做停留,双脚一落地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开了,样子狼狈至极,引得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不过大家这一笑,倒是把刚来的男子笑晕了。他四下看了看,很是着急地跑过来问道:“听人说这里有个神医在义诊,不知哪一位是神医?”
众人纷纷用手指向了罗千语。
男子的目光明显又愣了愣,他仔细将罗千语打量了一下,眼神中明显写着诧异。
这么年轻的姑娘是神医?神医的女儿或孙女还差不多吧。
罗千语自然看出他眼中的怀疑,扭着头没理他,继续为排队的人诊病。
那男子一见果然是她,是不是神医也等不得了,于是大步上前一拱手,“神医好,在下路过宁安县,爷爷在马车上突然发病,还请神医移步给看一看。至于诊金,定然丰厚。”
哼!他居然看得出我爱财,可我偏偏不顺着他的思路走,罗千语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慢条斯理地道:“我这里是义诊,别和我提诊金。”
“这个……”男子抓了抓脑袋,“好,义诊,义诊。”
“娘亲!”小木木在那边大喊一声,“你不是说有银子不要是要遭天谴的吗?”
……
罗千语瞬间满脸黑线。臭小子,总是在人多的场合出卖我,她歪着脑袋瞪了小木木一眼,心道:臭小子,看我没人的时候怎么收拾你!
小木木倒是面不改色,一边趴在小木木怀里的小赤却是忍不住一个瑟缩,继而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小主子,眼神无比同情,好像在说:小木木,你要倒霉了!
☆、第053节 小木木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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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求医男子哪有时间看这一对奇怪的母子斗法,赶紧又上前拱手道:“敢问女神医可否移步到马车前为在下的祖父诊疾,他老人家年世已高,突然病痛缠身,还请神医厚爱。”
罗千语翻了翻眼睛,瞄那男子一眼。
孝心总是没错的,何况人家彬彬有礼,还尊了自己一声神医。不过话总要说在前头,她毕竟不是什么神医,万一那病是她治不了的,于是不紧不慢地道:“这位公子,小女子医术不精,能诊的病有限,但是过去看一看还是可以的。”
“好,好!多谢神医。”男子如释重负,赶紧欠身带路。罗千语走在前面,小木木提着有他一半高的药箱跟在后面,小赤则跟在小木木的身后,就往男子所指的马车方向奔了过去,自然后面还有一大群跟着看热闹的百姓。
拐过街角一看,那可不是一辆马车,而是一个豪华车队。三四辆带篷的华丽马车整齐停列,前面是几头高头大马,后面还有短小护送车队。
一见这阵势,罗千语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真应了那句话,有银子不要是要遭天谴的,这么有钱人家的钱不赚,自己不是白痴吗?
不过义诊的话已经说出口,又有那么多在场的人为证,果然无法反悔了。
“祖父,祖父……”还有几米远的距离,男子已经大步奔了过去,揭开马车帘子。里面有一管家模样的人正在给一白须老人喂水。
“福伯,祖父他怎么样了?”男子赶紧上前询问老人家的情况。
被称为福伯的人将水碗放下,沉沉说道:“二少爷,老爷他已经喝了些水,但还是精神不济。问他什么也是含糊不清。”
男子赶紧回头看向罗千语,以询问的语气道:“神医,您看?”
“你们都躲开,要让马车透气。”小木木撅着小嘴说了一句,这是罗千语给济慧师叔诊病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所以他也记住了。
罗千语就拍了拍他的脑门。“儿子,儒子可教也!”
虽然不是真正的大夫,不过罗千语却也知道医者该有一颗仁心,何况马车上这位老伯确实是病了,待福伯将那老人家倚在马车上安顿好。罗千语这才上前号脉,皮肤呈现的是黄色,这足以说明老人家的病并不轻。
她又简单地问了老人家的症状,在凌云峰上判断济慧师叔的病是哮喘,那么这位老伯倒是和济慧师叔的症状如出一辙。罗千语想了一下,转身对那男子道:“如果你们不是很着急赶路,不如就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起程吧。病人需要休息。”说完又让小木木拿了黄色药丸出来。
小木木将药丸递给男子,仰着脸无比可爱地说道:“叔叔,一日一颗。温水送服。”
那男人接过药丸放在手里,仔细瞧了瞧,黄灿灿的颜色,看起来倒是极为细致好看,可是这东西真是能治病的吗?祖父这病可是宫里的御医亲自调理的,若不是现在舟车劳顿。也不至于半路发病。可是他怎么看这药丸都不像是治病的东西,放在鼻间闻一闻。不但没有半点药味,反而还有一丝丝香气。所以也就越发的怀疑了。
他略一犹豫,觉得祖父的病不能马虎,“敢问神医,这,这真是药丸?”
罗千语双眼微眯,在那男子的脸上转了一圈,冷声道:“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还给我,那边好多看不起病的百姓还等着我的药呢!”
“墨泽,不得无礼!”马车内半靠着马车壁的白须老人家微微抬了抬眼皮,轻声训斥车下的年轻人,“还不快谢过神医。”又欠了欠眼皮,吩咐福伯:“拿温水来,给我服药。”
“祖父!”萧墨泽大吃一惊,没想到祖父真的要服这带着香味的药丸。虽说这女子被大家称为神医,可毕竟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他可不能拿祖父的性命开玩笑,不由急道:“祖父,这一对母子来路不明,称为神医却不用中草药也不针炙,用这等颜色光鲜的小药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