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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遂的眸色更加暗沉,叶禛打量她一会,看着她倔强的脸,心头也有些上火,“看来我真是闲得慌,跟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解释那么多废话。”
“鲁小北,凶手杨丰天已死,蛊毒的事已经解决,你若想离开总统府,随时可以走,协议永远有效。”
看着提步转身离开的叶禛,鲁小北诡异地笑了一声,又冷冷地说道:
“叶禛,这么着急就想迎新人啊,不过你再怎么着急,也要等满一年,我这人就是这样,让我不好过的人,我不会轻意让他好过,有本事你当着全H国宣布离婚消息。”
气得血液翻滚的鲁小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叶禛这样的行为,在她看来分明就是利用完人,想一脚踹走的行径。
挺直着背脊,站在门口的叶禛,停了步子,如幽泉的眸子除去落寞还有一丝庆幸,咽下心底那一丝难过,好听而清冷的声音又淡淡应了句:
“你若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
不再等鲁小北回应,背对着她的叶禛,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有些犯头痛的他,又急急下到一楼,正巧碰上从外面赶回的薛管家。
“三公子,您这是还要出门?”
看叶禛走的匆忙,薛管家连忙开口,随后加快步伐跟上叶禛的步子,“三公子,鲁姗姗那边的事有进展。”
门边的叶禛,匆忙的脚步顿住,冷眉落到薛管家身上。
薛管家那双慈目,戒备的对着屋内环视一圈后,才靠近叶禛的耳际,低声地说道着。
两人交头接耳一番,叶禛轻点下头,道了句:“盯紧点,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他是突破点。”
“是……老奴一定办好这件事。”
薛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见叶禛又要走,不免又好奇地问道:“您不是才回来,今儿还要出门吗?”
“去军联府,还有些事要办。”
老管家也是古怪,如果那么忙他又回来做什么,再说了他那有哪么忙,如今又不用再出任务。不止薛管家疑惑,连跟在叶禛身后的警卫员也是一脸懵逼。
上将大人回来时,那都满脸期待,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这才回来几分钟,又冷一张冰块脸出了门,难道是与夫人吵架?
这个认知,让警卫员像是探到其它星际上未知的新知识,冷寞傲娇的上将大人,吵起架来该是什么样?不过看他现在垂头丧气的样子,应该是落败了吧。
躲在二楼楼梯口的鲁小北,气呼呼看着叶禛的坐驾一闪而过,你个铁石心肠,腹黑的虚伪男,等本姑娘报了杀母之仇,我一脚将你踹到国外。
赶她走?他以为她想待在这?混蛋。
回到军联府,抄着手一脸苦恼地坐在自己办公室内,这时才回神过来,自己对鲁小北说了什么,他这时才明白,自己被鲁小北气疯了,不然他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不希望她走,到现在都还有心余悸,以那丫头的脾气,没有拎上行李直接冲出总统府,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不过以她记仇的性子,指不定又会十天半个月不会理自己。
“哟,是谁让我们风流倜傥的三公子,如此困扰?”
进来一分零二秒的陈陌秋,看着叶禛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顿感天都要塌了,以叶禛敏锐的洞察力,喘个气都能被他辨出方位,怎么可能容易他站了一分多钟,依然没有反应。
按了按太阳穴的叶禛,淡淡地瞥了一眼陈陌秋,不耐地问:“找我什么事?”
知道叶禛最善长隐迹心事,他不想说他追问也没用,也没忘自己想说的正事,“杨丰天那事,你打算怎么办?”
拿过桌上香烟,叶禛抽出一根,点燃后又吸了几口,熟练的用手指掸了掸烟灰,隔着烟雾缭绕,随意地问道:“这事关你们陈家生死,你问我怎么办?难道不应该是你努力去证明你们陈家的清白吗?”
陈陌秋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很无辜的应道:“你也知道那录音笔是伪造的,对话里那个杨丰天声音是被人模仿出来的,这也证明我们陈家的清白。”
又抽了几口,叶禛将烟蒂掐灭,这事他心底大约有数,“你现在派人去找麦成那个师叔,他是最后接触杨丰天的人,我总感觉这杨丰天背后还牵连着一个强大的组织。”
“杨丰天这人,没什么野心,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摆布,他虽然同意协助小北,但诅咒这件事里,他显然知道的不多,不然想脱离他现在处境,直接说出下毒者的名字,要求国家保护,他肯本不会被杀。”
陈陌秋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他被杀的最大原因,就是被人知道他已经确定立场,与叶禛同一战线。
“现在静观其变,那个人已经不怕暴露身份,咱们也不用着急,这场博弈迟了三年,终于要来了,同时想吃掉总统府与军联府,就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叶禛的话,也让陈陌秋有些亢奋,原来叶禛身体状况不如意,他们也不敢轻意行动,如今他已大好,必将大鼓士气,让他们军联府再也不用如此被动。
“好,这一次,就让他永世翻不了身,我真是忍的太久。”
第83章 理智
“那你多多注意身体,我总怕他们再对你做那种下三滥的事。”
轻点下头的叶禛,没再应声,陈陌秋也发现他有些心情不好,这人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让他不开心?
“小北最近还好吗?上次总统府的宴会,我也抽不出空,没机会去看看那个有意思的嫂子。”
果然提到鲁小北,叶禛的眉头蹙的更深,看来真是二人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小嫂子这脾气,还真不合适上将夫人这个角色,你也没必要为她生气,总归是要走的,你就当家里来了个客人,一年后就清静了。”
本是宽慰叶禛的话,为什么他越听越生气呢?
“谁说我生她的气,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她就一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想到她还要再待十个月,我就感觉呼吸都难受。”
陈陌秋揩了揩额间的冷汗,听叶禛这语气,他到底是有多在意鲁小北那个小胖子?
“我说,叶上将,你不会喜欢那个小胖妞?不是……你这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怎么口味这么重?”
被人点穿心思的叶禛,真的来火了,想到鲁小北今天说的那些话,身上每个细胞都在上火,“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滚滚……谁说我喜欢她,我有病吗?”
啧啧啧,陈陌秋连啧三声,摇头表示叶禛真的无救了,一向冷寞稳沉的H国三公子,竟然还会这么暴躁的时候,果然……爱情是一个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看着陈陌秋,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退出办公室,叶禛将头轻轻靠着椅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他的内心极为矛盾,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遇上像鲁小北这样的一个女孩。
自己对鲁小北的心思,他不敢让她知道,如果在明知道自己喜欢她后,她还是选择离开,那他该有多卑微与难受。而且他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鲁小北离开时那欢呼雀悦,毅然决然的表情。
该死的麦成,该死的协议书,该死的白眼狼,这几样东西,都是他想拔也拔不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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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总统府别院的鲁小北,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坐在餐桌旁的她,一边吃着水果餐,一边嘀咕是谁在骂她。
“少夫人,这都午时了,你确定还要备车吗?”
又吃了几块金果,鲁小北口齿不清的应道:“备,我有事。”
她今天接到麦成的电话,让她务必去一趟他的公司,说是找到杨丰天留下日记。
薛管家也不敢直接驳她的意思,默默点点头,退出餐厅拨通了叶禛的电话,接到命令后,又简练应了一声“是”就将电放挂断。
吃完午餐的鲁小北,跟着卫兵前脚才踏出门,大厅里的薛管家立马拨了个电话出去,“派人跟着夫人的车,保证夫人的安全,注意别让她有所察觉。”
鲁小北再次见到麦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下晕着青黑的印子,下巴上的胡渣也没有剃,看着颓败不已。
“你还好吗?”
自从杨丰天死后,麦成一直没的接她的电话,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怪自己,如果不是她,他师傅或许不会死。
扯出一丝苦笑,麦成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又给鲁小北倒了一杯白开水。
“我陪你喝酒。”他的悲伤如果真的以酒可以解,她愿意陪他一起。
摇摇头,麦成盯着鲁小北那双透亮有神的大眼睛,就猜到她心中所想,但他真的不需要,“你正